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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互換了
“你知道嗎,”他輕聲說,
“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折磨我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麼?”
“你是真的享受那種痛苦,還是隻是在掩飾自己內心的空洞和恐懼?”
楚清瑤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
她的意識在劇痛和恐懼中支離破碎,眼前開始出現幻覺——
她看見七年前的自己,穿著最華麗的宮裝,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麵前的沈樾。
那時她覺得痛快。
終於有人能任她揉捏,任她踐踏。
母後說,她是公主,想要什麼都可以。
那她想要這個男人痛苦,想要他臣服,想要他像條狗一樣趴在她腳下。
可她從未想過,這條狗有一天會變成狼,會反過來咬斷她的喉嚨。
“我猜是後者。”沈樾自問自答,
“因為你太害怕了。害怕失寵,害怕被比下去,害怕那個永遠比你更優秀、更得人心的九皇妹。”
“所以你隻能通過折磨彆人,來證明自己還有力量。”
“可那不是力量,楚清瑤。”
他湊近她,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輕得像羽毛,內容卻重如千鈞:
“那是無能。”
楚清瑤的瞳孔驟然收縮。
“就像現在,”沈樾繼續說,
“你被綁在這裡,任我宰割。”
“不是因為你是公主,不是因為你有多少權勢,而是因為——你輸了。”
“輸給了那個你一直想踩在腳下的九皇妹,輸給了你從未放在眼裡的我,輸給了你自己的愚蠢和惡毒。”
他直起身,看著她在鐵鏈上掙紮,像一隻被困住的、瀕死的鳥。
“好了,”他說,“熱身結束。現在我們來做第三件事。”
這一次,他冇有再用匕首。
他從腰間解下一個布包,開啟,裡麵是各式各樣的小工具——錘
子、鉤子、刀片,還有一些楚清瑤從未見過的、形狀詭異的器具。
“這些東西,”沈樾一件件擺開,動作輕柔得像在準備茶具,
“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每一件,都對應著你當年對我做的一件事。”
他拿起那把
小
chui子
“記得嗎?新婚
第三天,你讓人打斷我的左手小指,隻因為我說了一句‘茶涼了’。”
楚清瑤驚恐地看著他舉起錘子。
“我當時痛得昏過去三次。”沈樾回憶著,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
“醒來後,手指接歪了,到現在陰雨天還會疼。”
chui子
落下。
不是手指。而是砸在楚清瑤的左手手腕。
哢嚓一聲脆響,
腕骨碎裂。
楚清瑤連慘叫都發不出了,隻是張大嘴,發出嗬嗬的抽氣聲,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淌。
“可後來我發現,斷骨的痛,其實不算什麼。”
“真正的痛,是那種細碎的、漫長的、一點點侵蝕你尊嚴的痛。”
他抬起楚清瑤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
“比如,你讓那些乞丐對我做的事。”
楚清瑤的瞳孔驟然放大。
“不”她嘶啞地哀求,“不要沈樾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了?”沈樾輕笑,
“是啊,你錯了。”
“可你的‘錯了’,換不回我父親的命,換不回我母親和妹妹的清白。”
“更換不回我被碾碎的尊嚴,換不回我這七年每一天每一夜,都被噩夢驚醒的煎熬。”
他頓了頓,聲音裡終於泄露出一絲顫抖:
“楚清瑤,你知道嗎?我甚至不敢閉眼。”
“因為一閉眼,就會看見那些乞丐的臉,聞到他們身上的惡臭,感覺到他們的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所以,”他說,“你要感受一下。”
“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鉤子冇有刺入身體,
而是輕輕勾住了楚清瑤衣襟的領口。
沈樾的手很穩,一點點,將她的外袍、中衣、裡衣,一層層剝開。
不是粗暴地撕扯,是緩慢地、細緻地剝,像在剝一顆熟透的荔枝。
楚清瑤渾身顫抖,羞恥和恐懼讓她幾乎昏厥。
當最後一件蔽體的衣物落地時,她閉上了眼睛,不敢看沈樾的眼神——那眼神裡,冇有**,冇有憤怒,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的審視。
像在看一件物品。
一件已經損壞的、肮臟的物品。
“睜開眼睛。”沈樾命令。
楚清瑤顫抖著睜開。
沈樾正看著她**的身體,目光平靜得像醫生在看病人的病灶。
“當年,”他輕聲說,“你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我的。”
“把我當成一件可以隨意擺弄、隨意損壞的玩具。”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麵板——從鎖骨,到胸前,再到腰間。
那觸碰冰冷得不像活人的手。
“現在,”他說,“角色互換了。”
“我們來玩個遊戲。”他看著她驚恐的眼睛,“我會在你身上,留下和當年你留在我身上一樣多的傷口。”
“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七處。”
“但有個規則——我不殺你。”
“我會讓你活著,帶著這些傷口活著,就像我當年一樣。”
第一
dao,
在她左…胸…上…方,與當年他身上的第一處鞭傷位置相同。
楚清瑤的身體劇烈抽搐。
右肋下…大腿內側。
每一次,
都精準地
避開要害,卻深可見骨。
每一次,都在複製他記憶中的傷痕。
沈樾的手很穩,眼神很專注。
他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平靜——不是麻木,而是一種終於能將積壓多年的毒液釋放出來的、病態的安寧。
第十六次
落下時,
楚清瑤終於昏了過去。
沈樾停下手,靜靜看著她蒼白的臉。
他想起很多年前,宮宴那晚,第一次見到楚清瑤。
那時她還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女,穿著鵝黃色的宮裝,眉眼嬌俏,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她站在杏花樹下,對他伸出手:
“你就是沈樾?我聽說過你,都說你是京都最有才華的少年。”
那時她的手很乾淨,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染著淡淡的鳳仙花汁。
那時他還不知道,這雙手,後來會沾滿他全家的血。
他一揮手。
“閣主。”
黑衣人如魅影滑入,單膝觸地。
沈樾冇回頭,聲音淡得像在說今日的茶涼了:“扔進怡紅院。告訴嬤嬤——好生‘照料’。”
他頓了頓,字字淬毒:
“接最下等的客,做最臟的活。”
黑衣人屏息。
“她當年從我沈家‘搜出’三十萬兩贓銀。”沈樾忽然低笑,那笑聲在石壁間碰撞,生出詭異的迴響,“如今,讓她自己賺。三年,六十萬兩。”
“若賺夠了呢?”
“賺夠了?”沈樾緩緩轉身,玄色袍角拂過地上血泊,拖出一道暗痕。
他俯身,指尖抬起楚清瑤下巴。那張臉上淚痕血汙交雜,早已看不出昔日嬌俏模樣。
“那就殺了她。”
黑衣人脊背一寒。
“我要她這三年裡,”沈樾的聲音輕得近乎溫柔,“每一天都抱著那點可憐的希望,用她最不齒的方式,去攢每一個銅板。”
“然後在她以為自己快碰到‘自由’的時候”
他鬆開手,任由那張臉重重跌回血汙中。
“告訴她,這一切,不過是我為她量身定製的——”
“另一座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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