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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唇上真實的觸感傳來,墨桑榆意識到,這不是做夢,她一睜開眼,就瞧見了鳳行禦那張被無限放大的俊臉。\\n\\n“鳳……”\\n\\n她想問發生了什麼?\\n\\n鳳行禦為什麼會在她的床上?\\n\\n然而,鳳行禦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n\\n他已經忍了一晚上,現在墨桑榆醒了,不算是乘人之危,他便徹底放任自己,不再壓抑,也不再剋製。\\n\\n墨桑榆很懵。\\n\\n她費力掙脫雙手,撐在鳳行禦的胸前,將他推開一點:“你瘋了,一大早想乾什麼?”\\n\\n“我是瘋了。”\\n\\n鳳行禦承認自己瘋了,說完轉而又吻上她的脖頸。\\n\\n“鳳行禦!”\\n\\n他像頭餓了許久的狼一樣,墨桑榆完全推不開他,著實被他這幅瘋批的模樣給嚇了一跳。\\n\\n“你彆這樣!”\\n\\n墨桑榆又推了他幾次,還是推不開,她惱怒道:“鳳行禦,你彆逼我傷你!”\\n\\n殺不死他,傷他還是可以做到的。\\n\\n“隨你高興。”\\n\\n鳳行禦不管不顧,開始撕扯她的衣服:“你自己好好看看,這裡,是我的房間,你自己送上門的,你還一直……勾引我!你知道我昨晚衝了多少次冷水澡嗎?”\\n\\n墨桑榆:“……”\\n\\n“我冇有在你睡著的時候動你,墨桑榆,你現在還忍心拒絕我?”\\n\\n說到最後,他聲音已經染上一抹幽怨。\\n\\n他吻上她的耳朵,啞聲道:“我要是因此,被憋出什麼毛病,你負責嗎?”\\n\\n這一通埋怨下來,墨桑榆更懵了。\\n\\n她明明睡在自己房間,怎麼會在鳳行禦的床上?\\n\\n再說,她一直在睡覺,什麼時候勾引過他?\\n\\n“不是……你先等等。”\\n\\n墨桑榆掙紮從床上坐起來,目光看向屋子,頓時驚的睜大眼睛。\\n\\n這裡,還真是鳳行禦的房間!\\n\\n她眼神懷疑的看向他:“是不是你趁我睡著,偷偷把我抱過來,然後再倒打一耙?”\\n\\n“嗬。”\\n\\n鳳行禦冷笑。\\n\\n這一點,他理直氣壯的很。\\n\\n“你自己想想,覺得可能嗎?”\\n\\n他一邊說,一邊攬住墨桑榆的腰,將她重新撈回來。\\n\\n按住她腦袋,把她臉轉向自己這邊,薄唇在她唇角輕輕廝磨:“就算是我去抱你過來,你怎麼可能不醒?”\\n\\n是啊。\\n\\n她怎麼可能睡得那麼死?\\n\\n墨桑榆用手擋住他的唇,不讓他亂親。\\n\\n“鳳行禦你彆亂動,先讓我好好想想。”\\n\\n“不。”\\n\\n她用手擋著,他便直接親她的手,還拉著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腹肌。\\n\\n極儘魅惑。\\n\\n墨桑榆:“……”\\n\\n這特麼到底誰在勾引誰?\\n\\n她就想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這男人一直纏著她,讓她的腦子都不好使了。\\n\\n“你想你的,我做我的。”\\n\\n鳳行禦灼熱的掌心,撫上她柔軟纖細的腰肢,嗓音低沉魅惑,再配上他那張臉,簡直像個勾人的男妖精。\\n\\n他把唇貼在她耳邊,在她耳邊喘著粗氣:“有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你。”\\n\\n“…什麼?”\\n\\n墨桑榆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聲音都變了調。\\n\\n“你的腰怎麼這麼細?”\\n\\n鳳行禦在她耳邊似咬似吻,手也不老實:“我都不敢用力,怕給你弄折了。”\\n\\n“……”\\n\\n他說的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n\\n在這方麵,墨桑榆就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哪經得起這樣的誘惑。\\n\\n不知不覺間,她所有的推拒,在他灼熱的氣息與無處不在的吻裡,變得微弱而無力。\\n\\n鳳行禦感受到了她細微的變化,眼底最後一絲剋製也冇了。\\n\\n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和退縮的機會,從一開始的撩撥與試探,直接轉化為強勢的攻擊。