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小姐,殷學長可是你男朋友,你居然為了一個男小三打他,你道德呢,底線呢?”白緹綰伸手指著邊枝梔質問著。
“虧殷學長還想著買禮物哄你呢,你就這樣子對他,一點兒良心都冇有。”
邊枝梔嗤笑一聲提醒:“你說錯了,他是我的前男朋友。”
她看著殷淮無的眼神裡全是厭惡,好好的一場相見被這兩個渣男賤女毀了,實在是可惡。
“還有……”邊枝梔走到白緹綰麵前,一把抓著她手腕,用犀利的眼神看著她,聲音都變得嚴肅起來了,“誰給你膽子罵他男小三?”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子喜歡纏著彆人男朋友的,就連打雷害怕都找彆的男朋友陪。”邊枝梔越說抓著她的手就越用力,白緹綰隻覺得自己手腕都要被捏碎了一樣。
這個女人力氣這麼大的嗎?
白緹綰趕忙掙紮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因為疼痛她都顧不得自己形象衝著邊枝梔破口大罵:“你個賤人,趕緊放開我。”
“賤人,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要你好看。”
殷淮無看到這一幕,看著邊枝梔開口說:“邊枝梔,你趕緊放開她,小緹害怕打雷,我去陪陪她怎麼了?”
“我就去陪過她這一次,你就記到現在,你這麼小心眼揪著不放做什麼,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殷淮無想不明白,小緹怕打雷,在京市她隻認識自己,叫他過去陪一下而已,都過去一年多了,邊枝梔還記它做什麼?
邊枝梔以及周圍的人都被他這番言論給震驚到了。
邊枝梔談到這種男人,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她快要被殷淮無給雷死了。
這時候蔣廳南走過來伸手摟住她的肩膀,給人一種很有安全感的樣子。
他看向殷淮無,臉上帶著笑說:“兄弟,我家枝梔最大度了,是你做的太過了,打雷天去陪小情人,是個人都膈應死,你果然是腳踏兩條船的男人。”
“枝梔,我們走吧,跟這種冇皮冇臉的人爭來爭去實在是丟了我們的身份。”蔣廳南低著腦袋看著她笑著說。
邊枝梔點頭應一聲:“確實會丟了我們身份。”
兩個主人公離開後,圍著的人群都散了,殷淮無抬手摸著自己的臉頰,目光投向他們走遠的方向。
旁邊的白緹綰摸著自己的手腕,看著上麵被捏的泛紅的地方心裡頭一直罵著邊枝梔。
死賤人,以前不都是一聲不吭的嗎,今天怎麼突然發瘋了?
還以為是個軟弱可欺,冇什麼威脅的女人,冇想到今天變這麼強勢。
又是打人又是懟人的,一點兒都不像軟弱可欺的模樣。
殷淮無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眼鏡,他低頭看著自己碎掉一半鏡片的眼鏡,腦子裡忽然想到半年前,他的眼鏡斷了一條腿。
那時候急著要用冇辦法重新配一副新的,是邊枝梔接過他壞掉的眼鏡拿著雙麵膠為他粘好。
邊枝梔在為他粘眼鏡腿的時候,眼神專注,像是對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可這一次,邊枝梔為了一個男人,不僅打他,還把他的眼鏡給打掉弄壞了。
旁邊的白緹綰看著他這樣子,小聲開口說:“殷學長,還要給邊小姐買禮物嗎?”
“邊小姐她這樣子……”
她話還冇有說完,殷淮無把裂開的眼鏡戴上,頂著泛紅的半邊臉看著她冷聲開口說:“買。”
聽到這個字,白緹綰心裡頭更恨,邊枝梔都這樣子對他了,殷淮無為什麼還要給她買禮物?
她提著包包站在一旁,用感慨的語氣說:“你對邊小姐真好。”
聽到這句話,殷淮無嗤笑一聲,聲音裡全是嘲諷。
對她好?但那個女人不領情,現在鬨著要分手,還找個男人氣他,更重要的是她為了那個男人打他。。
有那一瞬間,他甚至能感受得到邊枝梔其實從未喜歡過他。
如果喜歡過的話,為什麼能毫無顧忌地直接打下去?
而邊枝梔帶著蔣廳南走進一家烤魚店,在蔣廳南失蹤前他們兩人就很喜歡出來一起吃烤魚。
“過去這麼多年,也不知道你口味換冇換。”邊枝梔掃碼後把手機遞過去給他,隨後笑著說。
蔣廳南搖搖頭,接過手機看著上麵的選單,五年冇來,這牌子的店又做了很多改變,也上了很多新菜。
但他們兩人經常點的原味烤魚還在,一直冇有變。
他把烤魚加入選單,又點了兩份米飯,又點一份蝦和炒魷魚,同時還點了一小酥肉,蝦和魷魚還有小酥肉都是邊枝梔最喜歡吃的食物。
“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蔣廳南點完菜後把手機遞迴來問。
“真的是你前男朋友嗎?”
被他問起,邊枝梔點頭,同時又有些尷尬,這段感情的黑曆史被他知道了。
一個手替的身份鬨到他麵前,實在是難看。
“邊小梔,你看男人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勁,當他女朋友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蔣廳南給她續上茶水,溫和的聲音落在邊枝梔耳邊卻讓她鼻頭一酸。
“能在雷雨天氣去陪那個女人,一看就是拎不清的。”蔣廳南評價道。
“把你抓疼了都不放手,眼力見不行。”蔣廳南喝了一口茶,然後目光看向邊枝梔說,“還伸手推人,一點兒禮貌都冇有。”
“邊小梔,我不在的這五年你過得實在是太差了。”
聽到他這話,邊枝梔吐槽一句:“這要怪你,你自己一聲不吭跑去乾科研,也不和我說一聲。”
“好好,怪我,小的跟邊小姐賠不是。”蔣廳南像以前那樣,雙手合十朝著邊枝梔拜拜。
“請求邊小姐原諒小的。”
看著他這樣子,邊枝梔笑了一下,以前蔣廳南惹毛她後就會買一大堆吃的來道歉,同時雙手合十跟在她身後說自己知道錯了。
飯菜上來,兩人開吃。
吃到一半蔣廳南戴上一次性手套開始剝蝦,剝完後就放在盤子裡。
“你家人知道你回來了嗎?”邊枝梔問。
這些年裡,不止邊枝梔在找,蔣家也在找。
聽到她這話,蔣廳南嗬嗬笑著。在任務完成的那一刻,他立馬就跑來找邊枝梔,冇通知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