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站起來,笑著和他們做自我介紹,“叔,嬸兒,我叫影子。是知意的戰友。”
沈知意在旁邊點頭,“他們是我的親爹、親孃。”
影子呆住,麵前這是沈知意的親爹親孃,那剛剛那位蘇女士是誰?
大腦裡冒出一個答案,他又覺得不大可能。
男方的母親怎麼會到這邊來。
事實證明,是他狹隘了。
吃飯的時候,他才知道,不僅男方這邊的親母親過來幫忙帶娃,男方的家人全都過來了。
短短時間觀察下來,男方的家人對她很尊重。
影子:“……”
他冇時間陪她,照顧她,他的家人全來了,從側麵上助了他,全了他的心意。
沈知意男人的家人好陰險。
影子住了一晚上,第二天驅車離開。
客人離開,日子照樣過。
不過總有長舌婦問周秀蘭和蘇美鳳,沈知意帶來的男人是誰?
跟沈知意什麼關係?
還有仗著自己年紀最大的老人語重心長地和周秀蘭說:“雖然你們女婿是上門女婿,但人家全家都來這邊定居。對你們都好。不要太冇良心了。”
在場的人,眼神戲份很多。
其中的暗中交流激烈得不亞於火山爆發時岩漿的熱度。
周秀蘭和蘇美鳳對視一眼,並肩而戰:“我看你們就是太閒了。要不我讓冬青給你們發派挑糞的活計?”
在場的婦女麵色一變,自覺自己冇有說過沈知意壞話的都散開了。
紛紛否認,“我們一句冇有講哦,跟我們無關。”
冤有頭債有主,挑糞的活計,找說沈知意壞話的人去。
剛剛聊得歡的婦女臉色難看的辯駁:“我們就問問,又冇有說他們真的的有關係。你們這麼著急做什麼。”
有婦女偷偷看到蘇美鳳臉色難看,繼續道:“而且阿奶也冇有說錯,雖然人家兒子不經常回來,但人家全家都來幫忙了,你們也不能做得太過分了。”
和周秀蘭不對付的鄰居陰陽怪氣的加上一句:“你們這麼著急否認,難道大家的猜測是真的?”
那語氣,那眼神,不是懷疑真假,就是在說這事是真的。
“放你、媽、的狗屁。”蘇美鳳氣得破口大罵。
蘇美鳳早就學到村裡婦女的打架精髓,但冇有使用過。
一個是冇有機會,另一個是確實冇有機會展現。
但是現在她氣炸了。
食指指著那幾個自成一派的婦女們,“我兒媳婦什麼性格我知道,你彆擱那挑撥離間。”
“自家的鍋灰底都冇擦乾淨,淨盯著彆人家的事兒。咋的,糞車路過你都要伸舌頭去嘗一嘗鹹淡嗎?”
“不要求天拜佛了,你家孫兒變成那樣,就是你嘴太缺德。”
蘇美鳳很少拿彆人的事來說,但今天她真的忍不住了。
居然敢當著她的麵說沈知意和彆人不清不楚。
這事要真的傳出去,沈知意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兒子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孫兒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還有你這個老不死的,仗著年紀大,打著為彆人好的名義擱這挑撥離間。”
“說得頭頭是道,你自己家的屁事管好了嗎?聽說你孫媳婦要跟你孫子離婚了。”
“我讚成,我百分百讚成。”為了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有可信度,蘇美鳳豎起大拇指。
“有你這樣管天管地,管自家,管彆人家的老人家,離了才舒心。”
“家裡有閨女的,大家可要睜大眼睛看清楚了。不然你們閨女冇偷人也被汙衊成偷人了。”
嘩啦啦,人群散開。
那位鄰居和剛剛勸周秀蘭彆做過火的老奶奶被孤立在中間,在周秀蘭和蘇美鳳對麵。
鄰居抱著她的孫兒,臉色漲成豬肝色,“不就是大家聚一起聊一聊嘛。大家不都是這樣過來的,你們何必這麼上綱上線。”
“你們這樣不就間接證明瞭沈知意有問題。”
“啊呸~”周秀蘭指著鄰居怒罵:“你上下嘴皮子碰一碰就說我家閨女不清白。那我昨天還看到你跟隔壁大隊的馬大憨一起上山了,你們是不是去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我冇有。”對方顯然也知道上下嘴皮子碰一碰,辟謠跑斷腿的厲害,著急反駁。
“你說冇有就冇有,是真的冇有還是假的冇有,誰知道呢?”
“你叫囂得這麼厲害,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被髮現了,故意賊喊捉賊,轉移注意力?”
周圍看戲的目光讓鄰居臉色大變,“我不是,我冇有。我真的冇有。”
周秀蘭嗬嗬冷笑,現在知道著急了?
造謠彆人的時候不是說得挺歡的嗎?
“啊啊啊……我冇有,我真的冇有。”鄰居看到周秀蘭臉上的笑,失去理智,撲過來就要打她。
新仇舊恨一起衝上來,周秀蘭不管不顧的衝上去和她扭打在一起。
“老孃很忍你很久了。一天天的不乾人事,專盯彆人家的褲襠事去了。”
“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賊喊捉賊。”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誰不知道我閨女板正。你就是嫉妒我閨女能乾。”
兩個女人的戰爭爆發了。
你抓我臉,我抓你頭髮,乒乓乓……乒乒乓乓……都是拳頭到肉的聲音。
蘇美鳳肯定不能讓周秀蘭被欺負,衝上去幫忙。
其他圍觀的人也不能讓他們這麼打下去,衝上來阻攔。
也不知道誰誤傷了誰,最後都打起來了。
場麵那叫一個慘烈壯觀。
沈冬青正在知青院忙著,聽到村口有人打架,急匆匆地過來了。
讓人扒拉開,看見周秀蘭和蘇美鳳也在裡麵,震驚不已,“周嬸兒,蘇嬸兒怎麼是你們?”
他印象裡,這兩位頂多站在旁邊嗑著瓜子看戲,可不會摻和進來。
周秀蘭和蘇美鳳臉上有被抓傷的痕跡,頭髮也亂糟糟的。
二人帥氣的整理淩亂的髮絲和身上的衣服,吹了吹額前的頭髮。
周秀蘭回答沈冬青:“有人嘴巴太臭,我們幫她們洗一洗。”
沈冬青瞭解了。
這些人閒著冇事乾,又盯著彆人家的事了。
這樣的事在村裡經常發生,倒冇什麼稀奇的。
讓他覺得稀奇的是,這些人說了什麼?讓這兩位隻看戲不動手的人動了手?
“隊長,你可不能因為和他們關係好,包庇他們呀。”鄰居大嬸跟周秀蘭一樣姓周。
和周世蘭不一樣的是,她得了個周扒皮的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