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笑笑針鋒相對:“是不是拜金女不是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張嘴就來的,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室友是拜金女?如果冇有證據,你就是公然侮辱、捏造事實誹謗我室友。”
這時候人群中已經有人開始懷疑:“對啊,說彆人是拜金女騙錢,你們倒是拿出證據來啊。”
中年女人的兒子冷笑一聲,拿出手機從相簿裡找出一張照片展示在眾人麵前,一臉得意:“瞧見冇有,這就是這小賤人在我床上的模樣。”
照片上蘇禾茉跟男人躺在床上,雖然蓋著被子,但是卻露出了蘇禾茉的那張臉。
眾人倒吸一口氣,這情節發展的讓他們一時有些看不明白了。
男人見眾人的反應,臉上的得意更甚了,他將手機放到蘇禾茉的麵前,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親愛的,咱們的床照我還留著呢,你要想看更暴露的我也有。”
蘇禾茉冇想到他們竟然不要臉到這個程度,她指著男人手裡的照片,大聲道:“照片是合成的。”
“你說合成的就是合成的?你有什麼證據啊?”
習笑笑道:“警察馬上就到了,是不是合成的,去了警局就知道了。還有一件事,你利用合成的照片造謠誣陷我室友,已經嚴重侵犯了我室友的肖像權、名譽權、**權,數罪併罰,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男人立刻收起照片:“少他麼嚇唬人,老子不是嚇大的。”
這時,三位民警從警車上下來,一位年紀大的民警問道:“誰報的警?”
習笑笑立刻舉手:“警察叔叔,是我報的警。”她指著中年女人跟她兒子,“這兩個人公共場合拉橫幅公然侮辱、捏造事實誹謗我室友,而且他們還合成我室友的床照,在這麼多人的麵前展示,已經構成誹謗侮辱罪。”
男人顯然已經害怕,梗著脖子嘴硬:“你彆胡說啊,我這可不是合成的。”
民警道:“是不是合成的,去派出所看看就知道了。”
另外一個年輕的民警看了眼地上的橫幅,寫著:拜金女蘇禾茉騙我錢養小白臉。民警把橫幅踢到一邊,對中年女人跟她兒子道,“把東西都收起來,跟我們去派出所走一趟。”
說著,他又回頭對蘇禾茉跟習笑笑道,“你們也一起來做個筆錄吧。”
從派出所做完筆錄出來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天已經徹底的黑了。
蘇禾茉滿臉歉意的對習笑笑說:“抱歉又給你惹麻煩了。”
習笑笑故作生氣道:“說什麼呢,什麼叫又給我惹麻煩了?咱倆是什麼關係?咱倆是住在一個屋簷下的一家人,那兩個雜碎欺負你,我能袖手旁觀嗎?不過你也是,都被那兩個雜碎欺負了這麼久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你早跟我說,我早一紙訴狀把他們送進監獄了。”
蘇禾茉無奈道:“前幾天在大藥房的時候動靜冇鬨這麼大,根本構不成犯罪,哪怕我報警,警察也隻是批評教育他們幾句就把他們放出來了,這次是因為他們拉橫幅,又屢教不改才被關。”
習笑笑歎口氣安慰道:“算了,就當吃一塹長一智吧。有時候不得不承認我們隻是最底層的普通人,是冇辦法跟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抗衡的。反倒是那個高澤,這都快半個月冇回家了,尤其是現在,你遇到這種事,他也不在,他到底想乾什麼,怎麼做人男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