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有活動的痕跡。
回想老鷹推石頭的麻利動作,不是第一次躲避那些東西了。
“你經常躲這?”
“我也不想躲啊,我又冇有足夠的火力跟對麵的拚命,除了躲這還能去哪?”
老鷹越想越憂愁:“也不知道你師兄師姐他們怎樣了。”
“你這麼擔心他們,不想辦法救人?”沈知意額角抽搐。
老鷹無辜地看著她,“唉~我自身難保啊。”
“要不,我在這裡引那些人的注意力,你出去找人?”
沈知意聽著他的建議,拒絕了,“你的建議很好,但不要建議了。”
“那可是你的師兄師姐。”老鷹急了。
“那還是你的徒弟呢。”沈知意反懟。
“你去不去救人?”老鷹氣得要上手。
“不去。”沈知意梗著脖子反駁。
“你個不孝徒弟。”啪的一聲,老鷹的巴掌拍在沈知意背上。
沈知意反手就是一掌,“你這個壞師父。”
藏在暗處的人看到他們先是吵,再然後打起來,看戲不要太明顯。
就差鼓掌叫好了。
打架現場。
你來我往間,老鷹小聲地將情況告知沈知意。
他們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障眼法,都不是真的。
且背後弄這些的這人,對他們很瞭解。
層層瓦解他們,逼得他們不得不分開。
“子彈是真的。”沈知意糾正。
“你彆咧咧。”老鷹氣得上手,“對麵的人好像並不著急捉拿我。”
他試圖聯絡外界,聯絡秋琳和秋華,也聯絡不上。
一旦他試圖離開這裡,對方會用子彈雨或鐵鳥群把他逼回‘山洞’。
像逗貓逗狗,又像在等待什麼人。
兩人‘打’累了,暫時休戰。
沈知意摸出食物和水遞給老鷹。
自己喝了一口水潤喉,嘗試聯絡這山裡的動物。
發覺無往不利的禦獸技能此刻毫無反應,冇有動靜。
這山上的動物都被注射藥物,成變異體了?
這背後的人對他們這麼瞭解,故意引他們來這?
這人一開始的目標是她。
她想到領導的話。
他說,來找師父,她便知道背後那人是誰了。
“師父,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老鷹不客氣的衝她翻白眼,“你以為我是上帝啊,用天眼看這世界?”
沈知意看向他,“師父,你很久不出山了。”
這老頭出山也是手底下的人解決不了,他纔會出現善後。
這次主動衝在前線,她很難不懷疑老鷹知道背後這人是誰。 老鷹意味不明的看她,“你早已猜到他是誰了,不是嗎?”
猜測得到證實,沈知意扯唇,笑容冰冷:“還真的是他呀。”
此時,一條碧綠中帶黑條的三頭小蛇出現在山洞裡。
蛇害怕沈知意身上的氣息。
它忍住心底的恐懼,衝她嘶嘶地吐著蛇信子:【我主人找你。】
看到黑綠相間的蛇體,沈知意眼底冷凝越重。
她蹲下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信紙。
黑綠蛇受不了她身上的冷凝氣息,往旁邊退了好遠。
信展開。
上麵文縐縐的寫著:吾愛,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短短的一段話下方畫著一排小人。
一男一女被綁成粽子丟在角落裡。
另一邊是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男人,男人左右各站立著兩個小糰子。
多餘的冇了。
沈知意知道這是**裸的威脅。
她將紙條捏碎,站直身子,對角落裡的蛇道:“帶我去找他。”
老鷹拉住她:“你一個人去危險。”
“再危險也得去。”人家都威脅上門了。
既然到這了,那就一次性解決吧。
她不想自己的家人一直活在未知的危險之中。
“我跟你一起去。”老鷹開口。
信紙他也看到了,秋琳和秋華已經被綁。
現在不知情況的是陸驚寒和兩個孩子。
他們什麼情況?
沈知意冇拒絕他的陪同。
她看向地上的蛇,“帶路。”
蛇嘶嘶叫幾聲,遊走在前麵。
兩人一蛇走出山洞,外麵的鐵鳥群已經消失,隻留下一地的硝煙和屍體。
跟著蛇穿過七拐八折的小道,一棟別緻的木屋彆墅出現在他們眼前。
看到木屋的那一刻,蛇鑽進草叢裡消失不見。
老鷹跟在沈知意身邊,警惕地望著四周,說:“這又是另一起陣法。”
陣中陣,極其危險。
因為它會讓你分不清楚現實還是陣法。
沈知意抬腳要走。
老鷹攔住她,“我先進去。”
沈知意歎氣:“都進到陣法裡麵了,在這裡還是出去,有什麼區彆嗎?”
老鷹不說話了。
他默默地跟在沈知意身後,時刻警惕著周圍的情況。
他們剛走到小木屋門口,還冇敲門,裡麵的人像是有所感似的,門從裡麵應聲而開。
身穿黑褲、白襯衫,七分頭,氣質儒雅的男人站在那裡,衝著沈知意淺淺一笑,露出兩頰邊淺淺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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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像許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見麵打招呼:“好久不見。”
“請進。”他側身,做了個‘請’的動作。
沈知意抬腳進去。
老鷹本能的跟著。
被不知何時出現的高大男人攔住了去路:“請慢,我們先生隻讓這位女同誌進去。”
老鷹皺眉,不放心的看向沈知意。
沈知意對他說,“你在外麵等著。”
門關上,隔絕老鷹擔憂的視線。
木屋裡,茶香嫋嫋。
沈知意在男人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像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環顧著屋內的擺設。
隻是越看那擺設佈置越是熟悉。
男人給她淺斟了一杯茶,聲音溫和地解釋:“是你前世房子裡的裝扮。”
這是他能找到的所有好的材料建造的屋子,最是還原前世的樣貌。
隻是這樣好的屋子,缺少它主人的入住。
沈知意不說話,眉心擰成疙瘩。
對麵的男人目光灼灼而偏執地看著沈知意的臉,自顧自的繼續說:“每次住進這裡,都感覺你還在身邊一樣。”
她這張臉和前世差不多。
但氣質卻有天壤之彆。
前世是美豔動人的高冷妞,一言不合就開打。
這一世還是差不多的五官,氣質卻相對柔和溫情。
她終於有了人氣。
是他畢生想要的活人氣息。
現在她有了。
卻不是因為他。
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充斥著她的心房。
他想要她這些情緒隻為自己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