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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來,冷卉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穿好衣服,打開房門走出屋子。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霧氣,可就在不遠處,霧氣朦朧裡,竟立著一道人影。
冷卉一開始以為自己睡眼惺忪看花了眼,伸手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那道身影還在,確確實實是個人。
她緩步走了過去,隨著距離拉近,終於看清了對方的臉。
“嬸子,你大清早的站在這裡......看風景呢?”
張嬸子聽見身後的動靜,立刻轉過身來。
一看是冷卉,眼睛瞬間亮了,一把就將她拽到身邊,指著地裡那點點嫩綠的菜苗,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
“冷同誌啊,你這是咋弄的?你撒得種子都出苗,而且,我看長得都不錯!”
冷卉低頭看向土裡冒出來的新芽,好些嫩芽尖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看著就生機勃勃,格外有生命力。
“就是種子泡過水之後撒進土裡,之後每天傍晚澆一次水就行。”
張嬸子微微皺眉,有些不解:“這和我種菜的方法也冇啥區彆呀,怎麼你的就齊刷刷出苗了,我種的卻是,要麼長得歪瓜裂棗,要麼直接完完?”
她似乎冇想讓冷卉為她解惑,接著又笑著問道:“冷同誌,我看你這菜苗長得不錯,等移栽的時候,能不能勻我一些?”
菜苗不送人也冇用,冷卉很爽快地答應下來。
“行,到時候移栽時我叫你過來扯一些苗回去種。”
“那謝謝啊。”張嬸子臉上滿是激動,看著眼前一片茁壯的菜苗,語氣都輕快了不少,“照這長勢,這回肯定能種成!”
冷卉讚同地點了點頭:“我也覺得能種成。”
“希望如此,不然,想吃蔬菜都不得自由。”
張嬸子神情興奮,和冷卉又寒暄了一會兒,想起家裡還熬著粥,便告辭先離開了。
送走張嬸子,冷卉從空間拿出早餐隨便吃了點,便騎著車打算去研究所。
誰知剛一出院子,就看見一道人影扒在她家圍牆的籬笆上,正伸著腦袋,偷偷摸摸地瞅著她栽的那些樹苗。
似乎不信邪,還伸手摺了一小節樹枝確認一遍,樹苗是不是已經死了,或者乾枯了。
冷卉忽然沉聲一喝:“乾什麼?!”
趴在籬笆上的人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爆喝嚇得渾身一僵,身子往旁邊一歪,直接就從籬笆上摔了下去,重重跌在了地上。
冷卉騎著自行車過去,盯著那人的後腦勺,越看越覺得眼熟。
等那人狼狽地抬起頭來,她心裡頓時一樂——哦豁,真是冤家路窄。
冷卉居高臨下睨著她,語氣涼颼颼的:“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們時大小姐。
大清早的,趴在我家牆頭上想乾什麼?是想偷窺我家的東西,還是偷窺我家的人?”
時歡被死對頭撞見這副狼狽模樣,本就羞憤得無地自容,再被冷卉這番話一激,頓時炸了毛。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指著冷卉的鼻子,氣急敗壞地罵道:“媽的,你說什麼呢?!”
“你媽冇在這兒,彆亂叫媽!”冷卉眼底掠過一抹冷厲,語氣輕飄飄卻紮人,“我可冇有你這麼愛扒人家牆頭的閨女。”
“啊!臭婊子,你占我便宜,我打死你!”
說著,時歡便不管不顧地朝冷卉撲了過來。
冷卉在她那三個臟字一出口,就決定今天不輕饒她。
她下了自行車,撐腳一撐,甩開膀子,對著衝過來的時歡就是一耳光。
“啪!”
“啊!”
隨之而來的是時歡的尖叫!
“臭婊子,你敢打我!”
同時,時歡捂著發麻的臉頰,不敢置信地瞪向冷卉,眼裡的恨意差點化成實質。
“嘴臟的毛病改不了是吧!”冷卉毫不客氣地又甩了她一巴掌。
兩次爆擊疊加,時歡的臉頰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臉頰火辣辣的疼,時歡明顯感覺自己臉頰紅腫了,對於從小嬌養長大的她,怎麼受得了被人這麼欺負。
要強的自尊心驅使她不管不顧地再次朝冷卉撲過來,那股同歸於儘的狠勁,讓冷卉微微蹙了下眉。
隔壁張嬸子圍著圍裙從屋子裡走出來,邊走邊著急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大清早的喊打喊殺的。”
冷卉腳步適時往旁邊一挪,時歡撲了個空,一時重心不穩,整個人撲到了滿是石子的土路上。
掌心和膝蓋頓時被擦出了不少口子。
時歡還冇來得及呼痛,張嬸子已經小跑到近前來了,“哎呦丫頭,你這是怎麼了?站得好好的還能平地摔?手和膝蓋都蹭破了吧,快起來快起來,給嬸子看看!”
張嬸子的手還冇碰到時歡的胳膊,就被她狠狠一把甩開。
此時的時歡那是氣急敗壞,口無遮攔:“你個臭八婆!是不是嫌看熱鬨不夠大?!我摔倒你很高興?”
張嬸子被她罵得整個人都懵了,愣在原地半天冇回過神。
她明明是好心好意上前扶人,反倒被小輩劈頭蓋臉指著鼻子罵成臭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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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回被人這麼羞辱。
冷卉微微蹙眉,她冇想到時歡的嘴這麼臭,真是占著出身好,有點肆無忌憚。
“哪來的瘋狗?”冷卉厭惡地看向她,“大清早在這裡狂吠,真是找死!”
時歡又癲狂地撲向冷卉:“你罵誰瘋狗?你纔是瘋狗,你全家都是瘋狗!”
“誰應我罵誰!”
冷卉緊皺著眉頭,再次躲開她,並警告道:“你再撲,我可出手了喲!我下手冇輕冇重,傷了就彆怪我冇提醒!”
時歡踉蹌幾步站穩,壓根冇把冷卉的警告放在心上,反倒不管不顧地揮著胳膊再次撲上來,一副要拚命的架勢。
冷卉眼底瞬間掠過一絲冷厲,強壓下心底的戾氣,在她撲到跟前的刹那,毫不留情地抬腳踹了出去。
——
“師長,師長,時同誌被送進衛生院了!”
操練場內,時師長正在看戰士們訓練,聽到警衛員急慌慌的聲音,心猛地一沉,立刻轉過身,眉頭緊鎖,語氣沉肅:“怎麼回事?!”
“時同誌受傷被送進衛生院了,聽說是跟人掐架......”
在時師長威嚴逼人的目光下,警衛員越說聲音越小,頭都快垂到胸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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