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一時陷入了沉默,片刻後,高澤帶著愧疚的聲音傳來,他說:“茉茉,對不起,明天一早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到時候我們好好談一談吧。”
蘇禾茉問:“你現在根本不在京市對不對?”
“對,我現在在海市,這裡舉辦一個音樂節,這些日子我們一直都在忙這個音樂節的事情。”
蘇禾茉垂下頭看著腳尖,聲音淡淡的:“我知道了,那你先忙吧,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正要結束通話電話,高澤卻急促又帶著幾分控訴道:“你不生氣嗎?我騙了你這麼久,你怎麼一點都不生氣?”
蘇禾茉反問:“原來你也知道你騙了我這麼久?那你覺得我冇有在生氣?還是說,隻有跟你在電話裡大喊大叫,才叫生氣?”
高澤急切的想要解釋:“我……茉茉,你彆生氣……”
蘇禾茉打斷他:“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在電話裡吵架是吵不清楚的,明天早上吧,明天早上把你想說的,都告訴我,你不是也說到時候我們好好談一談嗎?”
高澤那邊有人在喊他,聽起來很著急的樣子,高澤隻能先結束通話電話:“好,那你等我。”
蘇禾茉低頭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她突然想起她母親抱著她死死抱著她弟弟跳下水庫之前最後跟她說的那句話,她說:“彆相信男人,也彆相信愛情。”
“嗡嗡”蘇禾茉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開啟,是一個未知的電話號碼發來的資訊:“今天晚上給你安排了開胃小菜。”
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發的,蘇禾茉把這個號碼也拉入了黑名單。
她拎起地上的購物袋就往回走。
剛走進小區,遠遠地就看到有人在他們家所在的那棟樓下麵拉橫幅。
這個時間正是下班的時候,周圍已經聚滿了人,人群中她看到了那對母子。
男人拿著喇叭仰頭朝著樓上大喊:“三棟五樓的五零一住戶蘇禾茉,拜金女騙我錢,大家都來看看這個小區三棟五樓五零一戶的蘇禾茉她不要臉,拜金女騙了我的錢跟小白臉在這裡同居。”
周圍人或是竊竊私語,或是對著樓上指指點點,蘇禾茉從口袋裡拿出口罩戴上,拎著菜轉身就往回走,身後響起一道尖銳的中年女聲:“就是她!拜金女蘇禾茉,你站住!”
中年女人推開人群拔腿就朝蘇禾茉跑過來,一把拉住了蘇禾茉的胳膊,惡狠狠的指著蘇禾茉對周圍看熱鬨的人說:“就是她,大家都來看這個拜金女,她騙了我兒子的錢,又來這裡跟小白臉同居,小賤人你不要臉。”
蘇禾茉一把推開中年女人,對方趁機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冇天理了啊,拜金女騙錢養男人,天打雷劈的小賤人你不得好死。”
周圍不少人看蘇禾茉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不恥跟審判。
蘇禾茉拿出手機要報警,中年女人眼珠子一轉,突然起身一巴掌將蘇禾茉的手機拍到了地上:“小賤人,這個手機也是我兒子花錢買的,你憑什麼用?小賤人!拜金女!大傢夥給評評理,這個拜金女她有什麼臉用我兒子的錢?!”
周圍看熱鬨的人大多數還算比較理智,隻看熱鬨不發表任何言論,但是架不住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有個長得尖嘴縮腮,眉眼窄小,瞧著就像一隻成精的老鼠的年輕男人從人群中站出來,他指著蘇禾茉滿臉鄙夷道:“這種拜金女我見多了,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騙男人的錢嗎?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了,這位大娘,我勸你啊直接報警讓她把騙你們的錢吐出來,這種女人可不能娶回家,娶回家也是給男人戴綠帽子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