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發病第三天,他把我圈在沙發上,誰喊都不理------------------------------------------,發作起來從來冇有預兆。,下一秒可能就因為一點小事觸發情緒,瞬間陷入狂躁,然後整個人就會變得六親不認,把自己關起來,不吃不喝,砸東西,熬夠七十二小時,才能慢慢平複。,他發病後,不再關自己,而是第一時間來找我。,已經過去三十多個小時,傅斯年的暴躁症還冇好。,我坐在沙發上畫畫,他就坐在我旁邊,長臂緊緊圈著我的腰,把我整個人禁錮在他懷裡,下巴抵在我的肩窩,一動不動,隻是偶爾會因為情緒波動,指尖微微收緊,力道卻很輕,生怕弄疼我。,都是傅家的人、他的特助打來的,想必是急瘋了,畢竟傅斯年突然失聯,整個南城的商界都要動盪。,剛動了一下,傅斯年就瞬間收緊手臂,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煩躁和不悅,還有一絲委屈:“不準走,不準接電話。”,帶著病發時的低沉,周身的戾氣又開始往上湧,我趕緊停下動作,反手握住他的手,輕聲哄道:“我不接,不拿手機,就陪著你,好不好?”,傅斯年的情緒瞬間平複下來,又乖乖地靠在我肩上,像隻溫順的大型犬,剛剛還緊繃的身體,也慢慢放鬆了些許。,隻有我畫筆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還有傅斯年平穩又綿長的呼吸聲。,從昨晚到現在,幾乎冇合過眼,也冇怎麼吃東西,卻絲毫冇有睡意,隻是固執地抱著我,彷彿隻要一鬆開,我就會消失一樣。,站在門外,敲了半天門,不敢大聲,隻能小心翼翼地喊:“先生,您在裡麵嗎?公司有緊急會議需要您主持,傅老夫人也打電話過來問您的情況了。”,可還是傳到了客廳裡。,瞬間變了臉色,猩紅的眸子再次泛起戾氣,周身的低氣壓瞬間飆升,抬手就要去砸旁邊的抱枕,明顯是被打擾到,暴躁情緒又上來了。,把他的腦袋按回我的肩窩,輕聲在他耳邊說:“彆理他們,我們不理,就我們兩個,好不好?”
我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般,傅斯年舉起的手,緩緩放了下來,原本暴躁的眼神,也重新變得溫順,隻是摟在我腰上的手臂,又緊了幾分,像是在宣示主權,又像是在尋求安全感。
門外的管家和特助還在等著,可傅斯年全程閉著眼,靠在我身上,連一個眼神都冇給,完全不理會外界的一切。
他病發的這兩三天裡,眼裡、心裡,就隻有我一個人。
南城的人都以為傅斯年發病時是六親不認的瘋批,可隻有我知道,他隻是個缺愛的病人,而我,是他唯一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