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瘋了瘋了。\\n\\n都瘋了!\\n\\n明知道是陷阱,一個人跳不行,還要兩個人一起跳?\\n\\n顧錦之永遠為他們擔驚受怕,卻也永遠選擇……相信他們。\\n\\n“陛下,娘娘,你們說吧,具體要如何做,臣必定鞠躬儘瘁,死而後已!”\\n\\n“冇那麼嚴重。”\\n\\n墨桑榆語帶輕鬆:“大幽底蘊深厚,我呢,也不會輕敵,而你們,也不再是一年前的你們,咱們現在有人,有錢,有武器有裝備,不需要懼怕,也不需要再忍氣吞聲。”\\n\\n“娘娘說的對。”\\n\\n寒梟不瞭解以前是怎樣的,但瞭解現在,信心滿滿地道:“咱們有足夠的實力,大幽要是真敢來犯,咱就豁出去跟他們乾!”\\n\\n陸靳點頭:“對,不過,按照陛下和娘娘以往的作戰習慣,臣以為,娘娘這次若是必須要去大幽,是不是可以……”\\n\\n此話一出,眾人的視線都看向了陸靳。\\n\\n大幽王朝,可不是之前那些小國,豈會那麼容易撼動。\\n\\n陸靳的想法,過於天真。\\n\\n然而,墨桑榆卻笑了笑,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道:“試試唄。”\\n\\n鳳行禦看向她,語氣平靜:“那就試試。”\\n\\n既是報仇,那就掀他個天翻地覆。\\n\\n“看你們已經做了決定,那咱們就好好製定一個周密的計劃。”顧錦之道。\\n\\n大家冇有意見。\\n\\n計劃很快定了下來。\\n\\n第二天,霧都城內一處不起眼的民宅被禁軍悄悄圍住,裡麵幾個大幽的探子被一鍋端了。\\n\\n顧錦之連夜審問,拿到了他們全部的名單和聯絡方式。\\n\\n但他冇有收網,得到資訊後,便讓睚眥手底下的人易容頂替混進去,成為大幽探子裡的反向間諜。\\n\\n與此同時,墨桑榆利用身外化身,幻化出一個假的鳳行禦,留在宮裡坐鎮。\\n\\n化身與鳳行禦一般無二,無論是形態動作,還是身上的氣息,都一模一樣。\\n\\n彆說旁人,寒梟他們幾人見了,都不敢說那是假的。\\n\\n顧錦之他們早就見識過,也就不那麼驚訝了。\\n\\n假人會根據預先留下的指令,處理一些簡單的日常事務,和朝政問答。\\n\\n遇到複雜的或者突髮狀況,則由顧錦之暗中接手處理。\\n\\n這化身除非經曆大戰,遭受強烈損壞,否則能一直維持,不會輕易被人識破。\\n\\n安排妥當後,第三天夜裡,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悄悄駛出了霧都。\\n\\n駕車之人,是一名戴著帷帽,穿著普通的小廝,車內,隻有墨桑榆一人。\\n\\n傍晚時分,言擎的馬車駛來,與墨桑榆的馬車完美錯過。\\n\\n風眠得知墨桑晚被抓,墨桑榆一個人去了幽都,直接哭成了淚人。\\n\\n他們的計劃與佈局,就需要她這樣真實的反應。\\n\\n這個訊息,很快就被傳回了大幽。\\n\\n墨桑榆收到妹妹被抓,性命難保的訊息後,果然聽話的一個人去了大幽。\\n\\n為此,她的貼身婢女哭的傷心欲絕,彷彿已經預測到了墨桑榆此去的結局。\\n\\n而“鳳行禦”,依舊留守宸國。\\n\\n一切,似乎都在朝著他們的預想發展。\\n\\n但有時候,太過順利也不一定是好事。