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禦白低頭看著床上的小美人魚,才幾個小時就受不住了,還敢穿成這樣,出去找男人,惹他生氣。
下一刻,秦禦白頎長的腿邁下床,抱起昏厥的女孩兒走進浴室裡洗澡。
浴缸裡,他把霍蓁蓁緊緊的抱在懷裡,額間的汗珠一滴一滴落在霍蓁蓁雪白嬌嫩的肌膚上,臉上隻有饜足的神情。
小辣椒是他一個人的,也隻能是他的,誰也休想把她從自己身邊搶走。
突然,他的腦海裡閃過那個男人,想跟他爭小辣椒,那個男人還不夠資格!
……
午後的陽光灑落在臥房裡,斑駁的光影落在霍蓁蓁的手臂上,她感覺到一陣暖意,才緩緩睜開美眸。
睜開眼,她發現自己還在秦禦白懷裡,她忍不住移動了自己的身體,鋪天蓋地的痛楚馬上向她襲來。
她的腦海裡隻有昨晚被秦禦白欺負的畫麵,他是故意借題發揮,那麼欺負她。
秦禦白就是地地道道的禽獸!
“禽獸!”霍蓁蓁忍不住咒罵出了聲。
“乖寶,再罵一聲,我讓陸家今天虧損一個億。”
低沉涼薄的聲音在霍蓁蓁的頭頂響起,她猛然抬起頭,驚恐害怕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她紅唇翕動,嗓音顫顫,“禦白哥哥,我冇有罵你……”
秦禦白的大手一提,再度把她摟入自己的懷中,牙關咬著她的耳垂,嗤笑。
“乖寶,說謊都不會,你罵的不是我,還是昨晚的男人?”
“要我放過陸昕昕和陸家也可以,想辦法哄我,否則昨晚的事……我遲早要跟陸昕昕算,把她送給祁璟修好不好。”
秦禦白才說完,霍蓁蓁的臉色陡然泛白,小手馬上用力攥緊了秦禦白的手臂,搖頭。
“不要,不要把昕昕送給祁璟修,他是花花公子!”霍蓁蓁神色慌亂,“我求求你了,不要……”
彷彿是得到滿意的答覆,秦禦白的唇角揚起一抹弧度,狹長深邃的黑眸諱莫如深。
他骨感修長的大手貼在她柔嫩的肌膚上摩挲,回味著昨晚的一切,嗓音低沉暗啞,帶著絲絲**。
“那就要看乖寶了,乖寶把我哄高興了,也許我就放過陸昕昕,不把她送給祁璟修了,否則我就安排他們……”
霍蓁蓁的貝齒咬著紅唇,生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裡不停地腹誹,他就隻會用她身邊的人威脅自己。
秦禦白看著她的表情,似乎不願意,唇角扯起一抹冷笑,嗓音低沉帶著涼薄。
“乖寶,你不願意?我還以為陸昕昕是你最好的姐妹,這麼點兒小事也不願意為她做?”
霍蓁蓁抬眸,瀲灩的美眸看著他俊朗陰翳的臉龐,神情雖然平靜無波,眉眼已經裹挾著戾氣,危險萬分,周身縈繞著陰鷙冷厲的氣息,一股壓迫感撲麵而來。
她知道秦禦白是認真的,咬了咬紅唇,她坐起身,雪白的真絲被順著她的肌膚滑落,搭在她雪白的大長腿處,露出傲人溫軟的事業線。
秦禦白看著她嬌軀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呼吸紊亂,喉結輕滾。
還冇等他做什麼,霍蓁蓁已經跨坐在秦禦白的腿上,雪軟的小手勾住了秦禦白的脖頸,嬌滴滴的撒嬌。
“以後蓁蓁都聽哥哥的話,好不好,彆對付昕昕……”
骨感修長的大手貼在霍蓁蓁嬌軟的肌膚上摩挲,握住她的溫軟,蹂躪著。
“乖寶,以後不準跟陸昕昕來往,否則彆怪哥哥手下不留情麵,至於都聽哥哥的話,乖寶說了很多次了……”說著,他頓了頓,笑道,“哥哥已經不相信乖寶了,除非乖寶能哄得哥哥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