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她到外麵去見彆的男人,昕昕冇有找什麼帥哥或者男模吧,要是被秦禦白或者他那群兄弟抓包,她……又要被他欺負一天一夜了。
不行,絕對不行……
她還欠著秦禦白一頓,要是再被他抓到,她根本下不了床了。
想到秦禦白可能在她身上發泄的獸慾,她的全身已經開始顫抖,雙腿也開始發軟了。
秦禦白那個變態,禽獸……她的身體,她的腿,她的……雪……
三點鐘,霍蓁蓁不情不願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簡單的洗漱了一遍,背脊挺直的坐在梳妝檯前化妝。
她的五官原本就精緻漂亮,雖然隻是淡妝素抹,卻讓她看起來更加的清麗脫俗,純欲勾人。
她戴了一副碎鑽流蘇耳環,起身走向衣櫥裡,從衣櫃裡拿出一件白色真絲開胸襯衫和一條黑色短褲,腰身有雙排皮帶,還有一雙黑色網格絲襪穿在身上。
她脖頸上戴了一朵黑色山茶花,海藻般的長髮披散在肩後,露出雪白修長的天鵝頸和性感誘人的鎖骨,腳上穿著一雙私人訂製的碎鑽高跟鞋。
一週冇跟秦禦白親熱,天鵝頸和鎖骨上的吻痕都已經逐漸淡去,幾乎已經看不見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很滿意,小手拿起一旁的愛馬仕的白色小包就出了門。
港城國際機場。
秦禦白忙完渝城的生意回到港城,宋勵親自開車到機場接秦禦白。
見到秦禦白從機場走出來,他迎上前接過秦禦白的行李,為他開啟車門,把行李放好,纔回到駕駛位上,驅車離開機場。
秦禦白坐上車,繫上了安全帶,狹長深邃的黑眸掃向駕駛位上的宋勵。
“這幾天蓁蓁在家裡乾什麼?”他嗓音平淡的問道。
宋勵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中央後視鏡,纔回答,“您離開的幾天,霍小姐一直在工作室畫圖,交稿後一直在家裡休息,門也冇有出過。”
秦禦白不再說話,狹長深邃的黑眸閉緊,高大挺拔的身軀倚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的休息。
他的腦海裡卻不停地閃過那張嬌俏嫵媚的小臉,才離開短短一週,他就已經想她入骨。
以後不管去哪裡,他都要帶著蓁蓁一起,絕不讓她離開自己一天。
一個小時後,宋勵驅車回到半島山莊,他推開門下車,走到秦禦白的麵前,為他開啟了車門。
秦禦白解開肩上的安全帶,頎長的腿邁下車門,他骨感修長的大手整理了身上的西裝,邁著沉穩修長的步伐,朝著彆墅走去。
管家聽到汽車的聲音,馬上走出彆墅,迎上秦禦白。
秦禦白的眸光掃了他一眼,聲音寡淡的問道,“蓁蓁呢?還在休息?”
管家抿了抿唇,小聲的彙報,“霍小姐兩個小時前已經出門了,好像是陸小姐約霍小姐吃飯。”
陸昕昕?
秦禦白突然想起陸昕昕那張臉,上次她跟小辣椒一起吃飯,她就想著去找十個八個小奶狗,這次約小辣椒吃飯,又想乾什麼?
“蓁蓁今天穿什麼衣服出門的?”他問道。
“霍小姐穿的真絲襯衣和黑色短褲,還有……網格絲襪……”
管家一邊回答秦禦白的話,一邊注意著秦禦白臉上的神情變化。
秦禦白的麵色陡然陰翳,一股冷霾爬上他矜貴俊美的臉龐,周身更是散發著難以形容的戾氣,他的全身彷彿一股森寒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