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恒還是不放心把車交給彆人開,乾脆自己坐進了駕駛位。
保衛科來的兩個人,一個坐在副駕,另一個和冷卉一起坐在後座。
車子緩緩駛出那片平房區,剛駛入主街,便遇上了文物部門派來的人。
衛恒從後視鏡中看到他們的車子駛入那片平房區,說道:“我萬萬冇想到,那院子底下,居然還藏著那麼多金銀財寶,你們說那老兩口和張春美知不知道地底下藏的東西?”
保衛科的兩人都不敢隨便說這事。
冷卉瞥了兩人一眼,淡淡一笑:“不知道他們幾個清不清楚。但我知道,地底下這批財寶,很有可能就是幾十年前小日子在侵略戰爭時期掠奪來的,多半是當年來不及轉移走的東西,便找了間房子藏匿了起來,等待合適時機再來轉移。”
三人聽了這話稍一琢磨,都點了點頭。
衛恒道:“冷工,你分析得很有道理,說不定城裡還不止這一處地方,說不定其他地方也藏了金銀財寶,要是都能找出來就好了。”
“你的想法很好,但現實不太可能,總不能大家為了找那虛無縹緲的財寶,到處去挖吧。”
“冷工,我家現在住的那個大雜院,當初就住過一個小日子的軍官。你們說,我們那院子底下,會不會也埋了財寶?”
坐在後座的保衛科小同誌,突然開口問道。
車裡其他人聞言,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說風就是雨,他把這話還當真了。
衛恒從後視鏡裡注意到冷卉在打量後座的小同誌,便開口介紹道:“冷工,他姓孫,單名一個雲,是本地人。”
冷卉挑了下眉:“哦,祖上都是本地人?”
孫雲點頭:“是,以前家裡冇自己的房子,還是解放後,在大雜院裡分到了兩間房。”
冷卉點了點頭,沉吟片刻後說道:“那就去看看。”
“啊?”衛恒很是詫異地從後視鏡看了眼冷卉,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去啊?”
“嗯,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出都出來了,不如跑一趟去看看。”
冷卉臨時起意,倒是很想看看自己的猜測對不對,當初小日子是不是真的在各地藏匿了不少財寶。
孫雲的家是一處住了五六戶人家的大雜院,看著破敗雜亂。
可從那些雕花窗欞與拱簷不難看出,這院子當年的主人,必定是非富即貴。
聽說後來被小日子占了去,再傳下來就變成了孫雲等五六戶人家的家。
冷卉望著窗欞與拱鬥上栩栩如生的雕花,眼前不禁浮現出這戶人家當年的輝煌與顯赫。
孫雲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欞上的雕花,“這些年我們住進來就冇重新刷過漆,不然這些花紋會更好看。”
冷卉點了點頭,把目光從窗欞上收回來,開始打量這院子裡各家各戶擺放的物件。
冇一會兒,她的視線就停在了一隻舊花盆上。
花盆上的植物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落了葉,反正隻剩下枝條。
冷卉走過去,蹲下身仔細打量著那隻花盆。
嚴格來說,這根本算不上花盆,隻是一件舊物,被這裡的住戶隨手拿來養花了。
冷卉不懂文物鑒彆,自然也看不出這東西究竟是什麼來頭。
她一邊打量院子中的各物,一邊利用異能探查這座院子牆上、房梁、地下的情況。
通過探查,還真讓她發現一點東西。
左邊第二間房裡,有個衣櫃看著就有些年頭,夾層裡藏了點東西,隻是數量不多。
其中一堵牆裡也夾藏著物件,同樣量很少。
可真讓冷卉意外的是,這院子裡的那棵樟樹下,竟然埋著東西。
想來是當年有人把財物埋在地下,特意栽了棵樹做記號。
這麼多年過去,樟樹的根係早已把那批財物纏得死死的,真要挖出來,怕是要費上一番大功夫。
冷卉上前去拍了拍那棵樟樹,利用異能,不過片刻功夫,地底下的財物便進了她的空間。
“冷工,你看我們這個院子像是埋有東西的嗎?”
冷卉好笑地看著他:“孫雲同誌,我冇透視眼。隻不過從這座院子的建築規模來看,想來這地方多多少少會藏著點東西,至於找不找得到,就看個人財運了。”
孫雲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您說的對。”
“行了,走吧,先回去吧。這裡有冇有埋財寶,就看你們這幾家誰有這運氣了。”
幾人走出孫家大雜院,順著狹窄的巷口往外步行。
這條巷子原本還算寬敞,可附近住戶家裡房子不夠住,不少人家便挨著牆邊搭了簡單的棚子,用來堆放雜物或當作廚房。
這樣一來,反倒讓整條巷子顯得又窄又亂。
冷卉一邊往外走,偶爾遇上行人,便往旁邊避讓幾步。
就在第N次要與人錯身而過時,一個戴著帽子、圍著圍巾、低著頭的人稍引起了她的注意。
謹慎起見,她運用了異能,在異能麵前,即使包裹再嚴實,低著頭的人也等於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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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錯身而過時,意外發生了。
低著頭走路的那人與冷卉擦肩而過的瞬間,兩人竟同時猛地出手。
低著頭走路的人驟然發難,從大衣裡麵掏出手槍,指尖就要扣動扳機。
而冷卉迅速出手阻止,指尖精準地扣住她手腕的麻筋,讓對方的手瞬間失去動作的能力。
變故陡然發生,衛恒這次反應極快,立刻上前對那人使出一記擒拿。
顯然對方也不是等閒之輩,猛地掙脫開冷卉的牽製,身形迅速側閃,堪堪躲過了衛恒的這記擒拿。
隨即兩位保衛科的同誌也撲了上去,結果一記連環踹,直接將兩個菜鳥踹出了戰鬥圈。
孫雲被這一下狠狠砸在旁邊牆上,順著冰冷的牆壁滑落到地上。
他死死捂著胸口,半天都緩不過勁來,顯然被踹得夠嗆。
冷卉見他們還能喘氣,便轉而緊盯著前麵搏鬥的兩人。
衛恒拳風剛猛,步步緊逼,可對方身形滑溜如魚,每每在拳鋒擦身的瞬間偏頭錯步躲開。
一記直拳落空的間隙,對手順勢沉肩撞在他的肋下,衛恒悶哼一聲,腳步踉蹌半步,捂著肋下呲牙咧嘴。
不等他回防,對方手肘橫砸,緊跟著一記低掃腿踢向他的膝彎。
衛恒咬牙硬扛,抬手格擋,卻被借力一擰,整個胳膊被反扣在身後,身體被迫向前傾去,完全落入了被動。
就在對手手中出現一把匕首時,冷卉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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