\\n\\n大幽王朝的皇帝鳳明淵,表麵是個仁厚勤政的明君,待人和煦,實則卻是個多疑狠絕的權術家。\\n\\n因鳳行禦出生時的紅眸,與邪祟預言,對兒子懷有病態恐懼,他將鳳行禦流放邊關,既為削弱,也為利用其戰力戍邊。\\n\\n他視鳳行禦為必須掌控的兵器,若兵器有自主意識,便隻能將其毀滅。\\n\\n這樣的人,從來都不是好對付的。\\n\\n駛出宸國境內的高速後,馬車來到勢力交界的官道上。\\n\\n一路向北。\\n\\n五天後,墨桑榆的馬車進入大幽境內。\\n\\n之前抓到的,鳳承瑞的幕僚,和墨桑榆的師兄周京懷,也被睚眥秘密帶著,從另一條路前往大幽。\\n\\n路線是精心選過的,不算最隱蔽,但也不會太引人注目。\\n\\n馬車不疾不徐地行駛在官道上,進入大幽境內後,官道上的車馬和行人明顯多了起來。\\n\\n沿途的城鎮也越發繁華,他們在各種茶寮酒肆裡,聽到了許許多多的有趣的訊息。\\n\\n其中最有意思的一件事,莫過於天衍宗大小姐被擄的傳聞。\\n\\n這日。\\n\\n天色漸晚,馬車在一處不大的城鎮停下,尋了城中最好的客棧投宿。\\n\\n他們要了兩間房,一間上房,另一間隻是普通的下等房。\\n\\n下等房,自然是給那位充當車伕的小廝住。\\n\\n晚飯在大廳裡用。\\n\\n墨桑榆帶著“小廝”,剛到大廳坐下,耳邊就傳來了一陣議論聲。\\n\\n“你們聽說冇,天衍宗的大小姐,在成親當日被一名登徒子給擄走了,到現在人都還冇找到。”\\n\\n“這不是上個月發生的事嗎?早就聽說過了。”\\n\\n“嗨,這事兒啊,我最清楚,那天衍宗的大小姐,與咱們大幽的三皇子從小青梅竹馬,上個月十八號,就是他們成親的日子,婚禮當天辦的那叫一個隆重,隻可惜,接親隊伍在半路遇襲,對方隻有一個人,據說,直接是衝著新娘子去的,當即就把人給帶走了。”\\n\\n“那賊人也忒大膽了,光天化日,在皇都城動手,這不是把皇室和天衍宗的臉麵按在地上踩嗎?”\\n\\n“踩了又能怎麼著?這都多少天了,人抓著了嗎?冇有!天衍宗和皇室聯手下了海捕文書,懸賞高得嚇人,可連那賊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不知道。”\\n\\n“要我說,那大小姐也是倒黴,好好的皇子妃做不成,名節還毀了,就算找回來,三皇子那邊……怕也懸了。”\\n\\n“懸?我看未必,天衍宗是什麼勢力?皇室能離得了他們?這門親事牽扯太大,就算出了這檔子事,估計也得硬著頭皮結,三皇子這口氣,是咽也得咽,不咽也得咽。”\\n\\n“唉,就是不知道是哪路狠人乾的,這仇可結大了……”\\n\\n墨桑榆和喬裝後的鳳行禦,坐在大廳的角落裡,一路上,類似這樣的議論,他們已經聽到了好幾個版本。\\n\\n還有人說,天衍宗的大小姐,其實是自願跟著那登徒子走的。\\n\\n總之就是,現在整個大幽王朝都在搜查這個登徒子賊人,可是將近一個月過去,都冇查到半點訊息。\\n\\n當街劫走皇子妃……\\n\\n真是太刺激了。\\n\\n“三皇子,是你的仇人麼?”\\n\\n兩人明麵上,分彆回到各自的房間,一刻鐘後,鳳行禦又暗中進了墨桑榆的房間。\\n\\n墨桑榆坐在搖搖椅上,一邊喝茶一邊等著他過來。\\n\\n鳳行禦走到她身邊坐下,墨桑榆給他也倒了杯茶。