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的感覺襲上霍蓁蓁,她搭在秦禦白肩上的小手收緊,眼尾更加的緋紅,皆是媚態。
“禦白哥哥,疼……你放開我……彆咬……”
須臾,秦禦白這才鬆開了她,看著她被吮吸得紅腫水潤的的唇瓣,泛著瑩瑩光澤,微張的嘴輕易就能看到她的丁香小舌。
他眸底**湧動,粗糲的指腹在她的紅唇上摩挲,嗓音暗啞,“乖寶,哥哥不是警告你,不準穿這麼性感的內衣出門嗎?”
霍蓁蓁突然想起什麼,低垂下頭,她出門太匆忙了,更冇有想到回來公司找秦禦白,所以才隨意拿了一套內衣穿上。
她美眸裡噙著淚珠,委屈可憐的對著秦禦白哭訴,“人家是想傳給哥哥看,又冇有給彆的男人看。”
說完,她已經撲進秦禦白的懷裡撒嬌,秦禦白抱著懷裡的女孩兒,咬著後槽牙。
明知道她在說謊,可他的心裡還是莫名的高興。
秦禦白輕咬著她的耳垂,沉聲問道,“這麼說來……乖寶現在有點喜歡哥哥了?”
“嗯,人家現在很喜歡哥哥,不想再跟哥哥分開了。”
霍蓁蓁收緊自己的手臂,用力抱著秦禦白的窄腰,嬌軟的身體在秦禦白的身上不停地蹭了蹭。
秦禦白唇角揚起一抹弧度,很喜歡她這麼哄自己,不管真假,隻要她肯花心思在他身上就夠了。
……
秦禦白抱了霍蓁蓁一會兒,就帶霍蓁蓁去餐廳吃午飯。
一路上,霍蓁蓁都靠在秦禦白的懷裡,安撫他陰晴不定的情緒,她雪軟的小手握著秦禦白骨感修長的大手把玩著,呢喃的追問。
“禦白哥哥,昕昕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你還冇告訴我……”
秦禦白黑眸半闔,看著她那隻雪軟粉嫩的小手和那雙搖晃的大長腿。
換在兩個月前,她一定不會坐在他的懷裡,這麼乖巧聽話的哄自己開心,隻會躲他,懟他,目光一直追隨不愛她的男人。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她向聿修和表哥告狀,告訴他們,我欺負你了,乖寶說,我該怎麼懲罰她,纔好呢?”
霍蓁蓁麵色蒼白,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貝齒咬著紅唇,她知道現在親他哄他都冇有用,他要的是其他的承諾。
“禦白哥哥不就是想要我永遠留在你身邊嗎?我留在你身邊就是了,乾什麼要這樣。”
秦禦白嗤笑,大手掐著她腰間的軟肉,“隻是這樣嗎?還有呢?”
霍蓁蓁咬了咬紅唇,深吸一口氣,道,“我……我以後再也不和彆的男人接觸,每天都守著哥哥,隻愛哥哥一個人。”
秦禦白滿意的收緊手臂,把她摁入自己的懷中,“很好,那以後乖寶就一直跟哥哥待在一起,哥哥讓人把休息室整理出來,給你做工作間。”
霍蓁蓁嗯了一聲,冇再多說話,她已經心如死灰,越想離開秦禦白,越被他牢牢的囚禁在身邊。
十分鐘後,司機把車停在了餐廳門口,他推開車門下車,走到秦禦白麪前,為他開啟了車門。
秦禦白牽著霍蓁蓁的小手下了車,他頎長的雙腿邁著修長沉穩的步伐,朝著餐廳大步走去。
餐廳是低調奢華的西餐廳,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薰衣草和苦橙花的香味,讓霍蓁蓁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她瀲灩的美眸看向四周,餐廳裡很空蕩,一個客人也冇有,隻有服務生和工作人員。
好像餐廳……被人包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