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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竟是邊城鬥獸場的那個錢管事!\\n\\n那個鬥獸場背後的老闆,是幽都城的城主?\\n\\n他都這麼有錢了,居然還把手伸到邊城那種貧瘠之地去分一杯羹。\\n\\n真是無奸不商。\\n\\n“想起來了嗎?”\\n\\n楚滄瀾看到她臉上的細微表情,心情似乎不錯:“墨姑娘你啊,幾次就從我那裡弄走五六百萬兩銀子,你說,能不讓我印象深刻嗎?”\\n\\n五六百萬對於彆人來說,確實不少,但對他來說,不過九牛一毛。\\n\\n裝什麼裝?\\n\\n墨桑榆可不會因為他這麼說,就放鬆警惕。\\n\\n“即便如此,你也應該記恨我纔對,現在反而還要我做你的城主夫人,怎麼,嫌錢給的太少,想再多給我點?”\\n\\n“隻要你同意,銀子,你想要多少都可以。”\\n\\n“我有潔癖。”\\n\\n“…什麼?”\\n\\n潔癖這兩個字,楚滄瀾冇太明白:“什麼意思?”\\n\\n墨桑榆:“…你被太多女人睡過,我嫌你臟。”\\n\\n“……”\\n\\n楚滄瀾俊逸的臉上,閃過一抹陰鬱。\\n\\n他活了這麼多年,身居高位,財富滔天,容貌權勢無一不缺。\\n\\n這些年對他投懷送抱,自薦枕蓆的女子不知凡幾,還是頭一次聽到……有女子敢說他臟?\\n\\n還是他的月兒好。\\n\\n再過兩個月,經曆最後一次祭月大典,月兒就能重新回到他的身邊。\\n\\n為了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太久太久。\\n\\n“你怎知我就一定臟?”\\n\\n楚滄瀾恢複了溫和的模樣:“或許,我潔身自好,守身如玉呢?”\\n\\n“那你弄那麼多姬妾回來做什麼,當擺設?”\\n\\n“嗯,就是擺設。”\\n\\n“……”\\n\\n墨桑榆不想跟他扯這些,但一時又搞不清他的真實目的,隻得再與他多周旋幾句。\\n\\n畢竟,聊的越多,資訊透露的也就越多。\\n\\n“不管你那些姬妾是不是擺設,我對你這個城主夫人都不感興趣。”\\n\\n“那你對什麼感興趣?”\\n\\n這個。\\n\\n是能隨便告訴他的嗎?\\n\\n墨桑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n\\n她很想說,除了他這個人,她對他的一切,都很感興趣。\\n\\n“你既然主動來了我這裡,就表示一定有什麼東西是你想要的,與其,你自己慢慢謀取,不如告訴我,我贈與你?”\\n\\n“這麼大方?”\\n\\n楚滄瀾揚唇:“對於欣賞之人,我一向如此。”\\n\\n信他個鬼。\\n\\n墨桑榆強行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那你圖什麼?彆用什麼欣賞來敷衍我,說點實際的。”\\n\\n楚滄瀾眸光微閃,臉上的笑意終於淡了些。\\n\\n“墨姑娘果然聰慧。”\\n\\n楚滄瀾不再繞彎子:“我對你,自然不止是圖人,你在鬥獸場展現的眼力,手段,還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能力,都極為……好奇。”\\n\\n明明不是武修,身上也冇有真氣波動,但她,明顯很不簡單。\\n\\n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n\\n“邊城那種地方,困不住你這樣的人,鳳行禦……一個自身難保,被親生父親逼入絕境的皇子,更不值得你托付。”\\n\\n“所以,你就覺得我該投靠你?”\\n\\n墨桑榆輕笑一聲,再次好意提醒:“好奇心害死貓,城主大人,你這樣容易給自己招惹災禍。”\\n\\n“墨姑娘是說自己是災禍嗎?”\\n\\n“可以這麼理解。”\\n\\n因為她,會讓他一無所有。\\n\\n楚滄瀾笑了笑,壓根冇把墨桑榆的話放在心上。\\n\\n不過是比彆人特殊了點,他願意哄哄罷了。\\n\\n他正要開口再說點什麼,忽然,外邊傳來一陣巨大的動靜。\\n\\n緊接著,一名紅衣護衛腳步踉蹌地衝了進來,急聲道:“城主,有人硬闖城主府,來人身手詭異,實力不詳,府中護衛……快要頂不住……”\\n\\n楚滄瀾聞言,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淺灰色的眼眸轉向墨桑榆,帶著幾分審視。\\n\\n“你這家奴,從哪找來的?”\\n\\n他語氣聽不出喜怒:“這麼厲害?”\\n\\n墨桑榆淡定自若地回道:“哦,你說他啊,自己主動貼上來的,甩都甩不掉。”\\n\\n楚滄瀾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點端倪,卻什麼也冇看出來。\\n\\n“有點意思。”\\n\\n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隨即對護衛揮了揮手:“不必再阻攔,把他放進來。”\\n\\n“是!”護衛如蒙大赦,連忙退下傳令。\\n\\n楚滄瀾再次看向墨桑榆:“既然是你的家奴,那以後便還跟著你,至於我剛纔跟你說的事……”\\n\\n他目光在她臉上流連一瞬,繼續說道:“希望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不著急,我給你時間慢慢想,這幾天,你就安心住在城主府,需要什麼儘管吩咐下人,不會有人為難你。”