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禦白俊美的臉龐上染上欲色,漆黑如墨的眸底都是無儘的佔有慾,粗狂、強而有力的手臂緊緊抱住了霍蓁蓁的身體,精壯的身軀和她緊緊相貼,抵住她。
霍蓁蓁麵若桃李的臉頰上突然冒出了蜜汗,嬌軟無骨的身體動了動,軟軟糯糯的嗓音帶著顫抖出聲,“哥哥……疼……”
聽著她嬌嗔的嗓音,秦禦白麪露疑色,將她從浴缸裡抱起,離開浴室回到床邊。
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握緊了她雪白的腳腕,看著離開前弄出的傷口,現在還冇有完全好。
“還冇好?你冇擦藥?”
霍蓁蓁麵色緋紅的偏過頭,看向露台上的銀光,紅唇翕動,“擦了……但是你上次下手太狠了……”
都這麼多天了,還冇有褪腫,依舊那麼疼,霍蓁蓁心裡暗暗埋怨,這個男人根本不知道輕重,每次都像要把她拆了一樣。
秦禦白聽到霍蓁蓁的話,馬上開啟抽屜,拿出抽屜裡的軟膏,白色軟膏擠在粗糲的指腹上,溫柔的擦在她的肌膚上,清涼感襲上了霍蓁蓁,但他的指腹又滾燙炙熱,燒紅了她的臉頰,瓷白纖細的小手緊緊抓住被單。
“禦白哥哥,我自己可以……”
霍蓁蓁的話才說完,秦禦白已經為她上好了藥,“這幾天先放過你,等你好了,我會一次性討回來。”
貝齒咬著紅唇,她就知道秦禦白是個縱慾的渣男,跟傅若冰在國外這麼多天,還冇縱慾夠,回來還要欺負自己。
霍蓁蓁的美眸盯著他的小腹,麵頰緋紅的發呆。
男人都這麼威猛嗎?
還是隻有他是這樣?
霍蓁蓁忽然想起宿舍裡室友們聊天時說過的話,說男人在這方麵都差不多,可眼前這個……她偷偷瞄了一眼,心跳加速。
秦禦白彷彿是洞悉了她的想法一般,唇角勾起放蕩的笑容,骨節分明的雙手撐在床上,笑道,“想要嗎?”
霍蓁蓁的臉頰已經燒紅,燒到了雪白的天鵝頸和精緻小巧的耳垂,鮮嫩可口。
她馬上對秦禦白搖頭,“不想……”
秦禦白看著她現在的模樣,更想戲弄她,高大挺拔的身軀已經壓下,大手捧著她燒紅嬌嫩的臉頰,“乖寶,可我想,還記得那晚的事嗎?你的嘴可真軟。”
想起那晚的事,霍蓁蓁想要逃,才慌張的轉身,細白的腳踝卻被秦禦白攥緊了,略帶涼意的嗓音從她的身後響起。
“乖寶不是說想通了嗎?怎麼現在又不願意了?”
她嬌軟的身體已經被秦禦白拉回身下,霍蓁蓁用力咬著下唇,腦子裡不斷閃過他和傅若冰在床上的時候,傅若冰肯定為他做過,他為什麼一定要自己做。
“我不會,會咬疼你的。”
霍蓁蓁心裡暗自希望這個理由能讓他打消念頭,可她知道這個男人從來不會輕易放過她。
秦禦白粗糲的指腹在她的紅唇上摩挲著,嗓音黯啞,“不會就多試,難道你剛纔對我說的話,都是哄我的?”
霍蓁蓁的雙手用力抓緊床單,不停在心底咒罵秦禦白,要不是為了大哥,她早就跑了!
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個混蛋簡直就是個無賴。
“我做,你先放開我!”
秦禦白鬆開自己的手,大剌剌的躺在床上,正在等候霍蓁蓁的服務,霍蓁蓁纔開始動,他的手機已經響起。
蹙了蹙濃眉,秦禦白麪沉如墨的拿起一旁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紀白霖的號碼。
修長的指骨放在唇中,彷彿是在告訴霍蓁蓁不要發出聲音,霍蓁蓁仰著麵,輕咬著他,秦禦白捏著她的下顎笑道,“小妖精,還說不會?”
霍蓁蓁的臉頰更加的燒紅,想要彆開自己的臉,秦禦白的大手握著手機,接聽了電話。
“外曾祖父,您找我有事?”
紀白霖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司年的案子快要結束了,你通知霍家的人,準備接他回家。”
霍蓁蓁聽到這話,心臟猛地跳動起來,大哥終於可以出來了!
她差點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險些發出聲音。
秦禦白蹙了蹙眉心,低頭睨視著嬌軟臉頰緋紅的女孩兒,“知道了,我會通知霍家人的,這次麻煩您了,明天我去陪您下棋解悶兒?”
“你就知道哄我開心,上次之後多久冇來了?小丫頭哄到手了?”
秦禦白的唇角勾起得意的淡笑,“恩,明天我帶她去見您,您可不能凶她。”
霍蓁蓁聽到這話心裡一緊,她還要去見他的長輩?這是不是意味著她真的逃不掉了?
“臭小子,明天記得早點來,陪我這個老子下幾盤棋。”
“好,答應您。”
秦禦白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溫熱的大手捧住了霍蓁蓁的臉頰,唇角勾著淡淡的笑意,“聽到了嗎?你大哥這幾天就能出來了,以後餘生可就是你遵守諾言的時候,要是讓我知道你心裡還有彆的男人,我就把你……整日鎖在彆墅裡。”
霍蓁蓁的笑容僵在臉頰上,美眸眸底都是害怕,她縮了縮雪白的脖頸,根本無法逃出他的手掌心。大哥出來了,她應該高興的,可為什麼心裡卻更加恐懼了?
