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禦白才抱著霍蓁蓁走進客廳裡坐下,手機鈴聲已經響起,霍蓁蓁靜靜的坐在他的腿上,看著他接聽電話。
電話裡傳來了白漾漾的聲音,要秦禦白週末回秦家老宅,老宅有家宴。
她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劇烈跳動,秦家的所謂家宴,就是豪門世家的聚會,為了給秦家的兩個兒子徵選合適的豪門千金,今年秦禦白和秦禦洲已經二十七了,就算他們想拖,伯母也不會讓他們繼續拖下去,怎麼都要選一個。
如果……秦禦白真的選了一個合意的千金名媛,對她有了興趣,那自己是不是就能自由了?
秦禦白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黑眸深邃淩厲,一眼就看穿了霍蓁蓁的心思,唇角扯出一抹冷笑,大手桎梏住了她的臉頰,讓她仰著自己的小腦袋,靠在自己肩上。
他低頭垂眸,薄唇湊到她的麵前,牙齒輕咬著她柔嫩的唇瓣,嗤笑道,“乖寶,你以為你逃得掉嗎?家宴可邀請了霍家,你也是我選擇的物件之一,你跑不掉。”
霍蓁蓁嚶嚀出了聲,小手抗拒的想要推開眼前的男人,他更加變本加厲的吻著她,嘴裡甚至夾雜著血腥味。
變態……秦禦白好變態……
吻夠了霍蓁蓁,秦禦白才鬆開了她,舌尖舔舐著唇角,獨屬於她的獨特香氣,淡淡的白玫瑰香氣。
“禦白哥哥……放開……”
聽到她嬌軟的語調,秦禦白才放開了霍蓁蓁,看著她這張嬌紅羞澀發燙的臉頰,他更加的癡迷。
換做是以前,這個小辣椒隻會對他惡語相向,根本不可能看到她這麼誘人的一麵,更不會對著自己撒嬌。
得到自由,霍蓁蓁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顆心卻已經淩亂不堪,秦禦白每天像隻狗一樣叼著她,動不動就吻到她喘不上氣,是故意想弄死她嗎?
霍蓁蓁眨著自己濕漉漉的美眸,委屈的抗議,“禦白哥哥,我肚子餓了……能不能不要一直這樣……”
秦禦白故意挑了挑眉,“哪樣?吻你還是……吃你?”
霍蓁蓁被氣的麵色漲紅,“你明明知道!堂堂秦家的繼承人有人不做要做狗嗎?”
秦禦白捂著嘴,輕笑出聲,“乖寶,你這張嘴就是欠教訓,塞滿最好,讓你說不出一句話,還有……哥哥這麼猛的男人,你上哪兒找?”
霍蓁蓁被他堵得說不出一句話來,他不止是變態,甚至是不要臉,這種話怎麼會從一本正經,禁慾又和女人絕緣的秦禦白嘴裡說出來。
秦禦白見她不說話,步步逼近,骨節分明的大手捏著她的軟肉,“恩?說不說?告訴哥哥……哥哥猛嗎?”
霍蓁蓁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後槽牙,憤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最後隻能應了一聲,紅著臉頰偏過頭不看他。
臭男人!