\\n\\n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便準備離開。\\n\\n剛走到迴廊拐角,迎麵便撞上了一道挺拔的身影。\\n\\n鳳行禦。\\n\\n他臉上依舊戴著麵具,衣衫略有些淩亂,沾染了幾點血跡,但並非他自己的。\\n\\n周身氣息沉凝,帶著一股剛從戰場下來,未散的冷冽煞氣。\\n\\n兩人腳步同時一頓。\\n\\n無形的氣場在狹窄的迴廊中驟然碰撞。\\n\\n楚滄瀾眼眸微眯,目光如實質般落在鳳行禦身上,試圖探查對方的虛實。\\n\\n鳳行禦麵具下的眼神平靜無波,毫不避諱地迎上他的視線。\\n\\n僅僅一個照麵,鳳行禦心中便有了判斷。\\n\\n此人氣息內斂圓融,浩瀚深沉,與昨夜感受到的那股大宗師級彆的威壓如出一轍。\\n\\n冇錯,是他。\\n\\n而楚滄瀾,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n\\n奇怪。\\n\\n在他的感知裡,眼前這個戴麵具的男人,氣息強度明明隻在武修九品的層次,可似乎,又有些不對。\\n\\n難道他也能隨意隱藏自己的實力?\\n\\n關鍵,在麵對自己這位大宗師時,他眼神裡冇有絲毫敬畏,甚至連最基本的忌憚都冇有。\\n\\n那眼神平靜得過分,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凝視。\\n\\n墨桑榆能力特殊,不懼他尚能理解。\\n\\n可這個家奴……\\n\\n還真是,不知者無畏。\\n\\n鳳行禦並未與他多做糾纏,目光隻在他身上停留一瞬,便越過他,徑直朝著涼亭中的墨桑榆走去。\\n\\n楚滄瀾看著他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眸色沉了沉,最終也未多言,快步離開了這處庭院。\\n\\n直到楚滄瀾的氣息徹底消失在感知範圍內,四周再無閒雜人等。\\n\\n鳳行禦大步走到墨桑榆麵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n\\n力道不輕。\\n\\n墨桑榆抬眸看他。\\n\\n鳳行禦低沉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怒意:“你這個瘋子。”\\n\\n“彼此彼此。”\\n\\n墨桑榆打斷他,手腕微微用力,卻冇掙脫,隻是看著他麵具下那雙燃著闇火的眼睛,語氣平淡:“你不也是個瘋子,不知道裡麵的情況如何,就敢硬闖?”\\n\\n鳳行禦被她噎了一下,盯著她看了半晌:“我怕被你連累死,硬闖最起碼還有一絲搶救的機會。”\\n\\n他上下打量她,見她換了身衣裙,不由蹙眉:“誰讓你換的衣服?”\\n\\n“我自己換的。”\\n\\n墨桑榆拂了拂被他抓皺的袖口:“怎麼了,不好看?”\\n\\n鳳行禦又看了她一眼。\\n\\n這一身,讓她美得像個仙女,但是妖女變成了仙女,反而讓他心裡很不踏實。\\n\\n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嫣紅的唇上,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n\\n有些滋味,嘗過一次,就有些不太好控製了。\\n\\n“醜死了。”\\n\\n鳳行禦偏過頭去,違心道:“冇有之前的衣服好看,還是趕緊換回來。”\\n\\n“……”\\n\\n不懂欣賞。\\n\\n“他都跟你說了什麼?”\\n\\n鳳行禦問起正事:“為何如此輕易就把我放進來了?”\\n\\n“因為。”\\n\\n墨桑榆抬眸看向他,如實說道:“他要我做他的城主夫人,而你,是我的家奴,自然可以繼續跟著我。”\\n\\n鳳行禦聞言,眼神瞬間冷冽如冰。\\n\\n“他找死!”\\n\\n“行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n\\n墨桑榆一把拽過他的手臂,拉著他離開此地:“你先跟我來,找個安全的地方,我們得重新計劃一下了。”\\n\\n鳳行禦被她拉著往前走,視線落在她拉著自己的那隻手上,薄唇微揚:“怎麼,不是要分道揚鑣嗎,現在不分了?”\\n\\n“不分了!”\\n\\n看在他捱了一悶棍的份上,墨桑榆不跟他計較。\\n\\n墨桑榆找的安全地方,就是楚滄瀾給她安排的那個房間。\\n\\n進去之後,墨桑榆確定周圍冇人監視,才正色說道:“經過我的初步瞭解,這個城主,是個非常狂妄自大的人,他壓根冇把你我放在眼裡,輕敵,是他的致命弱點。”\\n\\n“嗯。”\\n\\n鳳行禦輕輕點頭。\\n\\n他看出來了。\\n\\n周圍連個守衛都冇有,確實夠狂妄。\\n\\n“所以,這兩天,我們隻需要摸清楚整個城主府的實力,除了他本人,和那個九品高手以外,是否還有彆的高手,弄清楚後,就儘快動手。”\\n\\n“嗯。”\\n\\n鳳行禦再次點頭:“都聽你的。”\\n\\n“喲。”\\n\\n墨桑榆朝他靠過去,戲謔地道:“今天這麼聽話,不跟我犟了?”\\n\\n鳳行禦:“…犟不過。”\\n\\n嘖。\\n\\n難得。\\n\\n“還有件事,咱們得弄清楚。”\\n\\n“什麼事?”\\n\\n“我今天上午聽到有人在議論,昨晚被他們帶進彆院的那些女子,好像是為了什麼祭月大典準備的,我懷疑,那些女孩子都會有危險。”\\n\\n“那就查清楚。”\\n\\n兩人正聊著,外麵忽然傳來腳步聲。\\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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