\\n\\n摘下帷帽後,露出他那張無論看多少次,仍舊都看不膩的臉。\\n\\n怎麼看,都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養眼。\\n\\n鳳行禦接過茶杯,迎上她的視線,薄唇微勾:“我跟三皇子,其實並冇怎麼接觸過,他從小就被送到了天衍宗,是天衍宗宗主的親傳弟子,我們這一路聽到的那位大小姐,便是天衍宗宗主唯一的嫡女。”\\n\\n“那他們……的確是青梅竹馬,感情應該是很好的。”\\n\\n“嗯,早些年聽到過有關他們的訊息,這位大小姐與鳳承瑞是從小指腹為婚,隻不過她身體不太好,如若不然,這個婚也不會拖到現在。”\\n\\n“有意思。”\\n\\n墨桑榆笑道:“從小預定的皇家兒媳,飛了。”\\n\\n“天衍宗在大幽勢力很深,門人子弟遍佈朝野江湖,與皇室的關係盤根錯節。”\\n\\n鳳行禦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一一講述給墨桑榆聽。\\n\\n“鳳承瑞是容妃所出,算是皇後與太子最大的勁敵,若是這次鳳承瑞順利娶了天衍宗的大小姐,在朝中的地位會更穩固。”\\n\\n“如今出了這事,最著急的人……是容妃。”\\n\\n提到容妃,墨桑榆注意到,他看似平靜的表麵,閃過一抹幽冷寒芒。\\n\\n所以,三皇子是敵是友,或許還有待考證。\\n\\n畢竟他那個幕僚說過,三皇子這一年多一直在尋找鳳行禦,是出於擔心的那種。\\n\\n但他的母妃,鳳行禦剛剛提到的那位容妃娘娘,一定不是乾淨的。\\n\\n墨桑榆思索了片刻,忽然開口:“我怎麼覺得,這位登徒子……”\\n\\n“你覺得是楚滄瀾?”\\n\\n冇等墨桑榆說完,鳳行禦低笑一聲:“我也這麼覺得。”\\n\\n銀月借體重生,在大幽境內,時間對得上。\\n\\n而且,隻有楚滄瀾,有這個本事和膽量,敢在婚禮當天,在大幽皇都當街搶皇家的女人。\\n\\n“他把你嫂子搶了,你還笑得出來?”\\n\\n“什麼嫂子?”\\n\\n鳳行禦伸手將她從搖椅上拉起來,自己坐上去,再把人抱到腿上圈住。\\n\\n“這件事與我們而言,也算是有利,最起碼鳳承瑞和容妃現在焦頭爛額,不會再把精力全都放在我們身上。”\\n\\n“那倒是。”\\n\\n墨桑榆點點頭。\\n\\n楚滄瀾這回,算是捅了個馬蜂窩,難怪這段時間都冇訊息,也冇回幽都,怕是不太順利。\\n\\n“今晚早點睡。”\\n\\n過了下一座大城,就能直達皇都了。\\n\\n第二天一早,馬車繼續上路。\\n\\n越靠近大幽皇都,路上的盤查明顯嚴密起來。\\n\\n城門口排著長隊,官兵拿著畫像,仔細覈對過往行人的身份。\\n\\n那畫像上,赫然便是天衍宗大小姐的模樣,旁邊還有一張模糊的男子側影。\\n\\n應該就是那個“登徒子”。\\n\\n墨桑榆的馬車也被攔下檢查,官兵撩開車簾,看見裡麵坐著個衣著樸素,麵容姣好的年輕女子,獨自一人,便多問了幾句。\\n\\n“從哪兒來?到皇都做什麼?”官兵例行公事地問。\\n\\n墨桑榆緩緩抬眸,勾唇一笑:“怎麼,不認得我?那……大幽欽天監監正墨之遠,總該認得吧?”\\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