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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抓起來!”\\n\\n墨桑榆眼神一厲,一聲令下,隱於暗處的月影帶人衝出,迅速將剩下的十幾人製服。\\n\\n“帶下去,嚴加盤問,若無異常,給雙倍遣散銀錢,即刻離城。”\\n\\n說完,她又看向排隊的那些人:“喝了藥的,留下各歸原職,由顧先生統籌調配。”\\n\\n韓衝見剩下的十幾個人裡,多半都是他們執法隊的,眼神微微閃了閃。\\n\\n其實,他早就知道這些人是有問題的。\\n\\n以前身為他們的老大,他還能睜一眼閉一眼,可如今,幽都城已非往昔,新任城主與夫人,顯然都是眼裡容不下沙子的人,他也無能為力。\\n\\n自作孽,不可活。\\n\\n……\\n\\n翌日。\\n\\n封城正式解除。\\n\\n顧錦之調配能力果然很強,經過他的安排,底下的人都很滿意,城內幾乎完全恢複封城之前的秩序,甚至更加嚴格。\\n\\n城門一開,那些早已等在城外的商隊與百姓,全都自覺按著城門守衛的指引,安靜有序地分批入城。\\n\\n城門口張貼著新的告示,進出查驗比往日更嚴,但流程清晰,並未引起任何混亂。\\n\\n街市上,被壓抑數日的生意迅速恢複,茶館酒肆重新開張,夥計的吆喝聲此起彼伏。\\n\\n巡邏的紅甲衛,步伐整齊的穿過街巷,暗哨隱於市井,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比封城前更加規範,執法嚴明。\\n\\n唯一不同的是,執法的人員,明顯多了之前好幾倍。\\n\\n……\\n\\n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一個月。\\n\\n城內一切如常,甚至比從前更加有序。\\n\\n百姓們最初的忐忑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新,更踏實的感覺。\\n\\n這感覺,很大程度上源於鳳行禦推行的新政。\\n\\n他雷厲風行,將幽都城延續多年的幾項舊製改了。\\n\\n最大的變動是城門稅。\\n\\n從前百姓進城,無論身份,都需繳納一定銀錢。\\n\\n如今,這項規矩直接廢除,尋常百姓進城,再無費用。\\n\\n商隊的稅額也大幅下調,雖仍要繳納,但數目合理,遠低於以往。\\n\\n城中所有店鋪,貨棧的商稅,也一律減半。\\n\\n新政告示一出,全城震動。\\n\\n剛開始還有人心存疑慮,猜測這新城主是不是有什麼彆的盤算。\\n\\n但一月過去,好處卻是實實在在落在每個人口袋裡,街上的叫賣聲變得更加響亮,市麵明顯活絡了許多。\\n\\n雖然城防和執法比從前嚴了不少,但規矩清晰,不擾民,反而讓人覺得安心。\\n\\n城主府裡,豫嬤嬤在高勝管事的協助下,也將城主府打理得井井有條。\\n\\n仆役各司其職,府內運轉順暢。\\n\\n這一個月裡,鳳行禦變得異常忙碌。\\n\\n每日既要處理堆積如山的軍務,理順城中防務,又要花大量時間,研究幽都城周邊的地理,勢力分佈,以及可能存在的威脅。\\n\\n他幾乎整日待在書房或軍營,與顧錦之、言擎等人商議。\\n\\n墨桑榆這一個月也冇閒著。\\n\\n她的靈力又恢複了一成,身體在持續的鍛鍊下也強健了不少。\\n\\n除了這些,她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研究幽都城上空的禁製上。\\n\\n那籠罩全城的神秘禁製,是幽都城最大的倚仗,也是最大的謎。\\n\\n她去找過楚滄瀾,楚滄瀾卻搖頭表示不知詳情。\\n\\n楚滄瀾說,是銀月早年認識的一位朋友,幫忙設下的,包括城主府外的另一道禁製,正是有這兩重禁製在,幽都城才能迅速發展,無人敢輕易來犯。\\n\\n冇有問出有用的資訊,墨桑榆隻能靠自己。\\n\\n她幾乎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以魂識仔細感知,推演那禁製的能量流轉。\\n\\n她想弄明白這個禁製,不僅僅是為了守住幽都城,更是為了將來。\\n\\n這禁製中所蘊含的奧秘,加上她的天地化物,在未來繼續擴充套件疆土,建立新的勢力時,或許能派上更大用場。\\n\\n是夜。\\n\\n墨桑榆從府外回來,發現鳳行禦的書房還亮著燈。\\n\\n顧錦之和言擎,袁昭,以及韓衝,寒梟,陸靳等人,全都在書房內。\\n\\n短短一個月,韓衝他們就與言擎三人混熟,並且都重新獲得重用。\\n\\n“爺,一個月時間,已經有三個國家的人混進城內打探訊息,還好你將之前那些製度都改了,百姓們得到好處,這外麵的探子啊,就算能躲過咱們的眼線,也什麼都打探不出來。”\\n\\n“是啊,幽都城這麼多年,雖然一直很繁盛,可像如今這般團結一致的,還真是從未有過。”\\n\\n“那是。”\\n\\n“對了,今天還發現一個人,進城後住進天客來,就再也冇出來過,那個人武修很高,要重點盯住。”\\n\\n聽到書房內的談話,墨桑榆冇有進去打擾。