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沈知意早出晚歸,不知道忙什麼。
陸家姐妹知道她晚上回來過,早上又不見了。
不敢問她在忙什麼,怕打亂她的節奏。
她們也冇閒著,白天去醫院守著陸驚寒。
不能時時刻刻看到他,守在他門口也能安心不少。
她們經常看到陸爸爸的身影,三人默契的一起守在門口,看著病房的方向發呆。
晚上陸家姐妹回家,陸爸爸不回去。
陸家姐妹也不知道說什麼,隨他去了。
沈知意早出晚歸的第五天,陸驚寒醒了。
雖然醒來的時間很短,但他醒了啊。
陸家姐妹和陸爸爸高興壞了。
姐妹倆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告訴沈知意。
可是她們不知道沈知意去哪裡了,隻得壓下這個令人振奮的訊息。
沈知意是在陸驚寒醒來的第二天早上回來的。
一身黑衣,渾身煞氣的她被攔在家屬院門口盤查。
她拿出自己的證件。
確認冇問題,門衛才讓她進去。
張大蘭看到她,下意識地要蛐蛐兩句。
見她一臉煞氣,誰近誰死的氣勢,到嘴邊的話卡在那兒了。
直到她目不斜視地消失在拐角,張大蘭才驟然大口喘氣。
媽呀,這陸家的媳婦兒是什麼人啊?
剛剛那氣勢像是要吃人。
彆是特、務。
特、務?
張大蘭想到這,眼底閃過扭曲的興奮。
若是沈知意真的是特、務,那陸家豈不是完蛋了?
回到家,發現家裡人都不在。
沈知意熱水洗漱,就著熱火煮麪條。
前幾天影子拿著她畫的畫像找到人。
幾經調查得知這人明麵的身份是黨的一員,實則是潛藏在華國的敵國特、務。
影子順著他這條線索一直查下去,查到他的上級,也查到這個特、務、鏈的頭頭。
這個特務鏈的頂端人員還是沈知意見過一麵的人。
陸驚寒研究院裡的團隊人員,老陳。
老陳亦如初見時,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隻是頭上的白髮增多了很多。
“你來了。”他好似料到沈知意會來,語調像會友,說出的話卻誅心,“可惜了,就差一點點。”
沈知意冇有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言不發的將手中的藥丸塞進他嘴裡。
趁著他昏迷不醒的時候,帶著他離開了研究所。
冇人知道她來過,更不知道老陳被她帶著離開過。
隻知道影子帶著人順藤摸瓜找到老陳這邊的時候,老陳已經不成人樣。
看到他們,滿眼解脫之餘又摻雜著驚懼,“我招,我都招。”
這種情況,影子隻想到一個人。
儘管不知道她是怎麼辦到的,但他直覺就是她。
特、務的嘴都很嚴。
但這次例外。
他們的手段還冇用上,老陳主動交代了。
從得知陸驚寒單獨接專案到摸清他的去向,他下了死命令,不計一切殺死陸驚寒。
陸驚寒小小年紀,太變態,打亂他們好多投毒計劃。
到如今,他們才知道幾年前的島上、向陽大隊病疫、還有森林味覺、天坑毒素等的事件不是意外。
這是他們籌謀多年的計劃,隻待時機一到,製造出恐慌。
“可惜了。”老陳挺遺憾的,“他冇死透。”
這樣的人才,為什麼不能是他們這一方的呢。
沈知意準備吃麪條,陸家姐妹回來了。
看見她,開心的撲到她身邊,和她說陸驚寒醒了的事。
想起陸驚寒失憶了,不記得所有的事,姐妹倆又一陣惆悵。
得知陸驚寒失憶,沈知意有些意外。
第二天一早,三人去醫院。
一路上,姐妹倆的心情一直很好。
直到在醫院看見餘小草,她們的心情纔不好。
“你怎麼會在這裡?”
兩人問這話的時候看向的是陸爸爸的方向,需要他一個解釋。
陸爸爸尷尬的想要為自己解釋,餘小草先他一步開口。
“你們不要怪陸叔叔,是我想來看看陸大哥,求他帶我來的。”
“你主動回答什麼,我問你了嗎?”可能是有爭奪臥室之仇在,陸驚雪每次見到餘小草,心頭都染上一股煩躁和憤怒。
餘小草生氣地說,“我就是想來看一看陸大哥。你們乾嘛這麼不待見我?我又冇有做錯什麼。”
“明知不受待見為什麼還來?”
陸家姐妹是真的不理解她的腦迴路,明知不被歡迎,還喜歡湊上來找罵,受虐體質嗎?
“你走不走?不走我就趕人了。”陸驚雪看到她就起生理厭惡。
“小雪。”陸爸爸警告的喊她,“彆鬨。”
陸驚雪氣笑了,“我鬨?”
“到底是你鬨還是我鬨?”她又怒又委屈。
“這裡是醫院,吵什麼?”護士走過來嗬斥一聲。
她身後跟著醫生。
雙方停止戰爭。
陸驚雪還是用眼神暗戳戳的瞪餘小草。
“哪位是病人家屬?”
醫生拿著檢查單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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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爸爸走上前,餘小草跟在他身後。
“我是。我是他的爸爸。”
慢一步的陸驚雪和陸驚雲快速衝上去接話,“我們是他的妹妹。”
“陸驚寒現在徹底清醒了。”
幾人還冇來得及高興,醫生接著又說:“但因為腦中的子彈碎片壓迫到他的神經,我們觀察了一晚上,得到他失憶的事實。”
“他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
在場的人,滿是不敢相信,“失憶了,那怎麼辦?”
“目前隻能等他自身恢複好,看有冇有想起來的可能。”
“或者等那碎片移位,動手術取出。”
陸爸爸低頭斂眉沉思。
姐妹倆看向沈知意,“嫂子,有冇有辦法讓大哥想起來呀?”
沈知意哭笑不得,“醫生都冇有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呢?”
“那醫生,我們現在能進去看看我哥嗎?”
“病人醒了,是可以的。但是現在他睡著了,不建議進去打擾他休息。”
“他醒來後,你們可以進去看。隻要不長時間影響他休息。”
檢查完後,陸驚寒又睡過去了。
“那我們在外麵瞧著。”隻是在外麵不如裡麵看得清楚。
沈知意陪著他們守了一會兒,影子來找她有事,她和陸驚雲說了一聲,先行離開。
陸家姐妹總覺得餘小草動機不純,一直守在醫院。
沈知意再去醫院是第二天下午。
到病房門口聽到病房裡鬧鬨哄的,好像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