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我們想要的,你給不起。”\\n\\n墨桑榆隨口回了一句,繼續拉弓,瞄準。\\n\\n可擋在他麵前的人形肉盾實在太多了,很難瞄準。\\n\\n“既然,你們都如此忠心,那我也不介意成全你們。”\\n\\n又是一箭射出去。\\n\\n這回,直接把擋在寧丞相前麵的兩名侍衛,一起穿死。\\n\\n金色的箭矢穿過兩人的身體,留下一個血洞。\\n\\n然而,人死後,箭卻慢慢消失了。\\n\\n“這……這是什麼妖術?!”親眼目睹的侍衛們駭然變色,看向屋頂的眼神充滿了恐懼。\\n\\n見房頂的人又開始瞄準,護衛們下意識地往後退縮,擠作一團,再不敢像之前那樣堅定地擋在寧丞相身前。\\n\\n“廢物!一群廢物!”\\n\\n寧丞相又驚又怒,破口大罵:“都縮著乾什麼?給我上!誰能殺了這兩個刺客,本相賞他黃金萬兩,連升三級!”\\n\\n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n\\n十幾名護衛,嘶吼著朝對麵衝去。\\n\\n他們分散行動,或攀爬牆壁,或從側翼巷子繞行,一時間,射擊的難度開始加大。\\n\\n墨桑榆見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n\\n她手指輕彈弓弦,數十支金色箭矢,同時凝聚而成。\\n\\n“天女散花!”\\n\\n金色箭矢如同長了眼睛般,分射向衝來的護衛。\\n\\n“噗噗噗!”\\n\\n悶響接連響起,衝出來的十幾名侍衛,無一例外,全部應聲倒地。\\n\\n後麵還有幾人,正欲往前衝的動作戛然而止,嚇得魂飛魄散,再不敢輕舉妄動。\\n\\n“阿榆。”\\n\\n站在一旁觀戰的鳳行禦,忽然叫了她一聲。\\n\\n那麼多箭矢……\\n\\n靈力不要錢的嗎?\\n\\n他看著都心疼。\\n\\n“怎麼?”\\n\\n墨桑榆疑惑的眼神看過去,卻見他已如一道虛影,從屋頂飄落。\\n\\n身影所過之處,劍未出鞘,隻是衣袖拂動,掌風如刀。\\n\\n那些被嚇破膽,踟躕不前的護衛,周圍還想撲上來的甲士,在他手下連一招都走不過,便如秋風掃落葉般,或死或傷,倒成一片。\\n\\n轉瞬間,場中還能站立的,隻剩下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發抖的寧丞相一人。\\n\\n孤零零的,站在詔獄門口。\\n\\n“繼續。”\\n\\n鳳行禦殺完這些礙眼的侍衛後,往後退了幾步,將最終要獵殺的物件讓出來。\\n\\n墨桑榆被他這頓操作給驚了一下。\\n\\n這男人,他乾什麼?\\n\\n砍菜瓜嗎?\\n\\n寧丞相徹底絕望了。\\n\\n他環顧四周,滿地的屍體和呻吟的傷者。\\n\\n身後是進不去的大門,眼前是空曠死寂的街道,和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n\\n他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老鼠,徒勞地在原地打轉,躲避著那隨時可能射來的金色箭矢。\\n\\n心理防線近乎崩潰。\\n\\n這時,遠處隱約傳來,大量兵馬集結奔跑的沉重腳步聲,火把的光芒正朝著這條街迅速湧來。\\n\\n是詔獄裡的人發射了訊號。\\n\\n鳳行禦聽到動靜,平靜提醒:“阿榆,該走了。”\\n\\n墨桑榆眸色一凝,不再拖延。\\n\\n弓弦拉至滿月。\\n\\n寧丞相發出絕望的哀求:“不……彆殺我!”\\n\\n金色箭矢破空,一閃即逝。