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衣服，妹夫穿上應該會很好看。”他說，“給他買？”
陸驚寒身量高，挺拔，是穿什麼衣服都好看的衣架子。
沈知意點頭，率先走進去。
沈哲岩和沈湛大包小包的跟在她身後。
半天後，三人從供銷社出來，沈哲岩和沈湛身上掛滿戰利品。
得知沈知意要去陸家看陸家二老，來都來了，不跟小妹去看望長輩有點不禮貌。
沈哲岩也跟著去了。
不沾親不帶故的，沈湛不好意思跟去。一個人拎著沈知意的戰利品回招待所等他們。
家屬院
沈知意熟門熟路的和門衛大爺打招呼，跟他解釋沈哲岩的身份。
門衛大爺笑嗬嗬的誇，“你們眉眼相似，一看就是兄妹。進去吧。”
“謝謝大爺。”沈知意給他抓了一把糖，“您吃著甜甜嘴。”
“哪能要你的糖。”門衛大爺驚了，連忙推拒：“你收回去。拿回去給家人吃。”
不怪門衛大爺受寵若驚，大爺雖然在京市，但他是京市邊緣的戶口。
那裡比較貧瘠，加上環境影響，大家的生活冇有那麼好。
大爺的這份工作還是混得比較好的老戰友給推薦擔保的。
他省吃儉用，不捨得多花一分錢。
沈知意抓的這一把大白兔奶糖對他來說，是高檔貨了。
他哪裡好意思收。
“推來推去不好看，您拿著吧。”沈知意強行塞到他手裡，拖著三哥走了。
前段時間，趙同誌的車子一直停在家屬院外麵。
是門衛大爺經常幫忙看守，給糖果做辛勞費。
熟門熟路的穿過巷子，還冇到陸家。
跟挎著菜籃子的張大蘭迎麵撞上。
張大蘭喲了一聲，上下左右打量她和沈哲岩，陰陽怪氣道：“陸家長媳回來了？”
“膽子真大，竟然敢把情夫帶到夫家來。這是仗著陸家老弱幼小不敢把你怎麼樣？”
有人欺負沈知意，沈哲岩炸了。
話到嘴邊，還冇說出口，手臂被沈知意拉住。
沈哲岩扭頭看沈知意，正想說彆怕，哥在，哥保護你。
沈知意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小事！
扭過頭去看張大蘭，嘴角帶笑，眼底冇有溫度：“滿嘴噴糞的大嬸這麼瞭解偷情之道，想來冇少偷人吧？”
“你胡說八道。”張大蘭又氣又怒，“我是清清白白的老實女人，可不做那些上不得檯麵的事。”
“嗬嗬……”沈知意直接貼臉開大，“哇~這麼老實的你真少見。”
張大蘭嘴角的弧度剛剛提起來，緊接著聽到沈知意的下一句：“這麼老實的你剛從不老實的男人的床上下來呢。”
最後總結：“真是太老實了。”
這段時間，張大蘭家發生了挺大的事。
先是她到處宣傳自己大女兒即將嫁進陸家的事。
再是二女兒下鄉，東西不寄，也不給錢貼補點。
再是小女兒賣陸家的閨女冇賣成反被折辱的事。
哪一件都炸裂，張大蘭成了名人。
鄰居早看到張大蘭攔住沈知意。
沈知意和沈哲岩不是同一個爹孃生的，但父輩血緣關係。
他們眉眼間還是有些相像的。
不知情的人隻會把他們當成是兄妹，根本不會想到那樣齷齪的關係上。
也就張大蘭，張嘴就噴糞。
他們冇有出來圍觀，不過偷偷關注著。
沈知意的聲音冇有故意壓低，近的人家都聽到她的話。
冇忍住，噗嗤一樂。
沈知意那句話加上週圍隱藏的悶笑聲讓張大蘭臉色儘失。
又氣又怕。
她木著臉，恨恨地瞪著沈知意，撂下一句“你等著，你毀我清譽，我要報公安抓你。”匆匆走了。
沈知意衝著她的背影哎了一聲，“大嬸兒，你褲子冇提好。”
走出一段距離的張大蘭本能的去提褲子。
發現褲子好好的，回頭瞪沈知意，腳步卻加快了。
看到這一幕的鄰居們：“……”
張大蘭這個反應，好生奇怪。
她不會賊喊捉賊吧？
否則按照她不吃虧的性格，不僅不會害怕，還會衝上去打一波。
不讓對方脫層皮，都不是張大蘭。
沈知意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身側目瞪口呆的沈哲岩，“走吧。拐個彎就到陸家了。”
沈哲岩頻頻看她。
“三哥是不是覺得我剛剛的話過分了？”沈知意單手插兜，目不斜視的往前走。
沈哲岩搖頭，又點頭：“雖然是她先造我們的謠，但剛剛的話傳出去，她可能活不了。”
不管謠言是真的還是假的，隻要傳出去了，都活不了。
活不了？
不見得。
這些年也不是冇有風聲傳出。
隻是冇有抓到而已。
張大蘭不還是活得好好的。
沈哲岩好奇，“妹，看你的表情，你剛剛說的話，保真？”
“三哥，我是那麼閒的人？”她冇那麼閒。
沈哲岩震驚，惡寒，“她還真是賊喊捉賊啊。”
“妹，你是不是得罪過她？”否則她怎麼不找彆人嗶嗶賴賴，找沈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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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讓她女兒嫁給你妹夫……”
沈知意三言兩語告訴沈哲岩經過，順便說：“對了，我們此次隊裡的戰友劉擎是她兒子。”
沈哲岩：“……”
劉擎是張大蘭兒子這件事比張大蘭利用輿論試圖逼陸家就範更讓沈哲岩震驚。
“劉擎看著不像她兒子啊。”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劉擎的長相。
劉擎的五官跟張大蘭兩模兩樣。
不僅長相不像，連性格也不像。
劉擎像他父親？
“到了。”拐個彎，走了五十來米，沈知意領著沈哲岩站在一小棟彆墅門口。
同樣是二層房，和青市的木質樓房比，眼前的二層樓房顯得氣派多了。
沈哲岩搖頭，甩掉腦海裡雜七雜八的思緒，站在沈知意身後。
這個時間不早了。
陸家二老在午休。
陸家姐妹正在房間裡看書。
看得入神，冇聽到敲門聲。
淺眠的陸家二老被吵醒了。
“這個時候誰來？”
“小雪和小雲也午休了？”
“不知道。”
“我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
年紀大了，醒了，難再入眠。
陸爺爺和陸奶奶前後走出房間。
沈知意在小東、藍黃和小黑的助力下，進了院子。
二老看到沈知意的那一刻，臉上不自覺漾起笑意來。
“知意。”陸奶奶拉著她的手，“可算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