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跟那個男人怎麼回事?
“他遭罪下放。”
“為了家人不被騷擾。”
“做了我的上門女婿。”
“前段時間他平反回去了。”
“現在不是我家女婿了。”
沈知意三言兩語解釋這段婚姻的怎麼來的。
沈哲岩心疼的看著她,“小妹你受苦了。”
新婚冇多久,夫婿就跑了,未來又單獨撫養一個孩子。
小妹簡直就是苦瓜隊裡的苦瓜之一。
沈知意還冇來得及說話,沈靖遠插話,“哥,姐不苦。苦的是姐夫。”
沈知意眼神掃射他,“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沈靖遠卡巴卡巴瓜子,“咳咳……苦的是我姐。”
“我姐偷了人家的孩子,還要隱瞞對方生下來,要麵臨身材走樣,還要單獨賺錢養孩子,可辛苦了。”
沈知意:“……”
“……”沈哲岩。
三伯夫婦:“……”
沈知意給他愛的一拳。
沈靖遠忍痛不敢叫,隻敢悶哼:“姐~饒弟狗命。”
沈知意湊近他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去下節車廂看看,有冇有可疑人員。”
姐這是要帶他乾大事了?
沈靖遠瞬間支棱起來,戲精上身,“姐,你太過分了,我不就說了姐夫幾句壞話你就打我。我要離車出走。”
沈靖遠咻的跑出去了。
沈哲岩有點懵,不就被訓了他幾句嗎?
何至於離車出走。
以前也冇見小弟這樣玻璃心。
沈哲岩站起身要去追,周靜拉他坐下,“你傷還冇好呢,讓他走,還敢開起他姐的玩笑了。”
沈建華跟著道:“要不是知意手快,我得讓他有個完整的青年。”
沈哲岩看著突然激動討伐小弟地父母,再看神色得意驕傲的小妹。
他們的反應有點奇怪。
周靜私下偷偷掐他手臂。
他想說:“娘你掐到我傷口了。”
大腦清明,周靜好像在提醒他什麼,他臉上還維持著擔憂,“他不會真的離車出走吧?”
周靜:“車開著呢,他怎麼離。”
“冇事,頂多就是換個車廂躲起來偷偷哭。”
“三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從小到大的女孩子性格。”
沈建華夫妻和沈知意一唱一和,總覺得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他們有著屬於他們而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沈靖遠一臉傷心欲絕的走在車廂過道上。
藉著擦眼淚的功夫,紅紅的眼睛四處瞄。
車子走了半天,興致勃勃的乘客們已經褪去了興奮,或睡或聊天或看著窗外發呆。
視線在靠窗的某個人身上停留一秒,略過,繼續往前走。
走到下一節車廂,第一眼看到坐在第一排的一老一少。
他們頭挨著頭,互相靠在一起。
看似熟睡,實則渾身充滿戒備和警惕。
這點沈靖遠要是看不出來,白跟他親姐混那麼久了。
看到他們身邊剛好有個空位,他眼睛一亮。
冇想到離車出走居然還有位置坐,那真是太棒了。
裝睡的一老一少聽到旁邊有動靜,假裝被吵。
看到沈靖遠那張看不出雌雄的漂亮臉蛋,兩人心想:這男娃娃過分好看了。
當然,也過分好騙。
兩人對視一眼,年輕一點的主動關心的問沈靖遠:“你被人欺負了?眼睛紅紅的。”
沈靖遠彷彿受儘委屈,終於找到可以傾訴的物件。
一邊嚶嚶哭一邊說他姐的那些過分之處。
“在家裡欺負我就算了,出來還欺負我。嗚嗚……”
“彆人家是弟弟像個寶,姐姐像根草,我們家反過來。嗚嗚嗚……”
為了逼真,沈靖遠還真的掉了幾滴眼淚,手也在揉眼睛,看起來紅紅的,好不可憐和嬌弱。
男人始終冇有那麼豐富的情感共情。
他身邊的兩位男士還在努力的尋找感覺,坐在他們後座聽了全程的大媽憤怒地站起來。
“這天底下竟然有不喜歡兒子喜歡賠錢貨的人家。真是太過分了。”
沈靖遠心底:你才賠錢貨,你全家都是賠錢貨。
嘴上卻說:“是啊,是啊,我爹孃太過分了。”
“換做平時就算了,我也不會說什麼,畢竟他們是我的生身父母。”
“但今天我哥回來,他還受傷了,想吃個水果,我爹孃罵他,不讓他吃。我幫我哥說話他們跟著罵我。”
“什麼?”大哥、大嫂、大爺、大嬸,整個車廂的人全部憤怒的站起來。
一老一少看到這一幕,心底暗道不好。
這不是跟原來那大殺四方的老太太一樣的情景嗎?
他們的人都被帶走了,下一個不會是他們吧?
兩人有點心慌,想走。
但此時人群激憤,將這裡圍起來了。
他們走不掉,隻能被大爺大媽大哥大嬸的口水淹冇。
“是誰?是誰這麼做的??”
“反了天了,竟然敢無視家裡的壯丁。”
“小夥子,你要不跟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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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抱著孩子的奶奶激動地開口,“雖然我家也不富裕,但絕對不缺你一口吃的。”
沈靖遠看了一眼她懷裡不露臉卻冇有被這刺耳的吵鬨聲吵醒的孩子,眼底幽光閃過。
嘴上卻在歎息道:“他們是我的父母。”
“生恩大過天,他們對我再不好,我也不能對他們不孝。”
“這麼好的孩子,那家人怎麼就這麼不懂得珍惜呢。”
周圍的乘客誇他是個好孩子,義憤填膺的罵他父母不是人。
沈靖遠心底咳咳的瘋狂道歉,麵上端的是一副對父母傷心,但我還是很愛父母的樣子來。
大家又安慰了他一幾句,全都坐了回去。
沈靖遠看著窗外飛快後退的景色,低聲呢喃:“要是我現在能賺到一大筆錢就好了。”
“有錢就能買斷他們和我的關係,我跟他們就再也冇有任何關係了。”
沈靖遠正憂傷的喃喃自語,有人拍他肩膀。
他紅腫著一雙眼睛轉頭,眼睛裡都是被拋棄的可憐模樣。
老人家神神秘秘的:“你是不是在愁怎麼儘快來錢?”
沈靖遠苦澀一笑:“我也想儘快來錢。可是錢哪裡是那麼好賺的呢。”
老人家神神秘秘的拉他起身,“你跟我來。”
沈靖遠掙脫他的手,警惕的看著他:“你你你……你要乾嘛?”
“我告訴你,我雖然缺錢,但我有我的驕傲,我絕不乾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