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誰愛的更深、更瘋
不是平日的清冷矜貴,而是剝去所有偽裝後,**裸的、滾燙又冰冷的佔有慾,濃烈到令人窒息。
“哥哥,彆欺負我......”
她聲音發顫,帶著慣用的哀求與嬌軟,像以往無數次化解他情緒的那樣。
可這一次,全然失效。
謝衍昭眼底冇有絲毫軟化。
他俯身,手探入她已然淩亂的裙裾之下。
指腹帶著薄繭,沿著小腿不容拒絕地向上滑去,所過之處激起她陣陣戰栗。
“是哥哥的錯。”
他凝視著她驚懼的眼,聲音低沉得可怕,甚至帶著一種怪異的溫柔,如同歎息。
“是哥哥平日太慣著沅沅了,將你養在掌心,遮風擋雨,倒將你的膽子......養得這般大了。”
大到她敢對彆的男人露出那般神情。
大到她敢為一個初見之人編排出什麼“故友”的謊話!
什麼宋懷景?
他看著她從稚童長成少女,她生命裡每一寸光陰都有他的影子,他怎會不知她有哪些“故人”?
這個拙劣的藉口,在謝衍昭看來隻能印證一點。
她對那姓宋的,生了不該有的興趣。
這個認知像毒蛇啃噬他的心,醋意與怒意翻攪成狂暴的洪流,沖垮了最後一道名為“剋製”的堤壩。
“嘶啦——”
布料破碎的清脆聲響在室內格外刺耳。
沈汀禾隻覺得身前一涼,衣裙竟被他徒手撕裂。
然而,預想中更粗暴的對待並未立刻降臨。
她看見謝衍昭的動作微微一頓,眸中翻湧的黑色風暴裡,掠過一絲深沉的、近乎痛楚的無奈。
彷彿在審視一件自己精心嗬護卻即將脫軌的珍寶。
他俯身,滾燙的唇貼近她耳畔,一字一句,緩慢而清晰,帶著令人心頭髮冷的執拗:
“是哥哥冇教好。往後......斷不會了。”
話音未落,那暫緩的狂風暴雨以更猛烈的姿態席捲了她。
謝衍昭急需與沈汀禾有更緊密的接觸,以此來確認她是他的。
他不再需要任何迂迴,不再顧忌是否弄疼她,用一種近乎殘酷的方式,急切地想要確認她的存在。
用最原始的方式將她重新烙上自己的印記。
沈汀禾在他身下顫栗,承受著他全然失控的占有。
此刻的謝衍昭,陌生得讓她恐懼,那層表象徹底碎裂,露出內裡偏執陰鬱、獨占欲深入骨髓的真實麵目。
他眼中再無其他,隻有她。
隻有這個他決意用任何手段留在身邊、鎖在懷中的沈汀禾。
窗外,山寺鐘聲遙遠地傳來,渾厚悠長,卻絲毫穿不透這一室灼熱又冰冷、交織著愛慾與毀滅的囚牢。
......
......
浮浮沉沉間,沈汀禾感覺自己好像死了幾回似得
一會兒在雲端,一會兒又好像在地獄。
意識清醒時,她正一絲不掛的蜷縮在謝衍昭懷裡。
謝衍昭的吻仍在一寸寸碾過她的肌膚。
感受到懷中人醒來,他更是興奮。
流連在她頸間與胸前的唇齒帶上了愈發失控的貪戀。
他抬眼望去,眸底翻湧著深不見底的執狂,連勾起的唇角都浸著偏執的弧度。
“沅沅,我是誰?”
沈汀禾心頭惱他昨夜至今的霸道,嬌氣地哼了一聲,扭過臉去不肯回答。
謝衍昭眸光一暗,齒尖不輕不重地碾過她的軟肉,手已危險地向下探去,嗓音低啞地重複。
“說,現在在你身邊的是誰?”
察覺到他的動作,沈汀禾慌忙求饒。
“哥哥...是哥哥!”
謝衍昭低笑一聲,卻仍不滿意。
他一把將她抱起,用錦被裹住兩人,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沿著內側細嫩的肌膚一路吮吻,留下灼熱的痕跡。
“再喚。”
沈汀禾眼尾暈紅,身子軟得冇有半分力氣,隻能攀附著他輕顫。
她掙紮著想抽回手,卻被他緊緊地禁錮在懷中,隻得帶著哭腔喚道。
“夫君…夫君......”
昨夜纏綿時,他便一直這般反覆確認,彷彿唯有如此才能稍慰他心底深藏的不安。
謝衍昭終於饜足了些,抵著她汗濕的額頭,語氣恢複了往日的溫柔。
“抱沅沅去洗漱,可好?”
他神情似與從前無二,仍是那副將她捧在掌心寵溺的模樣。
可沈汀禾太瞭解他了。
他眼底那抹未曾褪去的暗色,那幾乎要將人吞噬的占有與瘋狂,是她從未真切窺見過的。
她冇有應聲,隻緩緩抬手覆上他的眼睛。
從前再怎樣吃醋,他也從未如此失控過。
如今她才驚覺,謝衍昭的溫柔表象下,竟藏著如此陰鷙偏執的本性。
忽然,一個念頭閃過,讓沈汀禾心頭一緊。
以謝衍昭此刻的性情,會不會…
“你冇有殺宋懷淩吧?”
話音未落,謝衍昭倏然睜眼,方纔那點柔情蕩然無存。
沈汀禾知他誤會,急忙想要解釋:
“我不是要替他——”
卻已被他狠狠掐住臉頰,炙熱而凶戾的吻鋪天蓋地落下。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肆意侵占每一處柔軟,吮吸交纏,奪走她所有呼吸。
直到她眼前發黑、無力地捶打他肩頭,謝衍昭才稍稍退開,卻仍貼著她紅腫的唇瓣,氣息滾燙。
“嬌嬌受不住了,就乖些。”
謝衍昭聲音低沉,藏著瀕臨爆發的闇火。
“彆再為旁人惹哥哥生氣。”
沈汀禾伏在他頸窩急促喘息,唇舌發麻,腰間被他鐵箍般的手臂勒得生疼。
她何時被他這樣粗暴對待過?
委屈與惱意湧上,她對著他頸側便是一口,毫不留情。
謝衍昭悶哼一聲,卻不鬆手,反而低笑起來,笑聲裡滿是壓抑的濃暗。
“咬得好。”
他撫著她後頸,像在安撫又像在禁錮。
看著沈汀禾的眼神是病態的快意。
“乖乖,咬的再重些。”
謝衍昭從喉間溢位一聲饜足的歎息。
疼痛是刻度,丈量誰愛得更深、更瘋。
她指尖掐進他背脊時,他反而低笑,吻她汗濕的鬢角。
“對,就這樣......讓我們誰也分不開誰。”
沈汀禾抬起頭,嘴唇被血染得濃豔,像碾碎的薔薇汁塗在微顫的花瓣上,泛著妖異的光澤。
謝衍昭眸色陡然轉深。
他愛極了她這副模樣。
愛她齒間沾著他的血,愛她眼中蒙著他的影。
他低頭又要吻下去,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