秦禦白不再逗她,拿起筷子,夾起肉送到她嘴裡,“乖寶,來張嘴。”
霍蓁蓁彷彿像是玩偶一樣,被他玩弄,她乖巧的張開紅唇,吃著他投喂的食物。
桌上的每樣菜幾乎都是她喜歡吃的,她不由得胡思亂想,這些菜是他為自己特意準備的。
飯後,秦禦白抱著霍蓁蓁回到臥房裡,她的一顆心已經開始忐忑不安,腦海裡不斷閃過那晚扉靡的畫麵。
秦禦白抱著她走到床邊放下,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睨視著霍蓁蓁,沉聲命令道,“把衣服脫了。”
霍蓁蓁的小手用力捏著身上的裙子,貝齒咬著自己的下唇,沉默了很久。
“我的傷還冇有好,不可以做……”
秦禦白挑了挑濃眉,幽暗深邃的黑眸凝望著睨視著眼前的女孩兒,冷厲的眸光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霍蓁蓁忍受著心底的委屈,在他麵前脫去身上的長裙和內衣,無法言語的羞恥感在她心中萌生,長這麼大她從來冇有被這樣羞辱過。
“張開。”
秦禦白低聲命令,霍蓁蓁痛苦的閉上眼眸,淚珠從眼尾滑落眼眸,屈辱感瞬間上了心頭。
可……等了很久也冇有等到秦禦白的欺負,隻是感覺到肌膚上有一股涼意,她睜開眼眸,看到秦禦白拿著一支藥膏,溫柔的替她擦拭傷口。
“看樣子,你的傷還要幾天才能康複,那我就暫時放過你,但不代表我不會做其他的。”
霍蓁蓁聽到他的話,心裡也明白他說的其他的事是什麼,是接吻,從她來求他開始,他已經肆無忌憚的吻了她很多次了,像接吻狂魔一樣,上癮又上頭。
上完藥,秦禦白站起身,褪去了身上的西裝外套和內褲,高大挺拔的身形走進浴室裡。
霍蓁蓁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浴室裡傳了出來,她才拉回了自己的思緒,發現自己赤果著未著片縷,馬上起身跑進衣櫥裡,從行李箱裡拿出了自己的睡衣。
但睡衣太過性感,彷彿是為了勾引男人而買的。
她都這麼想,秦禦白肯定也這麼想……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霍蓁蓁才走出衣櫥,秦禦白已經洗完澡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他身形欣長,肌肉壘塊分明,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而劇烈起伏,如波濤湧動,肩頸線條流暢,繃出淩厲弧度,溝壑迭起的腰腹收緊如弓,水跡順著胸膛滑落至腹肌流淌而下。
在昏黃的燈光照射下,閃著誘人蠱惑的光澤,霍蓁蓁忍不住吞嚥了口水。
秦禦白看著身穿紅色蕾絲睡衣的霍蓁蓁,眸光幽深晦暗,濃烈的**和佔有慾縱橫交錯。
筋肉虯結的手臂將她緊緊桎梏在懷裡,力量和肌肉完美交融,滾燙的溫度包裹著她,她的臉頰悠然變得緋紅。
低沉黯啞的嗓音傳出,“乖寶是為了勾引我,故意穿成這樣?”
霍蓁蓁臉頰滾燙,小手用力抵在他厚實的胸膛上,嬌嗲的想要推開眼前的男人,“我冇有!我隻是忘記買新的睡衣,我明天就去買。”
聞言,秦禦白麪色陰翳,一臉不高興,心底更是升起了醋意,“怎麼?你穿性感睡衣不是為了給哥哥看,還是為了給你的姦夫看?”
姦夫兩個字讓霍蓁蓁很不爽,他現在仗著捏著霍家和大哥的命脈,就這樣對自己頤指氣使,高高在上的羞辱自己。
臉頰上的滾燙褪去,霍蓁蓁抬眸凝向眼前的男人,嬌嗔淡笑,笑意卻不打眼底。
“是啊,哥哥也可以去找情婦,我會很大度的。”
秦禦白麪色沉了沉,眉眼間夾雜著戾氣,似乎是要將她吞噬。
小辣椒就是小辣椒,霍司年還冇出來,說變臉就變臉,剛纔的阿諛奉承,嬌聲誘哄,現在已經蕩然無存。
鬆開自己強壯的手臂,秦禦白轉身回到床邊坐下,拿起床頭櫃上的煙盒,抽出一支菸點燃,打火機的滑輪被擦出聲響,幾次都點不燃,直到最後升起藍紅色的火焰,點燃香菸。
他抽著手裡的香菸,眸光冷厲的掃向站在遠處的霍蓁蓁,在紅色睡衣的襯托下,她的肌膚更加瑩白勝雪,凝脂素紈。
心裡的嫉妒就像參天大樹,在他心裡盤根錯節的蔓延。
抽了幾口,青白色的煙霧從他的薄唇吐出,繚繞的裹著他高大的身軀,譏諷的嗤笑聲響起。
“霍蓁蓁,你不就是我的情婦,我為什麼還要去找情婦?”
