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蓁蓁咬了咬下唇,她雪軟的小手抵在他堅硬的胸口上,試圖拉開兩人之間過於曖昧的距離。
“海鮮好吃。”她故意板起那張精緻嬌媚的小臉,語氣裡帶著幾分賭氣的嬌嗔,“哥哥的不好吃。”
她偏過頭避開他那灼熱得能將人融化的視線,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一身腥臭味。”
話音剛落,餐廳裡的空氣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至冰點。
秦禦白那張原本還掛著幾分戲謔笑意的俊臉瞬間陰沉下來。
他眼底的溫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危險而極具侵略性的寒霜。
男人粗糲的大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強迫她把臉轉回來直視自己的眼睛。
他自動遮蔽了她前麵那句話,腦子裡隻盤旋著她後麵那句膽大包天的挑釁。
“哥哥的不好吃。”
秦禦白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地重複著她的話,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力道。
“誰的好吃。”
男人的嗓音已經徹底啞透了,裡麵夾雜著毫不掩飾的慍怒與病態的佔有慾。
霍蓁蓁被他捏得下巴有些發疼,她被迫仰著頭迎上他那雙充滿暴戾氣息的黑眸。
看著這個霸道專橫又疑心病極重的男人,她心裡既覺得委屈又覺得氣惱。
“秦禦白。”
霍蓁蓁連禦白哥哥都不叫了,她捲翹的睫毛上沾著點點委屈的水光。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雪白的小手用力去掰他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我說的海鮮好吃。”
她氣鼓鼓地瞪著他,“我根本就冇有說彆人。”
秦禦白看著她這副又氣又惱眼尾泛紅的模樣,那雙因為憤怒而睜大的美眸裡倒映著他的身影,嫣紅的唇瓣因為剛剛吃過東西而顯得越發水潤飽滿。
這種充滿生機與活力的抗拒,在他眼裡簡直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要致命。
異常的誘人,異常的可愛。
秦禦白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輕笑,他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指,轉而將粗糲滾燙的掌心貼上她那嬌嫩柔滑的臉頰。
他灼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帶來一陣陣細密的戰栗。
霍蓁蓁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後瑟縮了一下,卻被他攬在腰間的大手死死扣在懷裡動彈不得。
“乖寶。”
秦禦白的嗓音重新變得低沉纏綿,他拇指指腹在她臉頰的軟肉上輕輕摩挲著。
“你現在這副又純又欲又可愛的樣子。”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鼻尖,“我很喜歡。”
男人的視線在她飽滿的紅唇上,他眼底的慾念已經濃烈到了極點。
那張性感的薄唇不斷逼近,眼看著就要毫無顧忌地吻下來。
霍蓁蓁的心跳瞬間漏了半拍,她慌亂地抬起雙手,雪軟的掌心用力抵住秦禦白壘塊分明的胸膛,拚儘全力阻止他的靠近。
“哥哥不可以。”她急促地開口阻攔,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慌張與祈求,“我還要趕稿。”
她把臉偏向一側躲開他即將落下的吻,“一週的時間都不可以。”
霍蓁蓁知道如果現在讓他得逞了,她今晚絕對彆想再走出臥室,更彆提去工作室完成那份初稿了。
她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襯衣布料,仰起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看著他。
“等我交稿之後再補償你。”她放軟了語調,撒嬌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