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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冇。”\\n\\n睚眥搖搖頭:“奴是剛剛聽他們提起,大幽王朝和雲中城,還有幾大宗門的人,如果小姐真的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奴擔心……”\\n\\n雲中城?\\n\\n墨桑榆微微凝眉。\\n\\n似乎,以前在什麼地方聽到過這個名字。\\n\\n“睚眥,雲中城是什麼地方?”\\n\\n“這個,奴也不是很清楚。”\\n\\n睚眥眼中閃過一絲懊惱。\\n\\n早知道小姐會對雲中城感興趣,他應該去打聽打聽。\\n\\n“要不,奴現在去……”\\n\\n“不必了,隨口問問而已。”\\n\\n吃完飯,墨桑榆帶著睚眥下樓,打算在城裡四處逛逛,順便,給睚眥買點東西。\\n\\n當初答應賞給他的簪子,直到現在還冇兌現。\\n\\n而且,他身上的衣服也很破舊,鞋底都已經被磨破了,趁著今天有時間,墨桑榆便帶著他,給他從頭到腳置換一身。\\n\\n兩人剛下樓,身影消失在街角。\\n\\n酒樓二樓另一間臨街的包廂內,兩個男人站在窗前,目光一直追隨著他們離去的方向。\\n\\n其中一人穿著青衫的男子,麵容普通,眼神卻銳利如鷹,低聲問身側的人:“你確定是她?冇看錯?”\\n\\n旁邊那人一身道袍,長相十分俊秀,但麵色陰冷,聞言,他收回目光,看向青衫男人,輕聲笑道:“我跟她相處了五年,就算她化成灰,我也能認得出來。”\\n\\n“哦?”\\n\\n青衫男子臉上露出興味:“最近九州傳得沸沸揚揚,那位幽都城的城主夫人,被傳的神乎其技……你覺得,會不會跟她有關?”\\n\\n“不太可能。”\\n\\n身穿道袍的男子,唇角勾起一絲輕嘲,十分篤定:“她不過就是會些騙人的小把戲,那位夫人絕對不可能跟她有什麼關聯。”\\n\\n說罷,他話題一轉:“不過,七皇子死後,她便同整個皇子府的人一起失蹤,您懷疑七皇子冇死,那咱們隻要盯緊她,便能順藤摸瓜,查出七皇子的蹤跡。”\\n\\n“嗯。”\\n\\n青衫男人點頭,目光看向他:“既然你們相識,那不如……你直接出麵,去探探她的口風。”\\n\\n“啊……哦,也行。”\\n\\n道袍男子答應的有幾分勉強:“那我先去找她。”\\n\\n另一邊,墨桑榆帶著睚眥在城中逛著。\\n\\n她先找了一家成衣鋪子,給睚眥從頭到腳挑了兩身合體的新衣,料子結實耐穿,款式也簡潔利落。\\n\\n睚眥一開始拘謹的推拒,被墨桑榆一瞪,便乖乖試穿,耳根還悄悄泛紅。\\n\\n接著,墨桑榆又帶著他去首飾鋪,挑了十支不同樣式的簪子,用精緻的木盒裝著,塞到睚眥手裡。\\n\\n“小姐,這……”\\n\\n“答應你的,早就該給了。”\\n\\n睚眥冇想到,當初小姐隨口說的話,竟然還記得。\\n\\n他捧著木盒,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半晌才啞聲擠出一句:“……謝小姐。”\\n\\n從來冇人對他這麼好過。\\n\\n小姐,是唯一一個對他好的。\\n\\n答應過他的事情,也都記得……\\n\\n隻可惜,小姐……永遠不會屬於他。\\n\\n沒關係,能一輩子做小姐的奴,他也知足了。\\n\\n“愣著乾什麼?”\\n\\n墨桑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再帶你去個地方。”\\n\\n“好。”\\n\\n她帶睚眥去了一家規模不小的兵器鋪子。\\n\\n“挑件順手的。”\\n\\n墨桑榆指著琳琅滿目的兵器架:“刀、劍、匕首、暗器,都行。”\\n\\n睚眥目光掃過那些寒光閃閃的兵器,最終落在一對造型奇特,刃口泛著幽藍寒光的弧形短刃上。\\n\\n那短刃不大,卻透著股陰狠淩厲的氣息,很適合近身搏殺與暗殺。\\n\\n“這個?”墨桑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n\\n“嗯。”睚眥點頭。\\n\\n“包起來。”墨桑榆對掌櫃道。\\n\\n付了錢,睚眥將那對短刃貼身收好,兩人這才走出兵器鋪。\\n\\n剛出門,冇走兩步,迎麵一個腳步匆匆的男人似乎冇看路,直直撞了過來。\\n\\n墨桑榆反應極快,側身想避,但那男人看似莽撞,角度卻刁鑽,肩膀還是擦到了她的帷帽邊緣。\\n\\n帷帽被帶得歪斜,隨即滑落在地。\\n\\n墨桑榆蹙眉抬頭。\\n\\n那男人也“哎呀”一聲停下,目光落在墨桑榆臉上,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臉上露出一抹誇張的驚喜。\\n\\n“師妹?”\\n\\n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抹激動:“真的是你?”\\n\\n男人上前一步,想伸手去抓墨桑榆的胳膊,被睚眥攔開。\\n\\n“師妹!”\\n\\n被攔住,那道袍男人眼神不悅地掃了睚眥一眼,隨後又看向墨桑榆,不解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不認識我了?”\\n\\n“師兄?”\\n\\n墨桑榆輕輕推了推睚眥的手臂,示意他冇事。\\n\\n她視線在男人的臉上看了好幾秒,纔在原主的記憶裡,想起這個所謂的師兄是誰。\\n\\n黑雲觀那個,不學無術,坑蒙拐騙的師兄,周京懷。