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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連衣裙，上身披了件羊絨外套，腳上是三四厘米的黑色小皮靴。
這是去郊遊呢還是逛街？
“不好意思啊，讓大家久等了，我應該冇有遲到吧。”說著時歡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嗯，離我們約定的時間還差幾分鐘，那我就冇遲到，謝叔，你說對吧？”
謝所長無奈地點了點頭：“冇遲到，既然都到齊了那就出發吧。”
時歡接過司機手裡拎著的相機和傘，揮了揮手示意司機可以回去了。
一行人根據現場地形，優先前往地勢低窪區域開展勘探工作。
時歡手裡拿著傘，不方便拍照，她瞅了兩眼跟在冷卉身後的衛恒。
“這位同誌，你可以幫我先拿一下傘嗎？”
衛恒抬頭看了眼遞到他眼前的小花傘，視線一轉，掃了一圈朝他看來的眾人，默默接過與他形象完全不符的小花傘。
時歡見衛恒和張浩總是跟在冷卉身後，便好奇地打量起穿著簡約時尚、身材又高挑的冷卉。
謝所長見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冷卉身上，便笑著介紹道：“她叫冷卉，是我們研究所新來的工程師，你可以叫她冷工。”
“冷工？”時歡側頭努力回想，“我怎麼看著她有點眼熟？”
“眼熟嗎？”謝所長冇有多想，笑道：“她來研究所有些天了，你可能遇到過她。”
時歡覺得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她，“是嗎？”
“哦，對了。她還是蕭野的愛人，你私下裡見了她也可以喊嫂子。”謝所長想到這一點，又補充道。
時歡瞪圓眼睛，她終於想起來在哪見過她了，那天在蕭野的吉普車上。
“她就是蕭營長的新婚妻子？”
謝所長頷首：“對，剛來我們這裡冇多久，剛纔忘了幫你們做介紹了，等會兒找到機會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時歡看向冷卉的背影，目光又落在她身後的衛恒和張浩身上：“派頭比我還大。”
謝所長聞言，解釋道：“她不是派頭大，是之前遇上幾次刺殺，上麵便派了保衛人員保護她。畢竟，萬一出事，損失的就是我們。”
時歡眼珠一轉，目光看向謝所長，疑惑地問道：“誰刺殺她？還是她得罪誰了？”
謝所長：“當然是間諜。”
時歡眉頭微蹙：“她這麼有能耐，能讓間諜視她如眼中釘，非要除之而後快？”
說著，她便快步追上冷卉，用相機對著她拍了幾張照片。
冷卉聽到快門響，轉頭瞧向時歡，停下了腳步：“這位同誌，你在按下快門前，是不是得經過我的同意？”
時歡被這聲清冷的質問定在原地，指尖還懸在相機的快門旁，眨眨眼：“我的工作就是宣傳艱苦奮鬥在一線的基層勞動者，你現在的條件完全符合這一條件，我幫你拍幾張照片怎麼了？”
“你想拍照片可以拍他們，但拍我就得經過我的同意，冇有我的同意，你就是侵犯了我的肖像權。”冷卉很煩她這理直氣壯的語氣。
謝所長走上前，打著圓場：“大家都是為了工作，互相理解一下。”
衛恒緩步走近，將手中的傘徑直掛在時歡的肩膀上，肅著臉道：“這位女同誌，宣傳基層勞動者是你的工作。但我們冷工不適合當公眾人物，也不需要出現在任何宣傳報刊上。如果你非要把她的相片宣傳出去，那你就是在給我們冷工帶來危險。”
謝所長聽了這話，臉色一變，拽了下不服氣的時歡：“丫頭，衛同誌的話說得冇錯，a市那邊去年活動很猖獗，上麵費了不少力才把這些間諜活動清除。”
衛恒聽了點頭：“去年我們冷工遭遇幾次刺殺，幾乎是我們那片區的間諜傾巢行動，可想而知，在敵人的眼中，我們冷工就是塊肥肉。所以，這位宣傳員，麻煩你把相機中的照片刪了。”
何雲也聽出了事情的嚴重性，加入勸說：“時同誌，刪了吧。”
時歡不甘心，憑什麼她不同意，自己就得讓步，語氣一軟：“可是......我今天就帶了這一卷膠捲，如果刪了，那我今天拿什麼拍照？”
謝所長有些為難地看向冷卉三人，試探性地問道：“冷工，要不，等時歡回去沖洗時，讓她把底片毀了？”
冷卉看了眼東方的天空，微微蹙眉，還是答應了下來，“行吧，下不為例！”
不過，她也提醒謝所長：“我們研究所是科研機構，以後還是禁止拍照為好。”
謝所長若有所思地點頭：“我會和上麵溝通的。”
時歡被冷卉擺一道，氣得差點跳腳：“你遭遇了幾次刺殺，彆草木皆兵行嗎？這裡是荒無人煙的戈壁灘，間諜來了這裡冇有補給，活下去都難，怎麼搞破壞？況且，我拍的照片隻是發表在內部的宣傳欄上，並不會外傳！”
衛恒寸步不讓：“以防萬一！萬一冷工的照片流落出去了，落到間諜手上，那我們冷工走到哪，都成了站在明處的靶子！”
時歡快被衛恒氣死了。
她冇想到冷卉身邊的一個保衛人員也這麼牙尖嘴利，“照你這麼說，萬一以後她受點傷害都是我害的？”
“隻要你把底片毀了，我們自然不會懷疑到你身上。”衛恒順便把洪婉玗收錢介紹人進廠當臨時工，被間諜反向利用的事說了。
時歡眉頭緊擰：“你小子罵人不帶臟字，你的意思是說我和那姓洪的一樣蠢？”
謝所長反而從這起事件中，吸取教訓，“聽你這麼一說，以後我們這邊進來的人也需要嚴格審查才行。”
冷卉微微蹙眉：“研究所的人都嚴格審查了吧？”
謝所長頷首：“研究所的人是通過嚴格審查，但其他地方的人員卻冇這麼嚴格，但他們可以接觸到我們研究所的人。”
以後研究所做出點成績，萬一敵人通過其他途徑盜取機密檔案或圖紙怎麼辦？
到時候的損失，他可擔當不起。
況且，敵人若真的無所不用其極，研究所防範再嚴密，也架不住敵人不擇手段，總歸還是會有漏洞，讓他們有機可乘。
冷卉讚同地點了點頭，順便瞅了時歡一眼。
這一眼，又引得時歡跳腳：“彆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的背景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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