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白表哥,我好想你。”
秦禦白麪色依舊陰翳難看,掃了她一眼,繼續邁著步子,朝著彆墅走去。
黎文漪見秦禦白從自己的身邊擦身而過,馬上伸出手,想要挽住秦禦白的手臂,卻被他閃躲開了。
她委屈的咬著紅唇,跟在秦禦白的身後,晶瑩剔透的淚水在她的杏眸裡打轉。
秦禦白才走進彆墅裡,白漾漾麵色難看的看向他,臉上盛滿了怒火。
“秦禦白,讓你回家,三催四請你才肯回來,回來了又這麼對文漪,文漪哪裡惹到你了?”
秦禦白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扔到柔軟的沙發上,高大挺拔的身軀坐下,雙腿交疊,倚靠在沙發靠背上,嗓音寡淡涼薄。
“媽,您這麼說就不對了,我已經有女朋友了,黎文漪跟我又冇有血緣關係,靠那麼近,蓁蓁知道了會怎麼想我?她會認為我出軌,對不起她。”
白漾漾盛怒的瞪著他,“她是你表妹,不是外人。”
秦禦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哪來的表妹?冇有血緣關係都是外人。”
“你……”
白漾漾還想要說話,黎文漪已經走到她的身旁,小手挽住了白漾漾的手臂,柔聲勸道。
“姑姑,你不要生氣,表哥不是故意的……”
白漾漾麵沉如墨,心裡更加的生氣,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現在竟然為了彆的女人這麼對她。
要是霍蓁蓁嫁進秦家,他還會把自己放在眼裡嗎?
秦禦白知道白漾漾在想什麼,出聲打斷她的思緒。
“媽,您難道忘記了,當初您介入禦洲的感情,發生了什麼事嗎?就因為您相中沈知意,設計南蘇菀,導致她發生車禍,也讓您的孫子胎死腹中,禦洲纔會這麼多年不找女朋友,您想我也這樣嗎?”
白漾漾眼神閃爍,思緒回到了多年前,秦禦洲出國前不久,她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一雙手攥緊,更加生氣。
“我還不是為了禦洲好?禦洲為了南蘇菀不肯出國讀書,非要跟她在一起!”
秦禦白聽到這樣的藉口就覺得好笑,“那您為什麼不把南蘇菀一起送出國讀書呢?南蘇皖品學兼優,出國讀書一定冇有問題,您隻是單純的看不上她的出身,不想她跟禦洲在一起。”
“您現在管不了禦洲,就來管我?也想破壞我的感情?我好不容易纔跟蓁蓁在一起,誰也彆想分開我們,尤其是她,休想。”
秦禦白陰鷙淩厲的眸光落在黎文漪的臉上,黎文漪覺得委屈,晶瑩剔透的淚珠湧出眼眸,簌簌滑落臉頰。
“禦白表哥。”她抽噎的叫著秦禦白。
秦禦白最煩看她哭哭啼啼的模樣,好似家裡死了人似的。
他站起身,冷漠的掃向白漾漾和黎文漪,“這頓飯我吃不下去,您們愛怎麼吃怎麼吃。”
“秦禦白!”
白漾漾還想叫住秦禦白,秦禦白已經走出了彆墅,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她們的視野裡。
黎文漪咬著紅唇,抽泣得更加凶猛了,嗚咽道,“姑姑,是不是我惹禦白表哥不高興了,他纔回來又走了,是不是我不該來港城讀書……”
白漾漾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委屈可憐的模樣,馬上拿起桌上的紙巾,為她擦拭了臉頰上的淚珠。
“彆哭了,這件事跟你沒關係,是霍蓁蓁,霍蓁蓁一直跟我耍心機,明明不愛禦白,偏偏要裝出深情款款很愛他,把禦白迷得五迷三道的,連我的話也不聽了。”
早知道這樣,她應該早早就給他定下婚約,不讓他跟霍蓁蓁有任何發展的機會。
黎文漪看著白漾漾臉上的怒氣,聽著她說話的語氣,就知道她很討厭霍蓁蓁。
就算禦白表哥再喜歡,冇有姑姑點頭,霍蓁蓁也嫁不進秦家,誰讓姑父隻聽姑姑的。
回到車上,秦禦白修長的指骨揉了揉眉心,迅速把黎文漪拋擲到腦後,腦海裡閃過了霍蓁蓁那張嬌俏嫵媚的臉。
不知道小辣椒醒了冇有。
宋勵通過中央後視鏡,看向身後的秦禦白,他麵色比來時更加的難看。
麵色黑得能滴出墨來,額間的青筋暴起,看來又是跟夫人吵了一架。
似乎秦總跟霍小姐在一起之後,經常跟夫人吵架,以前秦總是絕對不會和夫人吵架的。
……
夜幕降臨,一陣冷風吹進屋內,霍蓁蓁感覺到涼意,才醒過來。
她才緩緩睜開眼,鋪天蓋地的痛感就湧上身體,她紅唇抿緊,啞到極致的聲音像是遭受了無儘的摧殘。
昨晚的一切馬上浮上她的大腦,她掙紮的坐起身,真絲被順勢滑落,搭在她滿是吻痕的腿上。
這副身體已經完全成了秦禦白的所有物,他的佔有慾也越來越強,時間也越來越長,她身上的烙印也越來越多。
秦禦白根本就是禽獸,原本以為一次兩次就能結束,結果到天剛亮才結束,還是因為她的體力不支而結束。
她疲憊的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著手機螢幕,無數通未接來電赫然出現在手機螢幕上。
有霍家的電話,也有陸昕昕的電話,甚至有……聞泊蘊的電話。
自從那天之後,聞泊蘊好像經常給她打電話,發訊息,可聊天內容幾乎都是跟工作有關係的,冇有其他的。
但她就覺得很奇怪,之前畫初稿的時候,聞泊蘊好像也冇有這樣聯絡過自己。
她纔剛想給聞泊蘊回訊息,汽車的聲音在彆墅裡響起,是秦禦白回來了。
霍蓁蓁慌張的刪除聞泊蘊的訊息,以防秦禦白髮現什麼,又要懲罰欺負她。
她的身體可經不起他天天那麼欺負。
刪除了所有通話記錄,霍蓁蓁起身下床,走進浴室裡洗漱。
秦禦白回到房間裡,看到柔軟的大床上隻剩下淩亂,浴室裡又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知道霍蓁蓁已經起床了。
他伸手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扔到沙發上,闊步走到床邊坐下。
纔剛坐下,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又亮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仔細看著上麵的號碼。
聞泊蘊三個字赫然出現在螢幕上,他麵色一沉,直接接聽了電話。
“聞先生找我未婚妻什麼事?”
他的語氣不耐,甚至帶著怒氣,骨感修長的大手用力握著手機,手背上的青筋微顯。
聞泊蘊很明顯冇想到會是秦禦白接電話,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
“我跟蓁蓁有工作上的事要溝通,請秦先生把電話交給蓁蓁。”
秦禦白麪色更加的陰沉,一股醋意和嫉妒在胸腔蔓延,“工作的事請在工作時間溝通,現在已經晚上,她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