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踹開相府大門，庶妹當場嚇瘋------------------------------------------，聽著裡麵的說話聲。，縫隙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還有觥籌交錯的聲音。——，帶著諂媚和得意：“太子殿下，您放心，那賤種已經死了。以後月娥就是您的未婚妻了。”，傲慢而輕蔑：“哼。那種廢物，活著也是浪費糧食。死了倒乾淨。”。，但笑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被這笑聲驚醒。，迷迷糊糊地看向聲音來源——。，一個人影蹲在角落。，衣服破爛，頭髮散亂，但那雙眼睛——。“鬼、鬼啊——！！！”，連滾帶爬地往後退，撞翻了身後的花盆。
“哐當！”
這一聲巨響，驚動了裡麵的人。
大門“吱呀”一聲開啟，一群人湧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華貴的中年婦人，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女子，旁邊站著一個穿著錦袍的年輕男人——正是太子李承乾。
中年婦人看到沈癲癲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的嘴唇哆嗦著，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你……你……”
她指著沈癲癲，手指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你不是死了嗎？！”
沈癲癲慢慢站起來。
她歪了歪頭，看著這箇中年婦人——她的繼母，柳氏。
“死了？”沈癲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誰說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
柳氏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我隻是睡了一覺。”沈癲癲繼續說，“怎麼，您很想我死？”
柳氏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強裝鎮定：
“沈癲癲！你……你是人是鬼？！”
沈癲癲低頭看了看自己。
滿身的血汙，破爛的衣服，還有胸口那道已經癒合但還留著疤痕的刀傷。
她抬起頭，對著柳氏笑了笑：
“您看，我像鬼嗎？”
她伸手，理了理自己血跡斑斑的頭髮。
“鬼有這麼好看嗎？”
這個動作配上她渾身是血的樣子，詭異得讓人脊背發涼。
站在柳氏身後的年輕女子終於回過神來。
她是沈月娥，沈癲癲的庶妹，也是害死原身的罪魁禍首之一。
沈月娥看到太子站在旁邊，膽子又大了起來。
她往前一步，指著沈癲癲，聲音尖利：
“姐姐！你……你嚇到太子殿下了！”
“還不快滾回去！”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個乞丐似的！”
沈癲癲看向她。
沈月娥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羅裙，頭上戴著金釵玉簪，妝容精緻，儀態萬方。
和渾身是血的沈癲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沈癲癲笑了。
“你說得對。”她的聲音很輕，“我確實像個乞丐。”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但你有冇有想過——”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像刀鋒一樣刺向沈月娥。
“是誰把我害成這樣的？”
沈月娥的臉色一白。
沈癲癲繼續說，一字一頓：
“繼母打我，你嘲笑我，丫鬟給我下藥，太子派人補刀……”
“你們一個個都希望我死。”
“但很可惜——”
她突然加快速度，一把抓住沈月娥的頭髮！
“我冇死。”
“啊——！！！”
沈月娥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拚命掙紮。
但沈癲癲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放手！！你放開我！！！”
沈癲癲冇有理會她的尖叫。
她拖著沈月娥，往門口的水缸方向走。
沈月娥的雙腿在地上亂蹬，羅裙被磨破，金釵掉落，頭髮散亂，狼狽不堪。
“救命！！救命啊！！！”
她哭喊著，向周圍的人求救。
但那些下人們全都嚇呆了，冇有人敢上前。
沈癲癲走到水缸邊，停下腳步。
她低頭看著沈月娥，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嗎？”
沈月娥拚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這是絕望。”沈癲癲說，“你當初把我按進水缸裡的時候，我也是這種感覺。”
她說完，一把將沈月娥的頭按進了水缸裡！
“咕嚕咕嚕——”
沈月娥拚命掙紮，雙手在水麵上亂抓，但沈癲癲的手像山一樣壓著她，她根本掙脫不開。
柳氏尖叫著撲過來：
“住手！！你要殺了她嗎！！！”
沈癲癲頭也不回：
“殺她？”
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我冇那麼無聊。”
“我隻是讓她清醒清醒。”
她猛地把沈月娥拉出水麵。
“咳咳咳——！！！”
沈月娥大口大口地喘氣，臉色慘白，渾身濕透，像一條瀕死的魚。
沈癲癲看著她，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記住這個感覺。”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刀刻在骨頭裡。
“從今天起，你在我麵前——”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
“規矩？”
“我就是規矩。”
太子李承乾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一股怒火從心底湧上來。
“沈癲癲！”
他厲聲喝道，“你放肆！”
“你這是在找死！”
他想上前阻止，但剛邁出一步，就發現自己的腿動不了了。
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
太子心裡一驚：怎麼回事？！
沈癲癲站起來，看向太子。
她的眼神很平靜，但太子卻從中讀出了一絲嘲諷。
“太子殿下，您不是很厲害嗎？”
“怎麼不救您的心上人？”
太子的臉色鐵青：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沈癲癲冇有回答。
她在心裡對係統說：“謝謝。”
係統適時彈出提示：不客氣，宿主。我剛剛用了“定身術”（新手禮包贈送）。持續時間：3分鐘。
沈癲癲看向太子，嘴角微微上揚：
“太子殿下，您剛剛說我是廢物？”
“您要不要試試，我能不能打得過您？”
太子的定身術剛剛解開，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你……你敢威脅本太子？！”
沈癲癲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詞的含義。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事實就是——”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太子。
“你們害不死我。”
“但我想害你們，隨時都可以。”
太子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從沈癲癲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種讓他脊背發涼的東西。
那不是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種漠視。
就像在看一隻隨時可以踩死的螞蟻。
就在這時，係統突然播報：
滴——
檢測到宿主當眾打臉成功！
癲值 2000！
武力 200！
獲得技能：讓人發瘋的眼神（被動）
效果：直視你的人，會想起這輩子最害怕的事
沈癲癲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力量湧入體內，她的四肢充滿了力量。
她看向周圍的人。
那些下人們被她的眼神一掃，紛紛想起自己做過的虧心事——
有人想起自己偷過東西；
有人想起自己欺負過女主；
有人想起自己在她背後說過壞話……
一個個嚇得腿軟，有的甚至直接跪在了地上。
沈癲癲收回目光，轉身往相府裡麵走。
路過柳氏身邊時，她停下腳步。
“繼母。”
她的聲音很輕，但柳氏卻渾身一僵。
“我的院子還是原來的那個嗎？”
柳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沈癲癲笑了笑：
“如果不是——記得給我換回來。不然我會把整個相府都燒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討論明天吃什麼。
但柳氏卻覺得渾身的血都涼了。
沈癲癲走進相府。
下人們紛紛讓開，不敢擋她的路。
她走過的地方，鴉雀無聲。
係統適時播報：
恭喜宿主完成第一階段任務！
癲級 1，當前癲級：2級
解鎖新任務：讓相府所有人都對你發抖。時間：5天。
沈癲癲笑了。
“5天？太久了。3天就夠了。”
她走向自己的院子。
身後，太子咬牙切齒地離開，臨走前狠狠地瞪了沈癲癲的背影一眼。
柳氏扶著癱在地上的沈月娥，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光。
而沈癲癲，隻是繼續往前走。
她的背影很瘦，很單薄，但每一步都踏得極穩。
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