第1章 下流的女匪------------------------------------------純手搓,當心神鶴肘擊,新章要追,且看且珍惜聽說加書架會變長,會增高,會變帥聽說每天追更,不僅能實現以上所有,還能日進鬥金!!!!!!!!!!!!!!!!!!!!!!!!!!!,薑聘聽見兩個女人交談:“孟娜,這四個男人就是這次的戰利品?”“是的,資料已經測量出來了,羅頭領,您要不要過目?”孟娜遞上檔案夾,羅頭領冇接,“念。”“1號,韓國人,24歲,資料165.60.10。”,“切,垃圾。”“2號,日本人,26歲,160.63.9。”:“三歲小孩嗎?這也太開玩笑了。”“3號,美國人,23歲,190.92.18。”:“嗯,很好。”“4號,中國人,22歲,186.73.31。”“什麼?!”羅頭領驟然抬眼,直白的目光落在薑聘身上,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極品呀!”
“羅頭領。”孟娜提醒了一句,打斷了她的失態。
羅頭領吸溜了下哈喇子,“走吧,去通知幾位當家的。”口吻中帶著些不捨。
腳步聲漸漸遠去,隱約傳來孟娜諂媚討好的聲音:“等上頭玩夠了,我把4號給您送到房間去。”
薑聘低低悶哼一聲,從混沌中艱難甦醒。
迷離的視線漸漸聚焦,四周是遮天蔽日的茂密雨林,濕氣沉沉,悶得人呼吸不暢。
他剛想動彈,卻察覺手腳被縛,頓時心頭一驚,徹底清醒:自己竟被牢牢捆在十字架上,雙臂張開,絲毫無法掙脫。
身側不遠處,還立著三座同款十字架,上麵各綁著一名男子。
薑聘頭疼欲裂,努力回憶自己怎麼會被綁到這裡,卻像喝酒斷片一樣,冇一點印象。
身旁發出一聲輕佻的口哨聲。
他偏頭看去,旁邊綁著的那個捲毛白人衝他揚揚眉毛,操著一口流利的漢語:“朋友,不要緊張,這群女匪請咱們來坐享齊人之福的。”
“享福?”薑聘動了動被縛的雙手,心裡吐槽,你家齊人是這麼享福的?
“這是哪兒?”他問。
白人說:“孟瑪拉的某個雨林。”
差點被炸失憶的薑聘想了起來:
他不想在國內混了,遠在孟瑪拉撈金的好友袁胖子慫恿他過來開醫館:“不過你考慮好了,這裡不比國內,有點亂。”
萬般緣由纏身,他終究還是來了。
不料剛下飛機,機場轟然一聲巨響,冇等反應過來,一股強勁的衝擊波將他掀翻在地,隨即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就被這群女匪們綁在這裡。
捲毛眉飛色舞地說:“你剛纔昏睡著不知道,這群女匪把咱們綁來之後,還特意打了清水伺候我們洗漱,待遇堪比五星級,洗得那叫一個細緻,你細品,哈哈哈。”
薑聘這才留意到,自己入境時穿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現在身上穿著頗具東南亞特色的汗褂、花褲衩,身體上散發著淡淡的皂香味。
大腿內側有輕微的澀痛感,這種感覺他熟悉,是搓澡巾用力過猛的緣故。
看來洗得確實夠仔細,跟在老家冬天泡澡堂時的搓澡師傅一樣認真。
捲毛旁邊的矮個子男人臉上蕩著下流的笑,表示認同:“洗澡滴花姑娘,吆西!”
薑聘想起半昏半醒時聽到的對話,低聲問:“剛剛有人說測量什麼?”
捲毛不知羞臊地笑,“哇哦,還能測量什麼?!”眼神往他身下掃了一眼,吹了聲流氓哨。
薑聘震驚:我操!
“她們怎麼量?”薑聘心有餘悸,又覺得好像錯過了什麼,不知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用尺子測量唄,還能口算啊?”捲毛一臉玩味,神情裡滿是回味,“洗澡時候的事。”
“我醒著的,剛開始洗就立了起來,人家量著不麻煩。你睡著了冇知覺,讓那個叫孟娜的姑娘費了好大事才測量出來,兄弟,不得不說,你是真夠頂,相當炸裂。”
“我看孟娜的神情,嘖嘖嘖,應該是想吃。”
隻言片語讓薑聘心口燃起一團火,燒得臉上一陣燥熱。
薑聘是個十足的**,一天不紓解就會死的那種。
但並非天生浪蕩,而是一種生理病,醫學上叫“強迫性性行為障礙”,俗稱性癮症。
有這種病的人,是經不起半點撩撥的。
捲毛偏偏往熱火上澆油:“這群女匪一個個沉什麼魚雁,比如羞花。哦,原諒我不太會用成語。放心吧,她們隻劫色,不傷人。”
薑聘拚命剋製著身體上的衝動,心想,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倒是我的強項。
身後傳來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整齊的節奏帶著壓迫感,一隊女匪列隊停在身後。
她們一言不發,解開四人身上繩索,又用手銬將他們反手拷住,動作利落粗暴。
薑聘手腕被勒得生疼,隱忍不發。
捲毛吃痛,呼喊了一聲:“NONONO,輕點寶貝!”
她們並不搭話,力道蠻橫地從身後施壓,將這四個男人半推半押著,往莽莽蒼蒼的雨林深處走去。
藤蔓交錯,樹廕庇日,薑聘心裡咚咚直跳:好一個姦殺之地。
她們會不會輪番糟蹋完自己,之後就地埋掉?
這都是說不準的事。
可憐我堂堂國醫聖手,竟死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呼啦啦啦啦,半空一隻飛禽受驚掠過,啪,一灘鳥屎砸在2號頭上。
薑聘搖搖頭重新感歎:可憐我堂堂國醫聖手,竟死在這野鳥亂拉屎的地方。
七拐八繞之後,隱在密林之中的木質建築群出現在眼前,一幢挨著一幢,錯落相連,儼然一座村寨。
中央一間麵寬開闊的高腳屋掛著牌匾:聚義廳。
看來這群女匪冇少看水滸傳。
孟瑪拉舉國通用漢語,交流無障礙,這也是薑聘選擇來這裡創業的緣由之一。
他們被押進聚義廳。
屋內四室一廳的格局,正廳之中寬敞空曠,擺放著一張老舊笨重的長條木桌,四周整齊圍擺著一圈木椅。
“跪下!”身後女匪們斷喝一聲。
捲毛他們三個冇有絲毫骨氣,撲通撲通跪了下來。
隻薑聘挺著脊梁站在那裡,嘴角帶著冷笑,哼,想我七尺男兒一把扳不倒的漢子,長這麼大就上墳的時候跪過。
這群土匪,想讓我下跪?癡人說夢!
冰冷的槍口瞬間抵住了他的後腦勺,女匪語氣狠厲:“冇聽到麼?跪下!”
薑聘眼皮一跳,撲通——
心說大丈夫能屈能伸,隻當是上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