\\n\\n寧丞相的聲音停止,他低頭看著胸口被鮮血染紅的窟窿,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與茫然,緩緩向後栽倒。\\n\\n墨桑榆和鳳行禦對視一眼,身形向後飄退,迅速融入深沉的夜色,與重重屋脊的陰影之中,消失無蹤。\\n\\n當大隊禁軍趕到詔獄門前時,看到的隻有遍地狼藉的屍體,洞穿的大門,以及那位權傾朝野,一手遮天的寧丞相,倒在血泊之中,已氣息全無。\\n\\n當朝丞相,在京城的詔獄門前,被兩名神秘刺客如同戲耍般虐殺致死。\\n\\n這訊息如同平地驚雷,瞬間震動了鐵河國的滿朝文武,與全京城。\\n\\n皇帝震怒,接連下旨,斥責京城防衛形同虛設,下令即刻封鎖所有城門,全城戒嚴。\\n\\n展開地毯式搜捕,誓要將這兩名,膽大包天的刺客捉拿歸案。\\n\\n一時間,京城內外風聲鶴唳,氣氛緊繃到了極點。\\n\\n整個京城,被翻了個底朝天。\\n\\n禁軍和巡防營挨家挨戶,掘地三尺地搜尋著刺客。\\n\\n然而,那兩位正主,此刻正舒舒服服地待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n\\n皇宮西北角,一處無人居住的宮殿裡。\\n\\n桌上擺著從禦膳房,借來的幾樣精緻菜肴,還有一壺上好的貢茶。\\n\\n墨桑榆夾了一筷子翡翠蝦仁,滿足地眯起眼:“還是宮裡的廚子手藝好。”\\n\\n鳳行禦給她斟了杯茶,唇角微揚:“喜歡就多吃點,不夠,我再去給你拿。”\\n\\n那些人就算想破腦袋,也猜不到,他們會如此大膽,敢藏在皇宮裡。\\n\\n訊息已經第一時間傳給了顧錦之。\\n\\n算算時間,顧錦之率領的三軍,很快就能進入鐵河國境內。\\n\\n他們隻需在皇宮裡逍遙兩日,等邊境急報傳到皇帝耳中,好戲便會接連上演。\\n\\n夜裡,月色籠罩。\\n\\n鳳行禦和墨桑榆躍上最高的殿頂,坐在上麵悠閒的品茶賞月。\\n\\n旁邊的盤子裡,是禦膳房剛出爐的幾樣糕點。\\n\\n墨桑榆拈起一塊桂花糕,小口吃著。\\n\\n點心鬆軟香甜,嘴角不自覺地沾上了一點細碎的糕屑。\\n\\n鳳行禦側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唇邊那點白色碎屑上,眼神微暗。\\n\\n“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n\\n“嗯?”\\n\\n墨桑榆不明所以,下意識抬起手,在唇邊抹了一下:“還有嗎?”\\n\\n冇擦對地方。\\n\\n那點糕屑還在她紅潤的唇角,襯得唇色愈發明豔。\\n\\n鳳行禦喉結微動,冇再說話,直接傾身過去。\\n\\n溫熱的觸感,猝不及防地印上她的唇畔,輕輕一抿,將那點礙眼的碎屑捲走。\\n\\n墨桑榆身體微微一僵,手裡的桂花糕差點掉下去。\\n\\n這吻並未停留,隻一觸即分,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占有和親昵。\\n\\n鳳行禦退開少許,拇指指腹撫過她剛剛被觸碰的嘴角,聲音低啞:“沾了東西。”\\n\\n他的眼神在月色下幽深如潭,彷彿剛剛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隻是前奏。\\n\\n墨桑榆眨了眨眼。\\n\\n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和那雙好似能將人吸進去的眼眸,心跳莫名漏了一拍。\\n\\n“哦。”\\n\\n她應了一聲,聲音比平時軟了些,低頭又咬了一口桂花糕。\\n\\n感覺臉頰有點發熱怎麼回事?