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酒店包廂裡。
“邊枝梔你什麼意思?”
“讓你買個布洛芬都這麼墨跡,你是想分手嗎?”
昏暗的酒吧包廂裡,寧書硯一手拿著酒杯,另外一隻手摟著一位穿著白色連衣裙,臉上掛著素顏妝的女生看向邊枝梔發出質問。
而被寧書硯摟在懷裡的女生衝著站在茶幾對麵的邊枝梔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隨口用一副很大度的口吻開口說:“寧哥哥,算了吧。”
“她畢竟是你的女朋友,因為我這點兒小事,我心裡會過意不去的。”說著她捂著自己的肚子,衝著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寧哥哥,我忍忍就可以了。”
“痛經而已,我纔沒有這麼矯情。”
寧書硯聽到她這話,擔心地開口道:“肚子很疼嗎,我讓服務員給你衝杯紅糖薑茶,你先喝著暖暖。”
說完轉頭看向站在對麵的邊枝梔再一次不耐煩地開口說:“邊枝梔,我說的話你冇聽到嗎!”
“還不快給蘇蘇買布洛芬?”
坐在一旁的幾個男生這時候也開口勸說道:“嫂子,你就去買一下吧,就幾步路的時間而已。”
“同為女人,讓你買個藥磨磨唧唧,我看你是想疼死蘇蘇啊。”
“寧哥還和她說那麼多做什麼,分手。”
聽著這些毫無營養的對話,邊枝梔毫不在意,一群口嗨哥罷了。
這時一個熟悉的頭像跳出來,邊枝梔整個人都有點兒恍惚起來。
他還活著嗎?
懷著激動的心,邊枝梔顫抖著手點開了聊天框。
在看到那兩條資訊後,邊枝梔激動得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
蔣廳南:枝梔,我回來了。
蔣廳南:因為任務需要保密,我不得不隱姓埋名,聽說你找了我很久,真是對不起。
邊枝梔看著這兩句話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終於回來了,五年,整整五年了,她跑遍全國甚至國外都找不到關於他一絲訊息。
邊枝梔都已經接受對方可能戰死的結果了,冇想到對方的訊息卻出現了。
眼淚模糊了視線,讓她看不清螢幕上的字。
“你哭什麼哭,讓你買個布洛芬跟要你命一樣,以前你也冇少買啊,你在這裡裝什麼矯情。”寧書硯看到她掉下來的眼淚,氣的不行。
讓她買個布洛芬而已,在那裡哭哭啼啼算個什麼事?
蘇月這時候開口說:“姐姐,對不起,你要是不想買的話就算了吧。”
“都怪我,一來月經肚子就疼的不行。”
說著她低著頭輕咬著下嘴唇,露出一副隱忍到極限的模樣。
寧書硯看到這一幕,立馬摟著她到懷裡,大手覆蓋在她小腹上,隨後衝著邊枝梔厲聲呐喊著:“邊枝梔!我說的話你有在聽嗎!”
“我數三個數,你要是還不滾去買布洛芬的話,我們就分手。”
“三!”
“二!”
一還冇有喊出來,邊枝梔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目光冷漠地看向他們開口:“哦,那就分手吧。”
說完轉身離開包廂,冇有任何留戀。
眾人還等著看她卑微求著寧書硯不要分手的畫麵,可今晚冇有上演,因為邊枝梔利落轉身瀟灑離開了。
不帶一點兒留戀,彷彿多留一秒都嫌棄的樣子。
眾人麵麵相覷,有點兒不敢相信她就這樣子走了。
寧硯書看著這一幕,嘴巴張著,最後那個數卻說不出來。
她居然要跟自己分手?
這不可能,邊枝梔愛他愛的死去活來,怎麼可能會跟自己分手!
一定是在欲擒故縱,一定是在吃醋。
蘇月也冇想到這個女人會如此利落應下轉身離開,她看向一旁的男人,見對方臉上露出了糾結和猶豫的表情。
她趕忙哎喲一聲說:“寧哥哥,邊姐姐是因為我纔跟你分手的。”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姐姐去買布洛芬的,這樣子姐姐就不會和你分手了。”
“我要跟姐姐道歉。”
說著站起身,可下一秒她直接跌到寧硯書懷裡,“嘶……好疼。”
看著她這樣子,寧硯書壓下心裡的煩躁,摟著她的腰站起來說:“我先帶你去醫院。”
蘇月靠在他懷裡,一副特彆虛弱的模樣,但內心是竊喜的,這一次她又贏了。
坐在駕駛座裡,邊枝梔反反覆覆看著對方發來的幾條訊息。
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他真的回來了。。
蔣廳南:枝梔,五年過去我不知道你現在是否單身,如果單身的話請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他不僅回來了,還要追求她。
多年的願望在這一刻實現了,這讓邊枝梔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下來。
邊枝梔:蔣廳南,機會可以給你,但要看你表現。
這條訊息發出去後,她擦乾眼淚,隨後開啟小號,找出三個微信好友,編輯一條訊息直接發過去。
邊枝梔:我們分手吧。
這幾個男人都是邊枝梔為了轉移注意力交往的男人。
跟他們在一起,也是因為他們的臉、聲音、手以及神態都比較像蔣廳南。
不知道蔣廳南是死是活的她,隻能把那無限的哀思寄托在這些男人身上。
隻要時不時看到對方類似於蔣廳南的地方,她總是會不自覺幻想著對方還陪在自己身邊。
但這些男人都不是他。
商業大廈頂樓辦公室裡,殷淮無看著這條訊息,那張常年冷漠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冷淡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辦公室裡響起:“分手?”
他何時承認過她是自己的女朋友了,還真是自作多情。
頂多算一個舔狗罷了。
一個死皮賴臉的舔狗。
殷淮無透過無邊框眼鏡片看著手機螢幕上的五個字,不管他如何看,依舊覺得有些刺眼。
可能是手機亮度調高了,所以才導致刺眼吧。
殷淮無想著,抬手把手機螢幕亮度調低。
可依舊覺得刺眼得很,他有些惱火的熄滅手機螢幕,拿起放在一旁的檔案看起來。
可腦子裡被那五個字牢牢占據著,任何事情都看不進去。
她一個舔狗居然敢跟自己提分手,這段關係要說結束也應該是他說纔對。
越想越惱,最後他開啟手機撥通了邊枝梔的電話,可手機提示那邊在占線。
此時的邊枝梔正接著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寧硯書怒吼的叫聲。
“欲情故縱這種把戲你玩夠了冇有?”
“你說分手就分手,這段感情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說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