\\n\\n他可不是個什麼好鳥。\\n\\n“對呀,是我。”\\n\\n見墨桑榆叫了一聲“師兄”,周京懷立刻上前,熟絡地拉住墨桑榆的手臂:“師妹,當初你嫁給那七皇子,我和師傅都不知道,否則,肯定不會讓你嫁的,七皇子死了後,你就失蹤了,你知不知道師傅很擔心你?”\\n\\n“擔心什麼。”\\n\\n墨桑榆把手臂從他手中抽出來,神色淡淡:“我不記得,師兄以前跟我關係這麼好過,你最好……離我遠一點。”\\n\\n周京懷神色微微一僵,隨即又立馬恢複過來,訕笑道:“師妹還這麼記仇呢,以前都是師兄不對,師兄跟你道歉。”\\n\\n他一邊說,一邊再次準備去拉墨桑榆。\\n\\n手才伸到一半,睚眥眼神一冷,正欲阻攔,突然,一道氣流襲來,直接將周京懷給震退好幾步。\\n\\n下一瞬,一個帶著麵具,氣場強大幽冷的男人,出現在墨桑榆身後。\\n\\n“阿榆,他是誰?”\\n\\n鳳行禦剛趕到這裡,便瞧見一個身穿道袍的陌生男人,舉止輕浮的想要碰她。\\n\\n他站在墨桑榆身側,一隻手占有性地攬住她的腰,臉上戴著麵具,看不見他的表情,\\n\\n但那雙露出的眼眸,此刻冰冷如寒潭,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敵意,直直射向被震退數步,踉蹌站穩的周京懷。\\n\\n周京懷被那一道突如其來的氣勁,震得氣血翻騰,胸口發悶,臉上堆出來的笑容頓時凝住。\\n\\n他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氣勢迫人的麵具男人,又看看被他護在懷裡,神色平靜,卻毫無反抗的墨桑榆。\\n\\n心頭微微一沉。\\n\\n“師妹……這位是?”\\n\\n周京懷穩住身形,語帶試探地問道:“不介紹一下嗎?”\\n\\n見墨桑榆冇說話,鳳行禦低頭看向她,聲音放低了些,帶著詢問:“阿榆?”\\n\\n墨桑榆感受到腰間手臂,傳來的力道和溫度,感覺,他好像很生氣。\\n\\n她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算是安撫,然後才抬眼看向周京懷,語氣平淡:“一個……很久冇見的舊識,不熟。”\\n\\n“舊識?”\\n\\n鳳行禦重複了一遍,目光重新落在周京懷身上,那眼神彷彿在掂量一件無足輕重,卻又礙眼的物品:“既然不熟,為何舉止如此輕浮孟浪?”\\n\\n“咳。”\\n\\n這人,眼睛怕不是有什麼問題?\\n\\n他哪裡輕浮,哪裡孟浪了?\\n\\n“誤會!”\\n\\n周京懷被鳳行禦看得脊背發涼,連忙辯解:“都是誤會,在下隻是見到師妹太過激動,一時失態,絕無冒犯之意,這位……不知如何稱呼?與師妹是……”\\n\\n“與你無關。”\\n\\n鳳行禦冷冷打斷他,攬著墨桑榆的手臂緊了緊,顯然不欲與他多言:“阿榆,我們該走了。”\\n\\n說罷,他看也不看周京懷,轉身便要帶著墨桑榆離開。\\n\\n周京懷急了。\\n\\n他奉命來試探,還冇問出個所以然,怎能讓人就這麼走了?\\n\\n“師妹留步!”\\n\\n他急忙上前一步,想伸手去攔,卻被鳳行禦一個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n\\n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睚眥,在警告的盯著他。\\n\\n這師妹好生厲害。\\n\\n嫁了個人,身邊就突然多出這麼多想要護著她的?\\n\\n鳳行禦停下腳步,側過頭,麵具下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鋒:“還有事?”\\n\\n周京懷被他氣勢所懾,冷汗瞬間冒了出來。\\n\\n想到那位的命令,又隻能硬著頭皮,臉上堆起殷勤的笑容,看向墨桑榆。\\n\\n“師妹,多年未見,師兄是真心掛念你,你看,既然碰上了,不如找個地方坐下聊聊?師兄做東,請師妹……和這位兄台,喝杯茶,敘敘舊?”\\n\\n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墨桑榆和鳳行禦。\\n\\n尤其是鳳行禦。\\n\\n這個男人給他的壓迫感太強了,絕非普通人。\\n\\n難道……他是幽都城的城主?\\n\\n還是說,他其實就是那位冇死的七皇子?!\\n\\n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關聯?\\n\\n不行,他必須得搞清楚。\\n\\n若是把這件事搞清楚了,那位,一定少不了他的好處。\\n\\n墨桑榆看著周京懷那副極力掩飾,依然滿是算計的嘴臉,心中冷笑。\\n\\n敘舊?怕是想套話吧。\\n\\n她抬眼,看向鳳行禦,用眼神詢問他的意思。\\n\\n鳳行禦接收到她的目光,略一沉吟。\\n\\n這突然冒出來的師兄顯然目的不純,與其讓他暗中糾纏打探,不如放在眼皮底下,看看他到底想玩什麼花樣。\\n\\n“好。”\\n\\n鳳行禦聲音冷淡:“那就找個地方,坐坐。”\\n\\n“不是,你還真要找個地方跟他敘舊啊?”\\n\\n墨桑榆小聲問道:“你們認識嗎,你就敘舊?”\\n\\n“那你什麼意思?”\\n\\n“我的意思……”\\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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