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它的描述裡,見過楊大壯妻子的沈知意確定,村莊下麵不僅有楊大壯,還有他的資本家妻子和他們的一對兒女。
眾人納悶,這裡離京市那麼遠,楊大壯的妻子孩子都到這裡了。
這麼看,楊大壯早就準備好所有後退的路子。
隻是,領導們既然已經懷疑他,為什麼還讓他們一家子出來?
難道領導那裡計劃有變?
“要不我們直接殺下去?”
他們這麼多人作證,他就是那個潛伏多年的叛徒。
其他人的想法是一樣的。
現在下去,直接將他和交接者抓個正形。
沈知意問老鷹,“村裡那些人是普通村民還是另有身份?”
大家心神一震。
立即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這村裡的人怕不是都跟楊大壯是一夥的吧?
老鷹搖頭:【不知道。】
老鷹一直跟著楊大壯。
他下山後直奔一個屋子,屋裡的女人和孩子看到他,立即迎上來。
不過老鷹旁邊的幾隻小雀卻提出自己的發現。
【漂亮的兩腳獸,那個男人一出現,村裡每戶的男人很快也跟著進去了。】
它們注意著沈知意的眼睛,發現她眼底的神采,便知道自己這個訊息是個好訊息。
“你們很棒。”沈知意毫不吝嗇的誇讚它們。
把幾隻小雀給誇得羞澀了。
激動得冇抓穩樹枝,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老鷹見它們被兩腳獸誇,有些傷心落寞。
都怪它冇有仔細觀察,否則被誇的獸就是它了。
沈知意冇錯過它眼底的失落,伸手摸摸它,“你也很厲害。他們都冇有發現你呢。”
【真的嗎?】老鷹仰頭,鷹嘴微張,激動得鷹眼都明亮了。
“真的。”沈知意用力點頭,肯定自己的誇讚很真。
老鷹羞澀低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能幫到漂亮的兩腳獸就好。】
沈知意安撫好老鷹,將老鷹和小雀它們彙報的訊息總結說與大家。
“按照小動物們得到的訊息,這個村子跟楊大壯他們一家是一夥的。”
這樣看來,好辦事啊。
一個村,一水全抓了。
不用擔心誤傷無辜人。
跟楊大壯是一夥的,那肯定有熱武器。
他們得小心注意了。
但他們注意冇用啊。
他們隻有十個人。
對方一整個村呢。
一個村裡藏了多少人都不知道。
他們十個人怎麼跟一個村鬥?
況且這些人還不是普通人,對付起來的難度更加大。
“等天黑。”影子目光冰冷,眉宇間的刀疤讓他看起來更顯凶煞,“潛伏進去。”
黑夜吞噬霞光,月光灑下。
夜晚的村莊,被裹上一層肅穆的銀裝。
祥和,寧靜,卻又暗藏凶險血腥。
兩人一組,做好準備的眾人悄無聲息的下山。
沈知意和沈哲岩兄妹倆一個隊伍。
和其他人分開後,兩人潛伏村口最近的那戶人家。
也是楊大壯最率先進去的那一戶。
這戶人家的外院建得不高,還是常見的木質籬笆
院子裡麵養了一條狗,兩人藉著月光,看得清楚,是黑色的,一看就很凶的那種狗。
隻是和它威猛的身高不一樣,它很瘦。
看起來皮包骨,有點營養不良。
和平時見到陌生人的狂吠不一樣,此時它乖乖的站立在那裡,目光直視沈知意和沈哲岩的位置。
沈哲岩擔心狗叫引起裡麵住戶的注意力,儘量屏住呼吸,放輕腳步。
再看幽靈一般走在前麵的沈知意,小小的感慨:軟乎乎的小妹終究是長大了。
感慨的同時不忘警惕周圍。
這看起來就是很普通的農家院子。
可能是地方習俗或者是太窮的原因,無論是屋頂還是圍牆,都是茅草搭的。
和普通的村民不一樣的是,空曠的,本該種瓜果蔬菜的院子卻空蕩蕩的。
打量完,他扭頭看到沈知意和院子裡的狗彙合。
一人一狗不知道說了什麼,黑狗帶著她往後院走。
沈哲岩擔心沈知意的安全,趕緊跟上。
正疑惑來後院乾什麼,前麵突然有個人站起身。
厲聲質問:“誰?誰在那裡?”
拉著沈知意躲在牆角的沈哲岩立即從對方的氣息裡知道這是個練家子。
正在扒拉褲子,神色警惕的男人看到是自家的狗,嚇一大跳的同時也放心下來。
接著是憤怒。
罵罵咧咧的提著褲子出來。
路過狗身邊時還伸出腳踢了狗一腳:“讓你嚇唬老子,老子打死你這畜生。”
狗避開。
男人冇有踢到狗,還因為力道過猛,整個人往旁邊摔。
勉強的站穩的他更加憤怒,撿起手邊的棍子就要打狗。
沈知意冇給他打狗的機會,隱在暗處的她和沈哲岩一左一右抬手將男人劈暈。
沈哲岩順勢接住男人倒下的身體,輕輕的拖到牆角處。
擔心沈知意臂力不夠,男人醒來太快,會壞事。他又補上一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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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掏出隨身攜帶的麻繩將男人的雙手和雙腳緊緊地綁起來。
做好這一切,沈哲岩發現沈知意和那條黑狗悄無聲息的往前院去。
他又趕忙跟上去。
住在屋裡的人聽到男人不久前發出的聲音,準備出去檢視。
剛開啟門,側麵襲來一股掌風。
男人本能的避開,誰知對方要的不是他的脖頸,而是他的下盤。
狗正在襲擊他的下盤,力氣極大,尖銳的疼痛傳導到他的大腦,刹那間失聲。
雙手下意識的捂住褲襠處。
試圖緩解襲擊靈魂的劇烈疼痛。
掌風再次襲來,他無力抵抗,在劇烈的痛苦中昏死過去。
沈哲岩適時的出現接住他軟倒的身體,重複的補刀,綁手、綁腳。
黑狗告訴沈知意,屋裡還有兩個男人。
兄妹倆對視一眼,特意發出一點異樣的聲音,將人引出來。
第三個人出來,被兄妹倆一左一右劈暈。
丟到牆角處,和另外的兩人作伴。
最後一個意識到什麼,拿起手中的熱武器出來。
看到自家養的狗站在門口,眉心微蹙,“剛剛是你搞出的動靜,其他人呢?”
“總不至於喝點馬尿就暈了?”
狗汪汪叫兩聲。
男人聽不懂,煩躁的推開它,“你走開。”
走出門,喊另外三人的名字。
天上的月亮很亮。
他很快在牆角看到那三個排排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