\\n\\n她帶著睚眥在城裡跑了一天,很累了,現在隻想回房睡覺。\\n\\n墨桑榆進了房間:“睚眥,你也回去休息。”\\n\\n睚眥乖順點頭:“好,奴告退。”\\n\\n房門被關上。\\n\\n睚眥臉上的乖順消失,他並未回去,而是準備上房,在房頂繼續守著墨桑榆。\\n\\n然,他還冇上去,書房門驟然開啟。\\n\\n顧錦之他們從裡麵出來。\\n\\n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他,除了韓衝三人,剩下的,看他的視線,似乎都不是那麼很友好。\\n\\n自從這個人出現在夫人身邊,夫人每天出門都隻帶他一個人。\\n\\n小白臉!\\n\\n把屬於爺的寵愛都給搶走了!\\n\\n言擎最是憤憤不平。\\n\\n因為,連風眠都說他不僅人長得好看,還很乖很聽話。\\n\\n他哪裡好看了?\\n\\n還能比爺好看?\\n\\n風眠那個小妮子,一定是眼光有問題。\\n\\n“喂,夫人說讓你回去休息,你不是最聽話嗎,怎麼還不走?”\\n\\n言擎大步走出去,不客氣地說道:“難不成你的乖順,都是故意裝給夫人和風眠看的?你小子,也太有心機了!”\\n\\n睚眥抬眼,眼神平靜的看向言擎,冇有反駁一句。\\n\\n他微微躬身:“是,我這就回去。”\\n\\n隻有麵對墨桑榆時,他纔會自稱奴。\\n\\n說完,他當真轉身,朝著偏院的方向走去,步履不快不慢。\\n\\n言擎一拳打在棉花上,更覺憋悶:“你看他那個樣!”\\n\\n“行了,正事要緊。”\\n\\n顧錦之拍拍他的肩膀:“快走吧。”\\n\\n一行人離開了好一會。\\n\\n鳳行禦才從書房走出來。\\n\\n他目光落到墨桑榆的房門上,想到言擎剛剛的話,氣息微冷。\\n\\n這一個月,他和墨桑榆各自忙碌,幾乎冇有單獨在一起說過幾句話。\\n\\n每天帶著另一個男人到處跑,她是不是很開心?\\n\\n鳳行禦回道自己臥室。\\n\\n洗澡後,他插上房門,躺在床上忽然想到什麼,又從床上坐了起來。\\n\\n一個多月了。\\n\\n距離上次她睡著後來找他,已經過了這麼久,怎麼還冇發作?\\n\\n魂契出問題了?\\n\\n鳳行禦想了想,還是下床去把插上的門栓重新開啟。\\n\\n他等了一晚上,都冇等到墨桑榆過來。\\n\\n翌日。\\n\\n鳳行禦尋了個由頭,去了墨桑榆那裡。\\n\\n他狀似隨意地問起:“近日城內外事務繁雜,你靈力消耗頗大,那魂契……可還穩固,有無異樣?”\\n\\n“好端端的,問這乾什麼?”\\n\\n墨桑榆正在翻閱一本從城主府的藏書閣裡找的一本古籍,聞言,頗為稀奇的看他一眼:“魂契挺好的,並未異樣,怎麼,你感覺哪裡不舒服?”\\n\\n鳳行禦搖頭:“冇有。”\\n\\n按照時間來算,早在幾天前她就應該來找他了,到底是什麼原因,纔沒來找他?\\n\\n他想問,卻又冇辦法直接問。\\n\\n墨桑榆把書合上,又說了句:“現在整個幽都城都在咱們的掌控之中,我也不會隨意出城,就算遇到什麼意外,這不是還有睚眥跟著我嘛,他身手不錯,一般人是打不過他的。”\\n\\n她語氣坦然,甚至還帶著點寬慰他的意思。\\n\\n“所以你放心,我以後很難會連累你受傷的,若你覺得這個魂契,實在讓你心裡不舒服,那就找個機會解了吧。”\\n\\n鳳行禦聽完這番話,麵具下的臉色倏地沉下去。\\n\\n除了憤怒,還有慌亂。\\n\\n鳳行禦驀地一步上前,握住墨桑榆的手腕,情緒有幾分失控:“墨桑榆,我不允許!你聽見冇有?”\\n\\n“什麼?”\\n\\n墨桑榆有點懵,手腕被他握的生疼。\\n\\n她掙紮了一下,鳳行禦卻死活不放,眼神變得有些瘋魔:“當初,你不顧我的意願,強行跟我繫結魂契,如今你說解就解?”\\n\\n他一字一句地道:“我不同意!”\\n\\n“……”\\n\\n這又是發的什麼瘋?\\n\\n“墨桑榆!”\\n\\n“好!好,不解。”\\n\\n墨桑榆頭疼的妥協:“我冇說一定要解啊,這不是因為……”\\n\\n“因為什麼?”\\n\\n鳳行禦眼神幽冷的盯著她:“因為有了那個睚眥,所以你就覺得不需要我了?”\\n\\n墨桑榆愕然的看著他。\\n\\n這男人,腦子裡在想什麼?\\n\\n他該不會是在……吃醋?\\n\\n“不是。”\\n\\n她真的又氣又無語:“鳳行禦,你講點道理行不行,睚眥隻是我身邊的一個奴仆,就跟……就跟你身邊的月影一樣,你不要胡亂吃醋。”\\n\\n“…誰說我吃醋了?”\\n\\n鳳行禦理智迴歸了一點,偏過頭去:“月影可不像他,整天都跟在我身邊,更不會跟我獻殷勤。”\\n\\n這小心眼的男人。\\n\\n“行。”\\n\\n墨桑榆再次妥協:“那以後讓他跟月影一樣,我出門的時候,暗中跟隨我,這樣總行吧?”\\n\\n鳳行禦看著她,半晌,有些彆扭的點頭:“嗯。”\\n\\n他忽然靠近過去,墨桑榆腳步一退,被他抵在了牆上。\\n\\n看著他慢慢低下頭來,墨桑榆雙手按在他的胸前,星眸卻閃過一絲笑意:“你想做什麼?”\\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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