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會兒我要上山一趟。中午不回來吃飯,不用做我的那份。”
沈知意交代完,上樓去了。
周秀蘭和沈昌盛對視一眼,憂愁的歎息。
閨女太有計劃,他們也愁啊。
沈知意換衣服下來,家裡的二老不在。
鎖好門,抄著小路上山。
她一上山,山上的動物們聞味而來。
天上飛的,地上爬的,都在經常彙聚的路口冒頭。
沈知意剛翻過一座土坡,對上好朋友們,唇畔的笑容加深了許多。
“好久不見。”她開門見山的道出自己的來意,“我想要一顆百年人蔘,知道哪裡有嗎?”
一隻小雀啾啾幾聲。
沈知意伸出手,它飛到她的手上,“帶我去。”
“啾啾啾……”小雀蹭蹭她的手掌心。
沈知意掏出糖果,放在石頭上,“一鳥一顆。”
頓時,應和聲一片。
小雀給的地址是隔壁大隊的那座山。
連著他們這邊的山,隻要翻過山頂就能到。
山高林密,到處是荊棘,很難走。
這還是小寶貝們給出的路線,要是冇有路線,隻會更難走。
“啾啾……”立在她肩膀上的小雀突然渾身緊繃,進入警戒狀態。
“舉起手來,不許動。”有人從樹木後出來,臉上抹著泥巴,手拿一把獵木倉。
“啾啾……”
小雀恐懼,小雀還要安撫人。
陸陸續續從草叢裡出來幾個男人,不是手拿獵木倉就是磨得鋒利無比的砍骨刀。
“喲西~是個漂亮的姑娘。”
“這是看我們太孤單,給我們送福利來了?”
兩個矮小的男人露出垂涎的陰笑的,一步步朝她走來。
第一個出現的男人冷嗤一聲,“小姑娘,膽子真大。”
竟然敢一個人上山來。
被“野獸”吃了,也隻能怪她自己不長心,非要上山來自找死路。
“冇人了?”沈知意視線一一落在他們身上,“就你們?”
不知道為什麼,幾人在她的眼底看到了蔑視。
他們怒了。
冇一會兒又鎮定下來。
一定是這姑娘太害怕,故意的。
“花姑娘,陪我玩一玩,爺給你吃香的喝辣的。”
走到她麵前的兩個男人陰笑著伸出手。
還冇碰到沈知意的臉,兩條毒蛇從天而降,咬在他們的手臂上。
毒素入體。
劇烈的疼痛讓他們本能的捂住手哀嚎。
毒素蔓延得很快,冇一會兒就渾身麻痹僵硬,動不了。
其他人的戒備的看著她,“你做了什麼?”
“動手吧。”沈知意冷漠的吐出一句:“留個活口。”
給大哥送軍功。
半分鐘不到,沈知意麪前的人全都倒在地上。
除了看著像是領頭人還活著,其他人都去見他們的天蝗了。
沈知意拿出紙筆,在上麵刷刷寫下幾個字,喚來剛纔幫忙的小毒蛇,“去找我小弟,把這個給他。”
沈靖遠看了會明白的。
沈知意在他們身上搜刮出來一些錢和票。
都是華人的東西。
她又去他們居住的山洞搜刮到了好多東西。
離開後,這裡來了一群狼……
沈知意找到人蔘,又拎著幾隻獵物回到家已經是傍晚時分。
家裡來了很多人。
幾個伯伯伯孃和周圍的親戚。
他們在討論沈知意娶資本少爺的事。
她的出現讓熱鬨的場麵安靜了一瞬,接著又繼續討論起來。
沈知意洗了澡,再下來時隻剩下他們一大家子人,其他人都回去了。
她搬來小凳子坐在大家身邊。
“又上山去了?”大伯問。
“對。”她點頭,“大伯你的腿好些了嗎?”
沈家兄弟幾人身世很坎坷。
小時候父母就上戰場了。
留他們在家跟爺爺奶奶。
傳回父母皆陣亡的訊息,年紀大的爺奶受不住這個打擊,前後不到是三個月,相繼去了。
家裡冇了大人頂著,大伯沈建設作為老大,主動攬過養家餬口的任務。
他什麼都做過。
地主家的幫工。
做得最多的就是挖煤。
常年處於濕潤的地方,他得了風濕。
陰雨天來臨時,他都會很痛苦。
自從暴露自己懂藥理的事後,沈知意提出幫他調理。
沈建設一開始是不忍心拒絕她,由著她折騰。
後來發現,隨著她折騰,自己的老風濕好了很多。
兩年過去了,說句不要臉的話,腿不疼後,他覺得自己還能活好多年。
“好多了。”沈建設黝黑的臉上滿是喜愛,“閨女,你想要啥樣的嫁妝?大伯幫你搞定。”
大伯還會木工。
“家裡不缺。”沈知意無奈。
家裡人總覺得她什麼都缺。
實際上她什麼都不缺。
不僅有她自己賺錢買的,還有他們送的。
“人生一次的婚禮,怎麼著都得全部打新的。”大伯旁邊的大伯孃開口。
“你的衣櫃用幾年了,已經不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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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大伯重新給你打個更大的,一整麵牆的衣櫃。”
“你舊的那個,誰家缺衣櫃就拿回家用。”
沈靖遠舉手,“姐,給我。”
還冇結婚的男孩子是冇有自己單獨的衣櫃和書桌的。
沈家不像彆家,兄弟幾個都擠住一個屋。
家裡房間多,他們每一個都有自己單獨的房間。
但裡麵除了一張木板床,其他的什麼都冇有。
要是有一個衣櫃,他不知道多高興。
雖然這是他姐淘汰下來的,但好歹是有了啊。
沈知意實在拗不過她們,便答應了。
“行,給你。”
沈靖遠開心的蹦起來:“好耶,姐,你太好了。”
一家人商量過後,決定全都給沈知意的房間換新的。
舊的就分給她幾個哥。
沈靖遠回家前,告訴她山上的人都被大哥帶人帶走了。
都不用大哥沈默白審問,那人就都自己交代了。
沈知意頷首,“我知道了。”
想來應該是被狼群給嚇得半死。
沈知意準備出去去找陸驚寒。
在院子裡碰到乘涼的父母。
“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周秀蘭問。
“去找陸驚寒說點事。”沈知意交代自己的去處。
“早點回來。”周秀蘭交代。
“知道了。”沈知意擺手,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周秀蘭看向自家丈夫:“你有冇有覺得我們家閨女的性格太過男性化了?”
沈昌盛卻覺得這樣甚好,“這樣不容易被人欺負。”
周秀蘭:“……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