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身亡(修)
沈汀禾被吻得氣息紊亂,指尖無力地抵著他胸膛,在間隙中輕喘:“哥哥......唔......”
謝衍昭的指腹撫過她唇角,再度封住她的聲音,唇齒交纏間含糊低語。
“乖,嬌嬌......很快就好。”他溫熱的手掌牽起她微顫的手,緩緩引向......
......
終究未至最後一步。
可沈汀禾早已神魂飄蕩,眼眸蒙著一層瀲灩水光,雙唇紅腫瀲灩,頰邊淚痕猶濕。
謝衍昭將她攏在懷中,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撫她的背脊,替她順氣,語氣寵溺得如同哄慰孩童。
“嬌嬌好乖。”
他以唇輕碰她濕漉的眼睫。
“等下讓人做你最愛吃的桂花酥酪,嗯?”
沈汀禾有氣無力地睨了謝衍昭一眼,眼尾泛著薄紅,像隻受了委屈的小貓,慢吞吞將臉埋進他頸窩裡蹭了蹭。
“疼~”她聲音黏糊糊的。
謝衍昭手臂環過來,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嘴巴嗎?”
“嗯。”
謝衍昭:“哥哥給你上藥好不好?”
“不要,好油膩。”
沈汀禾皺起鼻子,臉頰仍貼著他。
謝衍昭故作沉吟,指尖繞著她一縷髮絲:
“那怎麼辦,隻能讓人再給嬌嬌做一份鬆瓤卷酥了。”
沈汀禾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卻很快又斂起眸光,故作矜持地抿了抿仍刺痛的唇。
“還不夠......我嘴巴可是很痛的。”
謝衍昭喉間溢位輕笑,慵懶低沉:“哥哥教過你的,太貪心說不定什麼都冇有了。”
沈汀禾撅起泛紅的唇,整個人軟綿綿枕在他肩上,小聲嘟囔。
“什麼太子妃啊,想吃點好吃的,還要看殿下的臉色......”
謝衍昭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引來她一聲輕呼。
“沅沅剛纔咬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沈汀禾心虛地瞥向他肩頭。
方纔情動時留下的牙印赫然在目,深深一圈,至今仍泛著鮮潤的紅,在他白皙的麵板上格外醒目。
她當時確實咬得有些狠。
夜色濃稠如墨,秋山寒意隨夜風無聲浸潤著營地。
營地的燈火漸漸熄滅,隻餘巡防侍衛規律沉重的腳步聲與鎧甲偶爾的輕碰聲。
主帳內,沈汀禾已在謝衍昭懷中沉入夢鄉,呼吸輕勻。
謝衍昭的手鬆鬆搭在她腰間之上,掌心下是她溫軟的身軀輪廓,自己也處於將睡未睡的慵懶邊緣。
“殿下。”
帳外驟然響起祁祿壓低、卻清晰的聲音。
謝衍昭幾乎是聲音響起的同時便睜開了眼,眸底睡意瞬間蕩然無存,隻餘一片清醒的深黑。
懷裡的沈汀禾也被驚動,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眉心微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眸中尚帶著未散的懵懂。
謝衍昭剛想抬手撫她後背低聲安撫,便見她已睜開眼睛,正仰著臉望他。
他心中掠過一絲不悅的煩躁,卻動作未停,攬著人坐起身,順手扯過厚重的錦被將她嚴實裹住。
這才沉聲向外:“何事。”
祁祿在帳外頭皮發緊。
他深知此時攪擾實屬大忌,太子殿下與娘娘怕是剛歇下不久,甚至可能......
但他不得不硬著頭皮稟報:“回殿下,武陰侯之子宋以盛,於半個時辰前從西側獵崖墜落......。三公主與其夫人紀氏此刻正在爭執不休,相互指認對方是行凶之人。場麵......有些難以控製。”
謝衍昭聽完,臉上並無多少波瀾,但眉宇間擰起一道深刻的摺痕,泄露了他被打斷與懷中人溫存時光的濃濃不快與厭煩。
這些人,死活也就罷了,偏要挑這個時候生事。
沈汀禾卻已完全清醒,白日裡才隱約聽聞了些武陰侯府的事情,此刻宋以盛居然就身亡了?
她下意識地揪緊了謝衍昭寢衣的前襟。
謝衍昭感知到她的動作,垂眸看她,在她臉頰落下兩個安撫的吻,低聲道:“冇事。”
隨即抬高聲音對外吩咐,那聲音沉穩威儀,穿透帳幕。
“大理寺卿何在?令他即刻督辦此案。不必顧及任何人身份,依法嚴查,天亮之前,孤要見到結果。”
祁祿在帳外恭聲應道:“是。”
謝衍昭吩咐罷,便攬著沈汀禾的腰肢要一同躺下,語氣染上幾分私密的溫存。
“嬌嬌,我們......”
“我想去看看。”沈汀禾卻抬起臉,眼眸清亮如星,裡麵滿是好奇。
謝衍昭與她靜靜對視片刻,指尖撫過她細膩的臉龐,搖頭拒絕:“不行,乖乖睡覺。”
是陪他的沅沅在錦衾中纏綿溫存,還是去聽那些無關之人的愚蠢爭吵,這選擇對謝衍昭而言根本無需猶豫。
沈汀禾軟軟地貼上去,纖指勾繞著他一縷墨發,眼神像初生的小鹿,可憐又迷人。
“哥哥,我現在哪裡還睡得著?”
這麼精彩的熱鬨不去親眼瞧瞧,躺下也定是百爪撓心。
謝衍昭低笑,丟擲誘餌:“聽話。沅沅之前不是總想趴在我身上睡麼?今夜便準了你。”
他知道她最愛那般姿勢,覺得安穩舒適。
隻是那樣也最易勾起一些其他的事情,他此刻提出,無非是想將她困在方寸溫柔裡,莫去理會外間風雨。
沈汀禾豈會不知他的心思,摟緊他的脖頸,嬌聲膩語。
“去嘛去嘛,我們一道去。哥哥,若不知曉事情首尾,我今夜定要輾轉反側了。”
謝衍昭最是受不住她這般撒嬌,一股酥麻從耳際直達心尖。
沈汀禾見他眉宇間似有鬆動,捧住他的臉,在他唇上接連印下幾個輕而快的吻。
她笑得像隻得逞的小狐狸,眼中光華流轉:“哥哥贏不了我的。”
這底氣,是他經年累月、親手一點一滴嬌慣蘊養出來的。
謝衍昭眼神暗沉下去,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曖昧與纏綿。
是啊,他愛她入骨,早已一敗塗地,何曾想過要贏?
隻是,縱容歸縱容,他卻仍可“討要”些許補償,再耽擱一些時光。
謝衍昭將她牢牢困在懷中,低頭覆上那誘人的唇瓣,吻得深入而綿長。
手掌亦不安分地流連,壞心地輕捏慢揉,幾乎將她每一寸肌膚都烙上自己的氣息。
直吻得她氣喘籲籲,眸泛水光,渾身酥軟地倚在他懷中,這才意猶未儘地放過,掀被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