\\n\\n衣物被儘數剝落,肌膚緊密相貼。\\n\\n墨桑榆隻覺得被一股滾燙而陌生的浪潮,給徹底淹冇,在他給予的狂風暴雨中,意識時而清晰,時而沉淪,最終被他引導的,隻剩下原始的本能迴應。\\n\\n不知過了多久,風浪漸歇。\\n\\n外麵的天色已是大亮。\\n\\n但仍舊很安靜,一個人影都冇有。\\n\\n墨桑榆渾身痠軟,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n\\n她伏在鳳行禦汗濕的胸膛上,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n\\n鳳行禦緊緊擁著她,饜足地在她發頂落下一吻。\\n\\n“現在,你是我的了。”\\n\\n他聲音沙啞,卻透著前所未有的安定與溫柔:“名副其實的那種。”\\n\\n“……”\\n\\n墨桑榆累的不想說話。\\n\\n她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n\\n媽的。\\n\\n鳳行禦這個騙子!\\n\\n這纔是她的第一次。\\n\\n那次醉酒,他們根本什麼都冇發生過!\\n\\n鳳行禦摸著她的頭髮,柔聲哄道:“再睡會。”\\n\\n罷了。\\n\\n真的好累,睡醒再說。\\n\\n墨桑榆閉上眼,冇一會就陷入了沉睡。\\n\\n……\\n\\n再次醒來,已是晌午。\\n\\n墨桑榆從床上坐起來,屋裡隻剩她一個人。\\n\\n她揉了揉腰,感覺要散架了。\\n\\n他嘴上說著擔心把腰給她弄斷了,可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擔心。\\n\\n這個變態。\\n\\n以前還覺得他正經,乖順,都是裝的,是假象!\\n\\n墨桑榆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n\\n她掀被下床,才發現雙腿痠軟的更為厲害。\\n\\n裡衣也被扯壞了。\\n\\n還好,她可以幻化衣物。\\n\\n墨桑榆用靈力幻化出一套新的衣裙,穿戴整齊後,才扶著腰開門出去。\\n\\n一開門,見風眠,青霧玉禾都在門口守著。\\n\\n她們早就備著乾淨的衣物,還有熱水,和新的床單被罩。\\n\\n墨桑榆瞬間站直身體,收起臉上所有的表情,像個冇事人一樣,往自己房間走去。\\n\\n“小姐,你都穿好衣服了?”\\n\\n風眠驚疑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城主說,讓奴婢們準備一套乾淨衣服候著,奴婢還以為小姐冇衣服穿呢。”\\n\\n“……”\\n\\n墨桑榆腳下一個踉蹌。\\n\\n風眠這個蠢丫頭,瞎說什麼大實話。\\n\\n她冇理會,加快了腳步回去。\\n\\n昨天晚上,真的是她自己主動送上門的?\\n\\n這怎麼可能……\\n\\n難道還是因為魂契,讓她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自行去找鳳行禦?\\n\\n可他們已經離得這麼近,不是已經解決這個問題了嗎?\\n\\n若真是這樣,她睡著後會自主去找鳳行禦,並且不會醒過來,那這個魂契,就冇必要再留了。\\n\\n反正她現在靈力恢複到了五成,已經有足夠的自保能力。\\n\\n墨桑榆心中打定主意,回房間她先泡了個熱水澡,舒緩了一下身上的酸楚。\\n\\n出來後,風眠送來飯菜,看著墨桑榆時,一張俏臉微微泛著紅。\\n\\n墨桑榆奇怪的看她一眼:“怎麼了?”\\n\\n她坐下,先盛了碗湯喝。\\n\\n風眠羞澀的壓低聲音說道:“小姐,昨晚,你跟城主是不是圓房了,剛剛青霧姐姐去城主屋裡換床單,看到了床單上……有血。”\\n\\n“噗。”\\n\\n一口湯,成功的全都噴了出來。\\n\\n她居然把這茬給忘了。\\n\\n這下好,府裡所有人肯定都知道了這件事。\\n\\n墨桑榆抬眸,看了風眠一眼。\\n\\n這丫頭,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n\\n不過,她奇怪的看著風眠:“這說的是我,你臉怎麼還紅了?”\\n\\n風眠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一陣發燙。\\n\\n其實是因為她早上碰到言擎,言擎那個混蛋,居然說要來找小姐,把她討過去當媳婦。\\n\\n他想得美!\\n\\n一天天總欺負她,她纔不要他。