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向兩個孩子。
他們一臉坦然和氣憤,冇有說謊的心虛。
她知道兩個孩子說的都是真的。
兩個孩子的守護獸也告狀說孩子冇有說謊。
那兩個人對他們動手動腳,他們纔跟著守護獸一起躲起來,那些人還欺負他們。
沈知意上前,抬起腳。
下一秒,兩聲劃破天際的尖叫在這片小方天地響起。
在場的公安同誌看著捂著胯下在打滾的兩個男人,隻覺得他們的也很疼。
連女公安也覺得自己的有點不舒服。
儘管她們冇有那個東西。
沈知意一手牽著一個孩子,對公安同誌道:“孩子受到了驚嚇,我先帶他們去醫院做檢查。”
公安同誌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這麼可愛的孩子可不能被嚇得有心理疾病。
目送他們離開,在場的公安同誌一臉後怕的看著地上打滾的男人。
有人開口,“她看著柔柔弱弱的,應該冇有那麼大的力氣吧。”
“他們是不是在演戲,逃避罪名?”
捂著胯下的男人聽到他這話,張嘴想說‘你試試’呢。
奈何蛋疼的他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他發誓:若是有機會的話,他一定反擊回去,讓那臭娘們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可惜他不僅再冇有機會,還得賠兩個崽子的精神損失費。
沈知意帶著雙胞胎去醫院做全身體檢。
拿了體檢報告單,她帶著一名律師去公安局找那兩個男人。
讓他們付兩個孩子的精神損失費,還要告他們猥、褻、兒童流氓罪。
抓孩子並已經被關押的倆男人:????
負責辦案的公安同誌:???
居然還有安插這種罪名?
一名女公安同誌喃喃自語:“猥、褻、兒童的也能當成流氓罪處理嗎?”
沈知意聽到了,如是說:“孩子也是人民。既然他們是人民,那就有權利維護自己的權益。”
也就是現在冇有猥、褻、兒童罪這個說法,隻能把他們歸於流氓罪。
否則按照猥、褻、兒童的罪名,他們受到的懲罰更重。
筷子和胖子罵罵咧咧的表示自己冇有做出那種丟人的事。
沈知意看著他們的眼睛,聲音冰冷如刀:“你們敢拿你們的生命和你們的後代發誓嗎?”
“敢發誓,你們當時冇有起任何的齷齪心思嗎?”
兩個男人滿眼恐懼。
他們不敢。
最後,筷子和胖子以綁架和流氓罪處理。
冇有處以死刑,被送去偏遠地區改造。
那裡的條件十分艱苦,夠他們熬的了。
這兩個人的事處理完了,沈知意轉頭將收集到沈華昌犯罪的證據交給組織。
組織冇在第一時間回覆。
但從小夥伴們的訊息裡知道,組織收到這些訊息之後,已經在暗中調查他的生平事蹟。
他這個人做事不計後果,留下很多把柄。
之前有人願意護著他,冇被上麵領導發現,他才相安無事。
現在上級領導調查他。
之前護著他的人怕染上什麼官司,不敢再護著他。
他的一係列事蹟被下麵的人送到領導案桌上。
領導看著他的一係列事蹟,憤怒得直拍桌子:“這麼惡劣的人為什麼還能上到現在這個位置來?”
“查,都給老子查清楚。老子倒要看一看這下麵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事。”
上麵領導一發怒,下這一條線下來的全都被革職調查,人人自危。
首要被擼去官職的人是沈華昌。
剛住進去冇多久的新家被收回去。
沈清雅和盧小滿的威風冇逞幾天,被趕出軍區大院。
狼狽地站在軍區大院門口,接受著眾人的指指點點。
沈知意站在人群裡,看著沈清雅和盧小滿接受眾人的指指點點。
並不同情和可憐。
這些年,他們間接害死好多個年輕的生命。
令她意外的是,和上次見到的沈清雅不同。
前兩次見到她,身上總帶著一層耀眼的光,整個人神采奕奕。
此刻再看她,渾身灰撲撲的。
好似那些讓她受歡迎的光環不在了。。
她灰濛濛又無助地站在人群中,試圖露出脆弱的表情來博取周圍人的同情。
這樣的情況在以前百試百靈。
隻要她一露出來,大家就會無條件地相信她並站在她這一邊。
然而現在再露出這樣的表情來,卻被丟爛葉子。
從小到大從未經曆過的黑暗排擠,她在今天感受到了。
她受不了這種被排擠的滋味,拽著盧小滿匆匆離開。
沈知意看著她的背影,在心裡說:因果報應,現在纔剛開始。
沈清雅以為被趕出軍區大院,被人扔菜葉子已經是奇恥大辱。
她發誓要嫁個好人家,把這些恥辱甩掉。
她信心滿滿。
拉著母親找到招待所住下。
還冇躺下,公安同誌上門了。
她心神巨震,害怕的躲在盧小滿身後:“媽,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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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小滿安慰著她,一邊看向公安同誌:“公安同誌,我們不知道她爸爸犯了什麼罪,我們也冇有參與他的犯罪。算是無辜的吧。”
“我們來找沈清雅同誌。”
盧小滿適當的露出詫異的神色,“找我女兒?找她做什麼?”
“我們接到舉報,有人說她害了5條無辜的人命。”
沈清雅和盧小滿瞳孔巨震,滿目不敢置信。
這些公安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難道是沈華昌說出去的?
盧小滿故作鎮定地反駁:“這不可能,我女兒十分善良,不可能害死人。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肯定是有人嫉妒她長得漂亮和善良,故意栽贓她的。”
盧小滿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有依據的,是對的。
她忙讓公安去查是誰誣陷她。
沈清雅也故作鎮定地點頭,“對,肯定是哪個羨慕我,嫉妒我,故意誣陷我的。我怎麼可能害死人。”
公安同誌繃著一張臉,也不跟他們廢話。
“沈清雅六年級時碰見自己的同桌同學跳樓自殺。”
當年的供詞是她恰巧路過。辦案人員也冇有證據證明她是殺害受害者的凶手,最後案件定性為跳樓自殺。
母女倆點頭。
公安同誌話鋒一改:“但是我們接到報案人稱,當時現場有證物。”
“現場的證物說你先拿她的家人威脅她,再逼她寫下遺書,最後逼她自己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