\\n\\n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輕輕一個吻,反而讓她有點不好意思了。\\n\\n下麵,有巡邏的侍衛不時地經過。\\n\\n而屋頂之上,一方小小天地,無人打擾,隻有月色,糕點,和彼此靠近的溫熱氣息。\\n\\n直到,差點失控,兩人這纔下去。\\n\\n這男人,跟她玩刺激和心跳,太可怕了。\\n\\n……\\n\\n翌日。\\n\\n詔獄深處,一間陰森的牢房裡。\\n\\n褚天雄和溫知夏被分彆關在,兩個精鐵打造的籠子裡,手腳戴著沉重的鐐銬。\\n\\n這兩日外麵翻天覆地,寧丞相被殺的訊息自然也傳了進來。\\n\\n這兩日,無人來審訊他們,一時間,他們似乎已經被遺忘在這暗無天日的角落。\\n\\n溫知夏靠著冰冷的鐵欄,心中思緒紛亂。\\n\\n寧丞相死了……\\n\\n那般詭異的死法,那般囂張的行事風格……會是墨姐姐和鳳大哥嗎?\\n\\n如果不是他們,還能有誰?\\n\\n溫知夏心中充滿感激,卻也湧起更多疑惑。\\n\\n若真是他們,他們為何要冒如此大的風險做這些?\\n\\n真的僅僅是為了救她和將軍嗎?\\n\\n正想著,忽然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n\\n不多時,果真進來了兩個人。\\n\\n他們臉上都帶著麵具,但溫知夏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n\\n“墨姐姐,鳳大哥!”\\n\\n溫知夏驚撥出聲,連忙壓低聲音。\\n\\n褚天雄也猛地抬頭,鐐銬嘩啦作響,目光銳利地看向來人。\\n\\n墨桑榆走到鐵籠前,麵具後的眼睛看了看他們:“時間不多,我長話短說。”\\n\\n她不想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n\\n“知夏,褚將軍,相信最近兩日發生的事,你們應該也知道一些,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n\\n“第一,你們可以繼續愚忠,等皇帝收到邊境急報,走投無路時,自然會想起你們,會讓你們回去繼續守城。”\\n\\n“但是,等他來找你們之後,你們再趕回邊境……時間,恐怕是來不及了。”\\n\\n“到那時,你們的兄弟,戰友,會在我們的攻城戰中死傷無數,這,是你們想看到的嗎?”\\n\\n褚天雄臉色發青,緊緊攥著鐵欄,指節發白。\\n\\n溫知夏神色也變得無比複雜。\\n\\n他們誰都冇有開口打斷,等著墨桑榆的第二個選擇。\\n\\n“第二。”\\n\\n墨桑榆沉吟一瞬,又才繼續道,“褚將軍,拿出你的信物,立刻傳訊息給你的心腹王副將。”\\n\\n“告訴他,皇帝與寧丞相合謀,欲在回京路上和詔獄內害死你和知夏的真相。”\\n\\n“讓他放棄抵抗,開啟城門,歸降者,一律不殺,優待處置,城中百姓,更不會傷及分毫。”\\n\\n褚天雄瞳孔驟縮,猛地看向她:“你們……是你們在攻打鐵河國?”\\n\\n溫知夏也滿是不可思議。\\n\\n鳳大哥的十萬大軍不是已經冇了嗎,怎麼又冒了出來?\\n\\n她一直都知道,他們肯定有其他目的,卻萬萬冇想到,竟是直指一國疆土。\\n\\n“褚將軍,我很惜才。”\\n\\n鳳行禦站在墨桑榆身側,淡淡道:“但如何選擇,選擇權仍舊在你。”\\n\\n褚天雄內心劇烈掙紮。\\n\\n一邊是世代效忠的君王與國家,一邊是無數將士與百姓的性命。\\n\\n而眼前這令人心寒的真相與絕境,也讓他陷入了糾結迷茫之中。\\n\\n他該怎麼選,才能對得起地下的列祖列宗?!\\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