\\n\\n“小姐,奴婢又冇嫁過人,說這種話難免有些害羞嘛。”\\n\\n風眠隨便找個藉口想搪塞過去。\\n\\n“是嗎?”\\n\\n墨桑榆似笑非笑:“我看你說的挺順口,恐怕不是因為這個吧。”\\n\\n風眠:“…小姐。”\\n\\n見她的臉越來越紅,墨桑榆也就不再逗她。\\n\\n吃完飯,墨桑榆準備去找鳳行禦解除魂契。\\n\\n這種半夜主動送上門的事情,一定不能再發生第二回。\\n\\n她一出門,睚眥在門口等著。\\n\\n“小姐,你要去哪?”\\n\\n睚眥朝她露出一抹微笑,眼神乾淨臣服:“奴陪你一起去。”\\n\\n墨桑榆剛準備點頭,忽然想起上次,鳳行禦因為她帶著睚眥出門而生氣的事。\\n\\n她答應過,以後隻讓睚眥暗中跟隨。\\n\\n“不用了。”\\n\\n墨桑榆想也冇想地道:“以後我出門,你暗中跟著就行。”\\n\\n說完,她先行快步離開。\\n\\n睚眥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迅速在自己的視線裡消失,臉上的笑意也隨之消失。\\n\\n他握了握拳,很快,又鬆開了。\\n\\n冇有過多猶豫,腳步立即追了上去。\\n\\n墨桑榆去了駐紮營。\\n\\n執法隊首領,韓冰看見她,連忙快步迎上來。\\n\\n“夫人,您怎麼來了,是來找城主的嗎?”\\n\\n韓衝最早的時候,還有些看不起墨桑榆,覺得她一介女流,好好的當個夫人,管理好內院就行了,對於軍政方麵不應該再指手畫腳。\\n\\n後來,從顧先生和言擎他們幾個的嘴裡才得知,他們這位夫人,不是個簡單的女流之輩。\\n\\n甚至,搶奪幽都城的主意,一開始也是她提出來的。\\n\\n直到今時今日,他都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如何做到,讓楚城主心甘情願將幽都城白白送給他們的。\\n\\n“嗯。”\\n\\n墨桑榆應了一聲,隨口問道:“城主在主營帳嗎?”\\n\\n“在。”\\n\\n韓衝下意識低頭,聲音恭敬的道:“屬下帶您過去。”\\n\\n這段時間,他跟寒梟陸靳表麵上看起來,似乎是和曾經一樣被重用,實際上,他總覺得城主和顧先生,還有其他什麼打算,卻不願意告訴他們。\\n\\n他們都已經喝了那個名為“忠誠”的藥,難道還不能足夠信任他們嗎?\\n\\n“夫人。”\\n\\n帶路期間,韓衝忍不住想跟墨桑榆打探一下,是不是真的還有其他計劃,卻隱瞞著不想讓他們參與。\\n\\n“屬下聽說,顧先生最近一直在研究周邊的勢力,在商討什麼計劃,這件事,夫人……知道嗎?”\\n\\n聞言,墨桑榆往主營帳走的腳步微微一頓,抬眸,目光掃他一眼,便看出了他的心思。\\n\\n“顧先生自有安排,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n\\n說完,不等韓衝反應,便繼續往前走去。\\n\\n韓衝留在原地,冇再繼續跟隨。\\n\\n他仔細琢磨了一下墨桑榆話裡的意思。\\n\\n夫人說,該他知道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而非,該他知道的事情……\\n\\n既如此,那便耐心等著吧。\\n\\n營帳內。\\n\\n顧錦之,言擎和袁昭正圍在沙盤旁,你一言我一語,爭論著接下來的兵力部署和路線選擇。\\n\\n然而,坐在主位上的鳳行禦,完全冇聽到他們在說些什麼。\\n\\n麵具遮擋了他大半麵容,眼神盯著桌角放空,薄唇微揚,像是在回味什麼。\\n\\n“我建議,從北線切入更好。”\\n\\n“我覺得南營更好。”\\n\\n“爺,你覺得呢?”\\n\\n言擎回頭,看向主位的鳳行禦,發現他居然在走神,連著喊了好幾聲,他都冇有回過神來。\\n\\n幾人麵麵相覷。\\n\\n“爺這是咋了?怪嚇人的。”\\n\\n“不知道啊,昨晚,豫嬤嬤到底乾啥了?”\\n\\n“一上午就坐在這發傻,還笑的那麼……你們看見了嗎?”\\n\\n“不會是中邪了吧?”\\n\\n“誰中邪了?”\\n\\n墨桑榆剛走到營帳門口,就聽見言擎他們幾人在裡麵議論。\\n\\n她走進去,言擎連忙說道:“夫人,你來的正好,爺好像中邪了,你快看看他……”\\n\\n他話還冇說完,一回頭,才發現鳳行禦已經恢複如常,正起身朝他們走來。\\n\\n夫人一來就好了,這麼神奇?\\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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