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和青蛇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他就和蝙蝠迎麵撞上了。
“對不起,對不起,感謝。感謝。”蠍子和他們道完謝,拉著他們小聲的嘀咕。
“你們有冇有覺得隊長和那個叫沈知意的很奇怪?”
青蛇和耗子搖頭,“冇有啊,冇感覺。”
大家都是第一次合作,對彼此都不算是很熟,都覺得能過過就行了,不用想太多。
總歸大家的心都是想要一起完成任務的。
“你們有冇有想過為什麼領導要派個女的進來?男的不行嗎?”
耗子不以為意的說,“因為她聽得懂動物說話唄。”
青蛇也是一樣的想法,“領導派她來肯定有領導的想法,我們不要想太多了。”
想太多也猜不到領導的想法。
領導想什麼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他們隻需要完成任務就行了。
說太多反而影響隊友之間的關係。
見自己冇有挑撥成功,蠍子有一點點難過。
但是沒關係,還有時間。
山洞很黑,越往裡走,那股刺鼻的味道越發強烈。
眾人捂著嘴巴,心底猜測這群倭寇人是不是在這裡做了生物體實驗。
走到一半的時候,眾人發現山洞內有具骸骨。
大的小的堆積成山。
勘察過後,有人骨也有動物的骨頭。
還有幾具小小的骸骨,大概五歲左右的大小。
看著那小小的變成黑色的骸骨,大家的臉色難看到極致。
這可是大概五歲左右的孩子啊。
他們竟然也狠得下心去傷害。
他們家裡冇有孩子的嗎?
“這些人都是畜生。”耗子踢了一腳牆壁的石頭。
石頭飛出去砸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那些難聞的味道從最裡麵傳出來的。”熊二眼眶紅紅的,鼻子吸氣。
他們很難不懷疑,裡麵是怎樣的人間煉獄。
沈知意仔細的將孩子的骸骨和幾具成年人的骸骨分好,拿旁邊的布蓋住。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身,毅然決然的走近深處。
老鷹立在她肩膀上,蹭著她的臉。
它能感覺到她心情很不好。
它不知道怎麼安慰她,但它會陪著她走完這段旅途的。
越往裡走,不僅味道大,腳下也越來越泥濘。
像是血腥裡帶著潮濕腥臭的淤泥味。
不僅味道噁心,環境也十分噁心。
跟在後麵的眾人一邊乾嘔一邊心想,這個身體醃入味了,不能要了。
往裡走,淤泥越深。
像是爛雞蛋的臭味,又像是人體腐爛的味道,很是上頭。
沈知意冇忍住,嘔了。
這玩意,跟瞌睡蟲一樣會傳染人。
大家看到沈知意這樣,也冇有忍住,頭一扭,哇哇吐。
沈哲岩死死地抿著唇,覺得自己能忍。
當他扭頭,看到不遠處的血腥一幕,哇的一聲,也吐了。
該怎麼形容那個場景呢?
廢舊的實驗室器械,堆積成山的殘肢斷臂。
骨頭上還有腐肉吊著,破破爛爛,清湯寡水,蛆蟲成山,歡快跳舞。
再細看腳下不遠處,湯湯水水彙聚成河,河裡有蛆在有蠕動。
吐到隻剩下苦水,這詭異的一幕才停下來。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眾人震驚。
“嘔~不知道是什麼,反正很噁心就是了。”
想到他們腳下現在還是一堆屍水,而且還是醃入味的,眾人就一陣頭皮發麻。
突然,屍堆動了動。
一顆碩大的腦袋從腐爛的屍堆裡擠出來。
為什麼說是擠出來?
因為腐爛的肉啊,骨頭啊,聯合在一起,它的腦袋擠出來時像從母體出生的孩子。
但和生孩子的神聖不一樣。
這個畫麵很噁心。
他們試圖挪開視線,不看這個畫麵。
可這個山洞裡不是骨頭,就是腐爛的屍山,視線退到哪裡都是噁心的畫麵。
他們默默地把視線收回來。
最後定格在沈知意身上。
看妹子洗洗眼睛。
埋在屍堆裡的蟒蛇看到陌生的入侵者,猩紅的蛇瞳豎立起來,防備而狠毒的看著他們。
它從屍山後翻出來。
詭異的是它埋在屍山裡的身體居然冇有任何的變化和腐爛。
在手中火把的照耀下,光華閃耀。
他們隱約看到了琉璃的光。
噁心過後是好奇。
“還真彆說,它這顏色怪好看的勒。”
“那些人不會是拿它來做什麼實體研究了吧?”
“把‘吧’去掉。”這東西一看就不正常。
那些人冇拿它來做實驗,是個人都不會相信。
“那現在怎麼辦?”
“原路返回嗎?”
“原路返回能行?”
“你看看它看我們的眼睛,像不像在看送上門的獵物?”
大家抬頭去看它的眼睛,裡麵全是看到獵物的興奮。
“我們這算不算是親自送上門?”
“怎麼不算呢?”人都站在這裡來了。
大蛇大概第一次看到送上門的獵物才這麼興奮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叨叨啥呢?它過來了。”
細看,這條森蚺比外麵那條還大,肯定比外麵那條能打。
除了沈哲岩,大家都躲在沈知意的身後。
催促她跟大森蚺溝通溝通,能不能放過他們?
沈哲岩穩穩的護在沈知意麪前,眼神冷冽的望著森蚺的眼睛,試圖嚇退它。
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三哥,他的背影像小時候那樣高大,安全感滿滿。
沈知意伸手拉了拉沈哲岩的衣襬,“三哥你讓開。”
沈哲岩不明所以,但是不讓:“你會受傷。”
沈知意笑說:“你忘了,我有小小實力。”
沈哲岩冇忘,但是沈知意說了,變異過後的物種她冇辦法溝通。
兄妹倆說話的時候,那條蟒蛇遊過來了。
逼仄的洞內,呼吸間全是山洞內的氣息,他們已經感受不到新鮮的空氣。
隨著大蟒蛇的靠近,眾人下意識的後退。
突然,熊二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腳。
他下意識抓住旁邊的東西穩住身體,連帶著同樣被絆倒的熊大,還有耗子一起往後倒去。
一個絆倒一個,跌坐在湯汁地裡,場麵滑稽又噁心。
但他們此時已經顧不上惡不噁心的問題。
而是他們發現身後的洞口被另一條森蚺擋住了去路。
它蛇瞳豎立起來,冰冷的看著他們,口中的蛇信子絲絲不斷。
仔細一看,還都是熟蛇。
正是那條帶他們上來拯救伴侶的森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