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檢查他的證件,確定他和一萍地址是一樣的,放他上去了。
不過她還是叮囑他,“雖然你們是兄妹,但還是要儘快下來。”
阿牛哥拿走證件,點頭,上樓。
敲門聲響起,把即將睡著的一萍吵醒了。
她臉色難看地來開門。
看到是阿牛哥,驚了,“你怎麼上來了?”
她是跟著沈靖遠來見家長的。
作為她哥哥的阿牛並冇跟來。
要是沈靖遠去而複返,看到他在這裡,他們要怎麼解釋?
阿牛將她推進去,自己也閃身進去,帶上房門。
他摟著一萍,語氣不屑地說,“他去供銷社給你買禮物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
阿牛抱著人,手也不老實,嘴開始亂啃,“才分開一會兒就想你了。給我親一親。”
一萍聽到他說沈靖遠去給自己買禮物了,一臉甜蜜,卻又懼怕被髮現,推搡著他。
“現在不行。”她認定了是阿牛哥的婆娘。私下裡他們怎麼都行。
但現在不可以。
她是跟著物件來見家人的。
要是被物件或者被人看到,對她不好。
“可以的。”男人不管不顧的拽下她的褲子,嘴裡說著:“他不會這麼快回來的,我的人盯著呢。”
一萍聽到他的話,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半推半就的隨了他。
兩分鐘後,阿牛心滿意足,滿麵春風的開門下樓。
一萍一臉鬱氣地翻著白眼,開始整理自己。
沈靖遠這邊走了一段距離,無意回身。
果然發現身後跟著人。
他知道那必然是一萍和她男人的同夥,假裝冇發現,加快腳步前往供銷社。
一路上都在上演心動小夥為心愛姑娘買禮物的戲碼。
他身後的人一路戰戰兢兢,擔心他亂跑或者被髮現。
好在看到供銷社的大門時,他們放心了。
原來真的是來給物件買禮物的。
沈靖遠也放心了。
因為他剛好看到自家大哥推著自行車從公安局出來。
他一臉雀躍,大聲喊:“大哥。大哥。”
沈默白聽到沈靖遠的聲音,愣了一下。
幻聽了?
剛這麼想,又聽到沈靖遠喊他。
抬頭看去,果真是沈靖遠這臭小子。
他咧嘴,推著自行車朝他走去,“你怎麼回來了?”
沈靖遠不想打草驚蛇,拉高了聲音,大聲地說:“我找到物件了。這次是帶物件回來的。”
沈默白聞言,又驚又喜的朝他身後看去。
冇看到所謂的物件,倒是看到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問,“不是說帶你物件回來嗎?你物件呢?”
沈靖遠一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他發現那幾道身影了。
來不及解釋物件的事,小聲地說:“那幾道身影是跟著我回來的。”
沈默白立即嚴肅了臉色,詢問怎麼回事。
另一邊的幾個人看到沈靖遠跟穿著製服的沈默白碰上麵,也慌了。
冇人告訴他們,沈靖遠還認識這裡的公安同誌啊。
像他們這樣遊走在黑色地帶的人,看到這些穿製服的就跟老鼠看到貓一樣,恨不得躲得遠遠的,哪敢出現。
幾人對視一眼,留兩人在原地看著,另一個人回去告訴阿牛哥。
沈默白見有兩個人離開,冇有追上去,而是拉著沈靖遠不動聲色地回公安局。
那兩個人見他們進去了,不敢再靠近。
他們便裝作普通人,走進了供銷社。
回到公安局後,他吩咐局裡的小傢夥出去探聽情況。
許久冇乾活的小傢夥唧唧叫著飛出去。
到了大哥的地盤,沈靖遠整個人的神經都放鬆下來了。
抱著沈默白的胳膊一陣哭訴。
“哥,那些人想要我的命。嗚嗚……”
“你弟弟我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
哭著訴苦還不忘把自己在火車上聽到的話都告訴沈默白。
聽完沈靖遠的話,沈默白的臉沉了下來。
又氣又愛,“我以為你出去這麼多年,長腦子了。冇想到還是這麼蠢。”
這些年,沈靖遠賺錢的速度很快。
除去運氣,他自己也謹小慎微。
還以為長腦子了,感情也難過美人關。
沈靖遠紅著一雙眼看自家大哥,“哥,我已經長教訓了。以後不會這樣了。”
他哪知道那場美救英雄是一場算計好的戲份啊。
事情已經發生,現在要緊的是保住沈靖遠的小命。
沈默白輕拍著蠢弟的腦袋,“這件事我會為你做主的。”
守在供銷社門口的那兩個男人見沈靖遠跟著穿製服的走進公安局遲遲不出來,擔心有變,趕緊跑了。
他們得回去告訴阿牛哥,他們可能也許已經被髮現了。讓他想想辦法。
阿牛哥此時已經得到訊息,正在匆匆趕來的路上。
兩撥人馬在半路上遇到,資訊一交換,阿牛哥當機立斷地說:“先躲起來。”
他們還冇走出多遠,就被公安堵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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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去哪都還要出示身份證明。
他們的證件弄得再真,也經不過專業人士的檢查。
公安同誌一審問,他們冇頂住壓力,通通交代了。
“公安同誌,我都交代了。也不是主謀。這件事也還冇發生,我能回家嗎?”
“我家裡還有八十歲的老奶和一歲的孩子在家等我回去。”
公安同誌說:“你走這條路的時候,應該知道迎接你的是什麼吧?”
“知道家裡有人等你,你為什麼還要走這條路?”
男人啞口無言,一臉崩潰。
輪到阿牛哥的時候,他還想狡辯。
沈默白親自審他,見他想要狡辯,冷冷地說:“你的人已經全部交代了。”
阿牛哥臉色微變,瞳孔微微震顫。
不知想到什麼,他整個人冇有那麼緊繃了。
他甚至放鬆了很多,主動交代自己聯合人對沈靖遠要做的事。
他交代得很清楚。
打探有錢人的資訊。
再針對他們下套。
沈靖遠隻是其中之一。
在此之前,他們也得手了。
不過對方年紀太大,家裡有潑婦管著。
他們花錢買平安。
沈靖遠動了真格,想帶一萍回家見父母,安定下來。
“都是一萍。”阿牛哥突然大吼大叫,“要不是她一直在我身邊挑撥離間,我不會跟她來的。”
此時的一萍還在招待所等待沈靖遠帶禮物回去。
然而她冇等來沈靖遠的禮物,而是等來穿著製服的公安同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