情婦兩個字讓霍蓁蓁的臉色青白相接,堂堂霍家千金,從小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卻淪為秦禦白的金絲雀,情婦,麵對他的肆意羞辱,她卻冇有還嘴的餘地。
瓷白柔嫩的小手攥緊,指尖被捏得泛白,不言不語走到遠處的沙發上躺下,跟秦禦白拉開距離。
秦禦白麪色陰沉的看著她完美的蝴蝶背和白到發光纖細的大長腿,他冇有起身,更冇有去哄她,他再怎麼對她好,她也不屑一顧,滿腦子隻有淩聿修!
……
週五放學,霍蓁蓁直接回了霍家,週六一早,便跟著父母去參加秦家的家宴。
整個秦園人來人往,幾乎全港城的望族世家都被白漾漾請了來,目的昭然若揭——給秦禦白和秦禦洲兄弟倆相親。
賓客們一到,都心照不宣地帶著自家女兒先去拜見秦驍和秦湛,隻盼著能入得了秦家長輩的眼,成為秦禦白未婚妻的候選人。
秦園的後廚熱火朝天,數名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忙得腳不沾地。
千金名媛們在長輩麵前裝足了乖巧,一轉身便三五成群地聚在花園裡,品茶賞花,言笑晏晏,實則都在暗中較勁,等著秦家那兩位真正的“主角”登場。
突然,一輛霍家的車駛入秦園,停在主樓前的草坪上。
霍蓁蓁穿著一身限定款的白色輕紗短裙,跟著父母下了車,她麵板本就白,裙子一襯,更顯得有些過分的蒼白。
霍玉龍和薑欣蔓領著她,步履沉重地走向主樓,霍家如今的狀況,他們隻能死馬當活馬醫,指望秦家能伸手拉一把,把霍司年弄出來。
霍蓁蓁跟在父母身後,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緋紅,自從那天任性地在沙發上睡了一晚,就染了風寒。
昨天還隻是小恙,今天卻有加重的趨勢,頭重腳輕,渾身發軟。
走進主樓客廳,霍玉龍和薑欣蔓立刻堆起笑臉。
“老爺子,好久不見。”
霍蓁蓁也強撐著精神,一一問好,“秦爺爺,秦奶奶,秦伯父,秦伯母好。”
秦驍和沈蔓菁看著她,眼中流露出幾分滿意,可白漾漾一想到霍司年那樁醜聞,眉頭就蹙了起來,生怕會牽連到自己兒子。
沈蔓菁笑著塞給霍蓁蓁一個厚厚的紅包,“蓁蓁來了,快去花園裡找小姐妹們玩吧,我們跟你爸媽聊聊天。”
霍蓁蓁接過紅包道了謝,轉身去了花園。
她人剛到,那些尖酸刻薄的議論就跟長了眼睛似的飄了過來。
溫雅月捏著嗓子,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她聽見,“聽說霍司年看上的那個女人,是個出來賣的,視訊都傳遍了。”
蕭涵月立刻接話,“何止啊,聽說她媽也是乾這個的。真不知道霍司年是什麼眼光,喜歡這種臟東西。”
康洛漪嗤笑一聲,“這種人家,怎麼還有臉來秦家的宴會?不會真指望霍蓁蓁爬上秦禦白的床,好幫霍家翻身吧?”
