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舟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慾望深重的人。
因為他知道慾望深重的人,應該是什麼樣子。
就比如他父親祁平山。
那些“婚前可以隨便玩,婚後必須要收心”的規定,其實隻是祁平山給自己行為合理化的藉口。
小時候不知道情況的祁衍舟還曾不理解。
為什麼父親看起來那麼顧家,母親卻一直和他保持著相敬如賓的狀態,彷彿祁家主母的頭銜對她來說,隻是一個幹了一輩子的工作。
直到長大成人。
聽了無數類似的傳聞,祁衍舟才明白。
梁香燃並不是從未在乎過。
她隻是看了太多的混亂現場。
最後對祁平山徹底的不再抱有任何期望罷了。
祁平山說。
那是因為Alpha的資訊素太過猛烈。
級別越高,越沒辦法控製自己。
需要一個地方疏導。
這是人之常情。
祁衍舟原來不懂。
經歷過後就意識到,資訊素積淤的感覺確實難受,可並不是完全不能忍耐。
所以歸根究底。
是祁平山自己慾望太重。
他所有的言論,都隻是在替自己開脫而已。
腦海中回蕩著那些曾經讓他難受憋悶過的內容。
祁衍舟狠狠地咬碎了謝聿剛送到他嘴裡的糖。
口中的腥氣還沒散盡。
哪怕是糖果的甜香,也沒辦法徹底掩蓋。
這明明應該是需要自我反思、懊悔一下的事情。
可事到如今,別說後悔。
祁衍舟發現,他分明還在期待。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單膝跪在他麵前,幫他整理皮帶的謝聿輕笑了一聲。
“哢噠”的輕響過後,皮帶復原。
謝聿又在祁衍舟大腿上輕輕拍了兩下,站起身的同時,他用意猶未盡的語調說道:“祁總,接下來的,我們回家再說?”
祁衍舟:……
是了。
慾望深重的問題,根源並不在他。
有謝聿這麼個魅魔,一直在跟前勾引。
根本沒幾個人可以真的把控住自己好嗎!?
給了自己一個說服的理由。
然後祁衍舟就變得坦然多了。
起身檢查了一下,確定謝聿幫他整理的非常到位,祁衍舟就心滿意足的給出結論:“回家。”
刷卡之後,新西服穿著走了。
等回屋進門。
扯著謝聿的領帶跟人接吻的時候,祁衍舟也突然覺得,自己之前在網上看過的一句話,真是相當的準確——
男人給自己伴侶買衣服最大的快樂,就是脫下衣服的時候。
西裝外套脫落。
露出裡麵修身又單薄的襯衫。
肌肉的曲線在襯衫的修飾下,多了些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曖昧。
讓祁衍舟看著。
喉結滾動,他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
往常這種時候,謝聿都不會給他停留思考的時間,就已經朝著他撲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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