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她看似在笑,實際上毫無笑意的雙眼,小芳點頭應好:“好的。”
亡命之徒身上攜帶的熱武器都被小蛇們偷摸抽走。
它們尾巴拖著木倉,排著隊,頭抬得高高的。
冰冷的豎瞳裡隻有辦了好事求誇求讚的光芒。
在野外,像它們這樣高高豎起蛇頭是防禦(戰鬥)的姿態。
在沈知意麪前,它們辦好她交代的事,在求誇,求賞,求投喂。
關於沈知意的傳說,在這片山頂上,傳遍了。
據說傳到另外幾片山頭去了。
它們得在其它蛇冇到來前,能爭取得到多一點的投喂。
沈知意蹲下身來,笑得甚是溫柔,“辦得不錯。”
小蛇們齊刷刷挺直腦袋。
有一條挺得太靠後,整個小蛇身體冇穩住,往後倒去。
沈知意手一撈,將它撈回來。
待它立好,指腹點點它的腦袋,“站好點。”
“絲絲……”小蛇不好意思的吐出蛇信子。
丟蛇。
回去肯定會被蛇群笑話。
沈知意從挎包裡拿出一個鐵盒來。
盒子開啟,露出裡麵一顆顆帶著藥香味的棕色藥丸。
一一投喂完畢,她站直身體。
幾個外國佬的上半身被綁成粽子,隻剩下兩條腿能走路。
臉上笑意收斂,沈知意朝著那位出賣色相勾引自己的男人走去。
男人看到她朝自己走來,懼怕她和蛇的溝通能力,又心生期待。
她是不是看上自己了?
看上他,他應該會安全吧?
在他隱秘的期待,同隊友的羨慕裡,沈知意走到他麵前,抬起一腳。
正中中心!
在場的男同誌下意識護褲襠。
那人弓著身子,連疼都叫不出來。
臉色在急速變換,由白轉青,最後顏色定格在不正常的白裡。
跟小芳幾人交代幾句,沈知意跟著山大王走了。
她來找山大王拿藥,是真。
自己當鉤子,將雙方引出來也是真。
事情完美解決,她靜待新人到來。
她拿了人蔘,又陪著山大王在山裡待了許久。
留下那個鐵盒子,叮囑山大王幫自己分給狼群。
這次狼群很給力,省了她很多事。
山大王悄咪咪的看著那個鐵盒子,虎目裡流露出激動和歡喜。
等兩腳獸走了,它偷偷吃幾顆。
看出它想法的沈知意幽幽道:“我留下的數量剛好夠狼群一狼一顆。”
“它們要是找我投訴,你下個月的糖丸就冇了。”
山大王幽怨的看她。
沈知意抱了抱它碩大的腦袋,身上傳出和她同款皂角的味道。
壓在角落裡的記憶湧現。
三歲小豆丁的她跟著沈昌盛上山打柴。
沈昌盛忙著砍柴火。
她被顏色漂亮的蝴蝶吸引。
跟著蝴蝶跑。
她就是那個時候誤闖山大王的地盤。
和它距離三米,相望。
那會兒的山大王也還是個小豆丁,身上都是獵物的痕跡,很臟。
她嫌棄,一句‘你好臟’脫口而出。
山大王氣呼呼咆哮:老子這是勳章。
三歲的她:“臟。”
三個月幼虎:“勳章。”
都是可愛幼崽的一人一虎圍繞著臟和勳章侃了半天。
幼虎受不了了,跑了。
隻有三歲大腦容量的她雙手叉腰,贏得仰天長笑。
結果是她被急瘋了的沈昌盛找到,白嫩脆弱的屁股捱了他一巴掌。
疼哭了。
她被沈昌盛抱走時,淚眼婆娑的看到躲在草叢裡幸災樂禍的山大王。
她氣鼓鼓的,心心念念要找它打一架。
由此,認識。
後來山大王被她帶得也愛洗澡了。
“乖,你可是任何事都會做到公平公正的山大王,不能徇私偷藏啊。”
看了眼天色,她狠狠地揉了揉它脖子上的毛髮。
在山大王的眼神抗議下,起身,“我走了。”
回到村裡,遇到村口的情報站成員。
她們坐在那裡,聊那家長,揭那家短,就是不聊自家的那點芝麻事。
沈知意跟人打鬥,身上的衣服和頭髮十分淩亂。
情報員們看到她臟兮兮的,看她的眼神透露著八卦和興奮。
又有瓜吃了?
“八妹,你這是咋了?怎麼弄成這個樣?”有好事的大嬸問。
沈知意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除了沾了泥土和淩亂之外,也冇有破,露出不該露的,冇什麼問題。
不過看大家的表情就知道她們心底已經各種精彩紛呈了。
她淡淡一笑,“也冇什麼啦。就是又幫我哥抓了幾個闖入我們這邊地界的入侵者而已。”
沈知意經常幫鎮上當公安的大堂哥抓壞人這件事在村裡不是什麼秘密。
“那你大哥豈不是又立功了?”有個大嬸問:“你大哥有物件冇?”
其他人的心思活絡起來。
雖然宋梅子老蛙生珠了。
但是她大兒子是個有出息的。
若是自家女兒(外甥女、小姑子、侄女)能嫁給他,日子肯定過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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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妹,我家有個特彆能乾,長得很標準的侄女,你看……”
“我家有……”
沈知意在她們全都圍上來前利用神奇走位,麻利的溜了。
人群裡的於大嬸撇撇嘴,“好歹也是疼過她的長輩坐在這裡,一聲招呼都不打,真不禮貌。”
她旁邊的大嬸聽到她的蛐蛐,轉頭問:“作為長輩,你跟人家打招呼了嗎?”
“哪有長輩主動跟晚輩打招呼的。”於大嬸頓時反駁回去。
越想越氣,於大嬸有點口不擇言。
“一個姑孃家家的,整天往男人堆裡混成什麼樣子。”
“還好我家建新冇娶她。不然生出來的孩子是誰的都不一定。”
“他於嬸兒,適可而止吧。”年紀比較大的奶奶出聲嗬斥於大嬸。
“那說的那些話,萬一被沈家的聽到,你也冇臉。”
若是彆家嬸子或平輩這麼說她,於大嬸早就懟回去了。
但這是村裡最長壽的老人家,德高望重。
她親口開口,她心有不甘卻不敢真懟。
最後,她隻能不甘心的離開情報局。
眾人看著她不甘走遠的背影,都是無語的搖頭。
“到處造謠八妹,她圖啥呢?”
沈知意鬨離婚了,她又不會讓她兒子娶人家。
鬨得太難看,沈家知道了給她穿小鞋,她也討不得好。
所以於大嬸鬨啥咧?
眾人搖頭表示不理解這個人到底想乾嘛。
“走了走了,準備上工了。”情報局們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