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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薑望舒拿著新的房本,從房管局出來,嘴角帶笑。
何明軒就跟在她後麵,“安寧,你變了!”
薑望舒回頭看他,眉頭微蹙,“我也不想變成這樣,是你一步步把我變成這樣的!”
回去的路上。
歲歲感到了驚訝,“主人,你昨晚明明違背了許安寧的人設,天道怎麼冇反應?”
薑望舒將房本收好,心情頗好,“做什麼從來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給自己的每一個心動,都找到一個無可挑剔的理由,一個符合人設的動機。我打他,是因為他騙錢騙感情,逼得許安寧情緒崩潰,走投無路。”
歲歲點了點頭,居然還能這樣。
薑望舒嘴角向上,隻要不違背世界的底層規則,有些事情可以合情合理地去做。
中午,沈淵放學回家,一進門就察覺到氣氛不同。
薑望舒躺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沈淵一邊洗手,一邊問道:“今天有什麼好事嗎?”
“算是吧!”薑望舒神秘地眨眼,她從桌上拿起一封信,遞了出去,“把這個交給你們音樂老師。”
沈淵皺眉,“這是什麼?”
薑望舒卻搖了搖頭,“彆多問,照做就行。”
沈淵雖然滿心疑問,但還是點了點頭,小心地將信收進衣服夾層,“好。”
到了下午,沈淵趁著課間休息,找到了曹玉蘭。
他按照薑望舒的吩咐,將信交給她就走,一句都冇多說。
曹玉蘭看著手中的信封,還有點驚訝,但當她開啟信封,看見上麵的內容時,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三年級的下一節課是數學課。
沈淵回到教室,就將數學書拿了出來。
就在上課的前幾分鐘。
操場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爭吵。
“玉蘭,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是那個女人她糾纏我!”
“何明軒,你把我當傻子嗎?一邊跟我談婚論嫁,一邊還吊著舊情人,花人家的錢?你還要不要臉!”
何明軒也不知道曹玉蘭從哪知道了他和許安寧的事情,隻能拚命解釋:“那是誣陷!是有人故意害我!玉蘭,我對你是真心的!”
曹玉蘭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真心?你的真心就是腳踩兩條船,就是滿嘴謊言?滾!你給我滾!彆再讓我看見你!”
孩子們哪裡見過這種戲碼,紛紛趴在陽台看戲。
直到上課鈴響,才戀戀不捨地進了教室。
沈淵想起中午薑望舒異常好的心情,想起那封神秘的信,忽然明白了什麼。
操場上,曹玉蘭對著何明軒兩腿之間,踢了一腳,“我警告你,彆再出現在我麵前,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何明軒捂著襠部,痛得臉色都變了,“可我還要來學校上班啊。”
曹玉蘭一聲冷笑,“反正你也是個臨時工,你以後不用來了!”
租的小院裡。
薑望舒通過歲歲的眼睛,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她昨天還是打輕了。
何明軒看著辦公室裡老師鄙夷的目光,臉上火辣辣的。他知道,自己在這個學校,甚至在曹玉蘭這條線上,已經完了。
他失魂落魄地往自家方向走,剛走到巷口,就看見自家院門敞開著,裡麵傳出陌生的說笑聲。
他心頭一緊,快步衝進去,隻見院子裡一對中年夫婦正在晾曬被子。
“你們是誰?怎麼在我家!”何明軒又驚又怒。
那對夫婦警惕地看著他:“你家?你誰啊?這房子我們剛買的!手續齊全!”
何明軒急了,“買的?不可能!這房子是我的!”
“你的?房產證上寫的可是許安寧的名字!我們是跟她買的!白紙黑字,紅章齊全!”男人一邊說著,一邊進屋,拿出了房產證和買賣合同影印件。
“許安寧”三個字像驚雷一樣劈在何明軒頭上,他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她居然敢把他的房子賣了!
與此同時。
青石巷的小院裡,陽光正好。
薑望舒和原來的房東麵對麵而坐,石桌上放著一壺茶,以及兩張薄薄的紙。
房東將其中一張紙推到薑望舒麵前,笑道:“許同誌,手續已經辦妥了。從今天起,這個院子,就屬於你們了。”
薑望舒則將準備好的錢遞給了房東,這是賣了何明軒那個房子得來的。
其實,何明軒的那個房子還要大一點。
她也想過,直接搬過去住。但比起那個院子,她已經習慣了這個小院。
房東將錢收好,“許同誌,我多問一句,這房本上的名字,你怎麼不寫你自己的,反倒寫了你侄子的?他還是個孩子呢。”
薑望舒笑了笑,“這房子本就是給他準備的。”
自己在這個小世界待的時間有限,得多為小崽子考慮一下。
房東沉默片刻,隨即感歎道:“你對你侄子可真是冇的說,這孩子有福氣啊!”
薑望舒隻是微笑,冇有接話。
有福氣嗎?
她希望是的。
隻希望在冇有她庇護的日子裡,他腳下的路,能稍微平坦一點。
薑望舒並冇有把房產證的事情告訴沈淵,因此,他並不知道自己名下多了一處價值上千的房產。
他像往常一樣放學回家,放下書包,洗了手,就進了廚房,開始做晚飯。
淘米的水聲嘩啦啦地響起,他像是想起什麼,隔著門簾對遠離的人說:“我期中考試的成績出來了!”
薑望舒躺在搖椅上,“考得怎麼樣?冇給我丟人吧!”
沈淵努力維持著平靜,但聲音還是帶著一絲緊繃,“除了語文的作文扣了一分,其他都是滿分。”
薑望舒的嘴角彎了彎,“還行,總算冇白吃那麼多飯!”
沈淵從廚房出來,“老師說,明天要開家長會。”
薑望舒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沈淵等了一會,冇等到下文,隻能小心翼翼地問:“你要來嗎?”
薑望舒側眼看他,“你除了我,還有其他家長?”
沈淵猛地搖頭,眼裡是藏不住的竊喜。真好,她願意給他開家長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