簡思語笑得花枝亂顫:“你們可彆亂說,哥哥都那麼臟了,妹妹能乾淨到哪裡去?秦禦白怎麼可能看得上。”
……
剛到秦園的陸昕昕正好聽見這番話,頓時火冒三丈,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你們幾個嘴裡是剛通了下水道?怎麼那麼臭!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等我司年哥哥出來,撕爛你們的嘴!”
溫雅月被當眾下了麵子,站起身來,“陸昕昕,你瘋了?你好歹也是豪門千金,跟這種人混在一起,也不怕臟了你自己的名聲!”
“我呸!”陸昕昕氣得擼起袖子就要動手,霍蓁蓁連忙從身後抱住她。
“昕昕,彆亂來,這裡是秦家。”她聲音有些虛浮,額頭滾燙。
陸昕昕隻能憋著一肚子火,狠狠瞪著那群長舌婦:“你們給我聽著,蓁蓁比你們這群隻會嚼舌根的乾淨一百倍!秦禦白就是眼瞎了也看不上你們!”
溫雅月還想再罵,卻見秦禦白和秦禦洲從小樓那邊走了過來。
人群瞬間安靜。
秦禦洲的視線在溫雅月臉上淡淡掃過,隨即走到陸昕昕和霍蓁蓁麵前,揚了揚眉。
“丫頭,吵什麼呢?走,去涼亭那邊坐。”
陸昕昕立刻衝溫雅月她們做了個鬼臉,耀武揚威地挽著霍蓁蓁,朝不遠處的涼亭走去。淩聿修和靳霆衍已經在那兒了。
霍蓁蓁下意識地想往淩聿修身邊走,眼角餘光卻瞥見秦禦白冰冷的眼神,那眼神裡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她腳步一頓,這才猛然想起,自己現在是他的金絲雀,一隻冇有自由的鳥。
秦禦洲察覺到她的異樣,“丫頭,臉色怎麼這麼差?不舒服?”
霍蓁蓁搖了搖頭,抽出紙巾擦了擦額角的虛汗,“冇事,就是有點熱……”
秦禦洲感受著吹來的徐徐微風,甚至覺得有些涼意。
熱?
一聲嗤笑從旁邊傳來,秦禦白不知何時已經坐下,慢條斯理地點了支菸,煙霧繚繞中,他譏諷的嗓音格外清晰。
“熱?還是看見聿修,心跳加速到發熱?”
霍蓁蓁捏著紙巾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她抬起頭,怨憤地瞪著他,可那男人卻像個冇事人一樣,隻是吞雲吐霧,彷彿剛纔那句話與他毫無關係。
靳霆衍看氣氛不對,削了個蘋果遞過來,打破了僵局。
“蓁蓁,吃個蘋果。司年的事你彆太擔心,我們正想辦法。”
霍蓁蓁接過蘋果,小口吃著,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霆衍哥,嫂子呢?”
“在家帶孩子呢。”
她“哦”了一聲,便不再多問,低頭專注地啃著蘋果。
淩聿修側頭看著她,自從司年出事,她好像變了個人,以往那股驕縱明媚的勁兒,像是被硬生生磨平了棱角。
午飯時,名媛千金們卯足了勁往秦禦白身邊擠。
秦禦洲則徑直走到霍蓁蓁和陸昕昕這桌坐下,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果酒。
“來,嚐嚐,度數不高。”
霍蓁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甜絲絲的,沖淡了嘴裡的苦澀,“謝謝禦洲哥,很好喝。”
幾人有說有笑,氣氛正好。
那笑聲一字不落地飄進秦禦白的耳朵裡,格外刺耳。
他抬起眼,墨色的瞳孔裡翻湧著駭人的風暴,死死地盯著霍蓁蓁。
對他,就冷著一張臉,愛答不理。
對秦禦洲,對淩聿修,對靳霆衍,倒是笑得春光燦爛。
敢情,他就這麼招她厭煩?
男人手裡的刀叉重重地磕在餐盤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
周圍瞬間一靜。
眾目睽睽之下,秦禦白站起身,邁開長腿,徑直朝著霍蓁蓁那桌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