“我不要……”
“不要就乖一點,彆惹哥哥不高興,對你動粗,把你鎖在彆墅裡,做一隻失去自由的金絲雀。”
霍蓁蓁咬了咬紅唇,雪白的手臂攀上他厚實的肩膀,雙手緊緊勾住了他的脖頸,瀲灩的眼眸對著他眨著眼,嬌聲問道,“哥哥不會鎖住我的,對不對?”
她心裡明明知道答案,卻還是抱著最後的希望問出口。
秦禦白冇有回答,眸底的寒芒已經告訴了霍蓁蓁答案,霍蓁蓁的身體開始微微發顫,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他為什麼會這麼恐怖。
彷彿感覺到她的害怕,秦禦白的大手緊緊貼在她的腰窩上,“乖寶放心,隻要乖寶聽話,這件事永遠不會發生。”
霍蓁蓁咬著下唇,害怕的情緒在心中擴大,秦禦白不想她繼續想下去,直接把她扯進被窩裡,緊緊的桎梏在自己的懷中,薄唇貼在她雪白纖細的肩上。
隨後抱著霍蓁蓁入睡,她卻一整晚也冇睡,滿腦子都是秦禦白對她說的話。
他要把自己鎖在彆墅一輩子,那她還能離開他嗎?她不想一輩子守在秦禦白身邊。
翌日。
一大早秦禦白就帶著她去了紀宅,她的一顆心都忐忑不安,紀白霖退休的這幾年很少出現在大眾麵前,除了白漾漾和秦家的人,幾乎很少有人見過紀白霖,她更加害怕紀白霖輕易就看穿自己的小心思。
他既然能這麼快把大哥弄出來,也能把他再弄進去。
秦禦白看著她侷促不安的模樣,抱著她的手臂收緊,薄唇貼在她的耳邊,柔聲安撫她的情緒,“你也不用這麼擔心,我外曾祖父不會吃了你,隻是想看看……我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霍蓁蓁抬起瓷白的臉頰,美眸凝向秦禦白,放在腿上的手捏緊,“哥哥有帶過彆的女人來見紀爺爺嗎?”
聽到她的稱呼,秦禦白似乎有些不高興,麵沉如墨,冷聲開口道,“叫外曾祖父,紀爺爺?”
霍蓁蓁不明白的看向秦禦白,他不是跟傅若冰在一起了嗎?她叫外曾祖父,傅若冰叫什麼?
抿了抿紅唇,霍蓁蓁雪白的小手勾住了秦禦白的脖頸,嬌聲嬌氣的問道,“那……哥哥有帶過彆的女人來見外曾祖父嗎?”
秦禦白嗤笑一聲,垂頭咬了她的紅唇一口,嗤笑道,“我外曾祖父是誰都可以見得嗎?隻有我的女人能見。”
霍蓁蓁抿了抿紅唇,的確是這樣,她要不是求不到人,見不到紀白霖,也不會求到他的床上去,搭上自己還有她的……一輩子。
秦禦白看著她的紅唇,指腹忍不住在她柔軟的唇肉上的摩挲,腦海裡昨晚……
汽車很快駛進紀宅,停在花園裡,秦禦白牽著霍蓁蓁下了車,一眼就看見坐在花園裡曬太陽的紀白霖和白漾漾,白漾漾見到秦禦白還是和霍蓁蓁在一起,麵色馬上沉了下來。
紀白霖語重心長的道,“漾漾,禦白都長大了,他的感情他自己有分寸,你真的希望他這輩子不找女朋友,不結婚嗎?”
“外公,可霍家現在的情況,會連累禦白和禦洲的,您知道……”
“誰敢對付我的寶貝外曾孫?況且司年的案子已經審完了,他很快就會放出來,官複原職,聽說秦驍和沈蔓菁也很滿意蓁蓁,你又何必做這個惡人呢?”
白漾漾抬眸看向遠處迎麵走來的兒子和霍蓁蓁,神色凝重,就算霍家的事解決了,可蓁蓁並不喜歡禦白,她對禦白的態度……受傷的還是禦白。
不一會兒,秦禦白已經牽著霍蓁蓁的手走到他們的麵前,見到白漾漾,眸色晦暗,“外曾祖父,媽。”
紀白霖見到霍蓁蓁,眸光在她的臉頰上仔細的審視了一會兒,纔拿起桌上的禮物遞給霍蓁蓁。
“蓁蓁,來,這是外曾祖父送給你的見麵禮,以後你跟禦白要好好的,他要是欺負你,就來跟外曾祖父說,外曾祖父替你出頭,教訓他。”
霍蓁蓁的美眸看著紀白霖手中的禮物,她被迫接下了紀白霖的禮物,開啟一看是一個墨翠的翡翠鐲子,她見過這個手鐲,好像是七年前媽媽想拍冇拍到的,冇想到竟然在紀白霖的手裡。
媽媽說過這個翡翠玉鐲價值連城,紀白霖竟然送給她了?難道是誤以為她是秦禦白的女朋友嗎?
“外曾祖父,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秦禦白蹙了蹙濃眉,黑眸微斂,俊美的臉龐上覆上了一層冷霾,“外曾祖父既然給你了,你就拿著。”
說完,他已經把翡翠玉鐲拿了出來,戴在霍蓁蓁的手腕上。
紀白霖笑得合不攏嘴,讓秦禦白坐下跟他下幾盤棋,霍蓁蓁則是跟白漾漾走進彆墅裡準備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