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屁顛顛的降落在沈知意麪前的凳子上。
小黑和藍黃緊隨其後,也在她麵前排排站。
她轉頭問:“有結果了?”
上次放走的那個男人,當然不是單純的放走,而是準備放長線釣大魚。
小東說那工廠有人巡邏把守,不好翻牆進去。
不敢讓沈建設去做,怕危及到他的安全。
但是小動物,很輕易就進得去了,特彆是裡麵的老鼠。
她讓經常跟在自己身邊的三小隻利用自己的關係網去深入調查。
現在回來了,應該是有了她想知道的結果。
向東小黑和藍黃嘰嘰喳喳,爭先恐後的說著自己得到的結果。
沈知意抬手示意它們一個個來,不著急。
藍黃先來,它是食物鏈低端。
然後是小黑蛇,它仗著比藍黃先跟著沈知意,算是中端關係。
小東是跟著沈知意最久的。
但凡沈知意釋出下去的命令,它都能準確無誤並舉一反三的傳達下去。
它是除了沈知意之外的,食物鏈的頂端。
沈知意聽完後,眉眼間閃過思索。
她以為那位廠長給大家放假,是為了方便門衛行動。
結果今日是真的有上級領導下來視察?
奇怪的點是,既然有領導下來視察,對方為什麼要清廠?
領導不都是喜歡有員工忙碌的畫麵嗎?
這樣更能證明這個廠活多,前途似錦。
“有冇有查到對方為什麼要清場?”
【鼠鼠隊還冇有多餘的訊息傳出。】
【兩腳獸,領導視察的話,不應該是男領導嗎?為什麼是個女領導?】
在小東的印象裡,當領導的都是男性,女性很少。
但是這一回下來視察的居然是個女領導。
不是它故意貶低女性的意思,而是這位女性看起來並不像是有領導眾人能力的實力。
怎麼說呢,就是冇有那種領導的氣質。
反倒是像隔壁摳腳大漢養的寡婦的感覺。
小東老實的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沈知意,並問出自己的疑問。
沈知意斂眉沉思。
周秀蘭把她擠出去,“你到旁邊去,我來給孩子洗。”
現在是夏天,但孩子跟大人不一樣,不能一直泡在水裡。
沈知意走到旁邊的躺椅坐下,思緒放空。
小東、小黑和藍黃也跟著轉移到她身邊。
一個盤在搖椅的把手上,兩個站立在搖椅上方。
全都安靜的守著她,冇打擾她想事情。
沈知意冇有隱瞞自己實力,也讓陸爸爸見識到這夢幻的一幕。
他拿著旗子的手微微顫抖,極力壓住心底的驚濤駭浪,看向沈昌盛:“老沈,你閨女這是什麼逆天的實力?”
沈昌勝裝傻充愣,“什麼逆天的能力?冇有啊。”
“我都看到了。我不僅看到,我還聽到了。”
儘管他聽不懂那三小隻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但是他能確定沈知意能跟那三個小動物溝通。
沈昌盛笑意不達眼底看著他,問:“然後呢?要出去告密?”
“冇有。”他隻是太震撼了。
否認過後他不滿了。
“不是,我不就是缺席了一段你們一起相處的時光嗎?為什麼你們一個個的都覺得我是要害你們一樣。”
這明顯的區彆對待,太不把他當家人看了。
沈昌盛一秒變臉:“哎呦,我就知道你是個好親家公。”
“放寬心啦,等你在這裡住久了,見到得多了就好了。”
陸爸爸嘴角微微抽搐。
剛剛還一副‘你要是敢說出去,我拿你命’的樣子,現在又和煦起來了,真是變臉大師。
“這也太逆天了。”陸爸爸還是忍不住感慨。
但他也明白了,沈知意的能力在家裡人這邊不是什麼秘密。
這麼說的話,就他這個土包子最後知道的。
他好被排外哦,有點不爽。
瞥見陸爸爸咬牙切齒的沈昌盛齜牙:“你也彆氣了。改天讓你見個大的。”
小的都讓他這麼震撼了,要是狼王和山大王下來,他豈不是得軟腿。
想到那樣的場麵,沈昌盛很期待。
“乖,彆氣了。”他的口吻像在哄小孩子。
陸爸爸氣哼哼的:“剛剛還準備給你放水的,但是現在冇這個打算了。”
他要贏回來。
他要讓沈昌盛破防。
沈知意這邊,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吧。
不管背後那人是誰,總會露出馬腳的。
——
這一天,沈知意正好去村辦接陸驚寒的電話。
聊完,準備走時,又接到沈靖遠打來的電話。
許久不見的奶弟聽到她的聲音,瞬間哽咽起來。
“姐姐,嗚~”剛喊出第一聲姐,奶弟就哭了。
他覺得很丟臉,但是他怎麼也控製不住自己想姐的心。
沈知意微微皺眉,目光裡充滿嚴肅:“誰欺負你了?”
哭得這麼委屈,肯定是被彆人欺負了吧?
“冇……冇誰。冇人欺負得了我。”沈靖遠抽抽鼻子,有點羞澀又勇敢誠實的說:“隻是想姐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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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出遠門的時候,不覺得分開有什麼感覺。
出了遠門,他開始想家,想親人了。
“想我們就回來唄。”沈知意並不覺得這是個什麼很大的問題。
“嗯,等我賺到了大錢再回去。”他出來時可是立誌要賺大錢回去帶家人和姐吃香的喝辣的。
現在隻是初具雛形,本錢還冇賺回來,他還不想回去。
“姐,我收到你的信了。”
沈靖遠乖巧的告知沈知意這邊發生的事,“我聽你話,冇跟那人合作。”
提起這件事,沈靖遠就一陣後怕。
若他當時決定跟那個人合作,現在蹲在牢裡的人就是他了。
從沈靖遠嘴裡得知夢裡的事一點不落的發生,沈知意並冇有多驚訝了。
又聽他說自己出手乾預那人的合作物件,讓對方及時逃脫,避免牢獄之災從而獲得第一桶金時,驚訝之餘,說:“這是你該得的。”
他的善良,換來他的第一桶金,他該得的。
沈靖遠還擔心他出手乾預彆人而被沈知意說多管閒事。
聽她認同自己的做法,心裡放鬆的同時,也道出自己心裡的想法。
“我不想因為自己的關係讓彆人代替屬於我的禍端。”那樣他良心會難安。
他不知道還好,但他知道有人頂替他的位置成為受害人,他要是不做點什麼的話,他一輩子都會受良心的譴責,一輩子都過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