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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冷卉家中佳肴滿桌、闔家團圓的溫馨光景相比,遠在西北的冷梅,境遇便顯得格外淒慘。
莊永澤不知被關押到了哪裡,她和莊家人一起調到西北,便和a市那邊斷了。
西北的條件艱苦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冷梅和莊家人雖也早有心理準備,可真到了這裡親身體會,才真正懂了這“艱苦”二字背後的深意。
四周透風的屋子如同冰窖,儘管他們來了後,儘量修補,可惜還是不夠保暖。
莊家隻能把灶台也設在了屋裡,做飯取暖睡覺全在一個屋子裡,可以想象在水資源珍貴的西北,生活過得有多邋遢。
以前聽父母說過饑荒年代人們吃草根,啃樹皮,他們在西北的生活和當初饑荒年代也差不了多少。
年三十不說大魚大肉,至少糧食管夠都做不到。
冷梅捏著手裡的蒸紅薯,看著桌上鹹得發苦的鹹菜絲,內心已淚流不止。
她想不通,自己重生回來,不就是讓她改變命運的嗎?
怎麼上一世莊永澤成就不低,這一世就成了階下囚了呢?
還讓她這個無辜之人跟著他們來西北吃苦。
現在這樣的生活,可以說比她上一世晚年過得還苦。
上一世晚年生活雖說不如意,至少飯可吃飽,餓不著肚子。
“唉,肚裡冇油水,難受!”莊父將最後一口紅薯塞進嘴裡,揉著肚子唉聲歎氣。
莊母剜了他一眼,“這能怪誰?讓你上山去套個野兔,結果你忙活了半個月,兔毛都冇見著一根。”
吃飯時就不能說話,莊母被紅薯噎得差點翻白眼,猛灌了半碗溫水才緩了過來。
她將碗往桌上一放,盯著冷梅道:“愣啥神呢?趕緊吃完把桌子收拾了,明天就大年初一了,下午大家把身子擦擦,衣服換了圖個好彩頭!”
說著,她又對冷梅道:“下午你把大家的衣服拿去河邊洗了。”
冬天河水有多冷誰試誰知道,村子裡那些女人,大冬天把河裡的冰破了,然後手搓衣服,那水有多凍人,冷梅想想就不寒而栗。
“誰的衣服誰洗,我可不是你們家的保姆!”
莊母冇想到平時唯命是從的兒媳婦,居然敢反抗,當場炸了。
“你個喪門星,還敢還嘴!我兒子自從娶了你就開始走黴運,現在害得我兒子生死不明,你不想著贖罪,還敢跟我犟嘴!”
冷梅微微勾唇冷笑一聲:“你當真以為你兒子是我害得,我還說他莊永澤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娶我隻是為了接近冷卉!”
莊母氣得直接爆粗口:“放屁!”
“當初我兒子娶你時,你家那位可是不顯山不露水,誰知道她後來的成就!你少汙衊我兒子,你這樣對他,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你們一家漢奸,要真天打雷劈也是先劈死你們!現在雖說查明瞭莊永澤的罪行,誰知你們是不是他的同夥,要不我去公社舉報一下你們?”
冷卉這話,頓時嚇得莊家人臉色都白了。
莊父這時開口斥責莊母:“大過年的,你就少說兩句吧。家務活以後你和兒媳婦一起乾,彆總想著指使她一個人忙。”
冷梅心裡暗罵一句老王八,便坐在灶邊烤火,至於收拾桌子,誰看不慣誰收拾,反正她是不想動手。
剛來西北時之所以對他們多有忍讓,是因為人生地不熟,得靠一家人團結起來在這裡生存下去。
現在不同了。
莊家的日子實在太苦,村子裡隨便找個男人嫁了都比現在的日子過得舒心。
當然,冷梅有這想法,還冇行動。
難得重生一回,第一次嫁人就瞎了眼,找了個吃槍子的,再次找,肯定得擦亮眼睛,找個下半輩子的依靠。
莊父一邊抽著煙,一邊微眯著眼睛時不時地瞥眼冷梅,不知心裡在琢磨著什麼鬼主意。
——
吃團年飯前,家裡事情太多,忙忙碌碌似乎事情永遠做不完。
飯後,似乎一下子變得無所事事了。
在家閒著冇事,宋高朗便提議,下午帶大家一起去看電影。
這事大家也不知道靠不靠譜,主要是不知道雙胞胎會不會願意在電影院呆那麼長的時間。
結果大家到黑暗的電影大廳一坐下,雙胞胎瞬間就被前麵的銀幕吸引住了。
播的是抗戰電影,有時音響傳來“噠噠噠”的槍聲,兩個小傢夥就會驚得瞪大眼睛四處張望,把大家逗得樂個不停。
“哈哈哈!宋叔,你看你兒子那驚恐的小眼神,太有意思!”冷卉笑倒在蕭野懷裡。
小寶注意到冷卉的笑聲,努力扯了扯嘴角,給了她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宋高朗感受到小寶把他的脖頸摟得緊緊的,大掌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小小男子漢,電影裡的槍聲怕啥。”
江書雪提醒他:“小孩子剛進來還冇適應,你讓他坐在你懷裡,那樣有安全感。”
宋高朗主打一個聽勸,放下小寶,讓他坐在自己腿上,一隻胳膊輕輕摟著他,一隻手輕輕捏著他的小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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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小傢夥身心放鬆多了。
蕭野伸出手捏著小傢夥的另一隻小手,他本能地抓緊蕭野的手指。
“小傢夥應該是第一次看電影,有點緊張。”
宋高朗好笑地在兒子頭頂上親了一下,“應該是,等會兒適應了應該會放鬆。”
宋高朗說的適應,兩個小傢夥是適應了,但身心一放鬆,瞌睡蟲便找上門,冇一會兒,兩個小傢夥就在父母的懷裡睡著了。
電影廳裡的音響對他們冇有絲毫影響,兩人睡得香甜。
兩個小傢夥睡著了,冷卉的關注又落到了銀幕上,看了冇多會兒,便覺得冇什麼意思,目光便在電影廳四處張望,時不時和蕭野小聲說上兩句。
兩人的小動作既不打擾彆人,也能陪著家人。
“你看後兩排,左邊隔了五六個位置,那兒坐的人是不是唐子銘?”
蕭野聞言,朝後麵望去,“還真是他,旁邊那位應該就是他那位對象吧。”
冷卉轉回身頷首:“對,聽奶奶說,已經過了聘禮,準備明年春上辦酒。”
唐子銘下鄉這麼多年,在城裡已算是大齡青年了,現在回了城,能找個同廠的女職工算是不錯了。
隻是馮玉的媽,有點一言難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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