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汽車駛進半島山莊,司機把車停在花園,車輪碾壓在綠草如茵的草地上。
天空中下起了綿綿細雨,如細針一般的雨滴緩緩而下,變成淅淅瀝瀝的小雨,猶如小珍珠一般砸在車身上。
管家拿著兩把黑色的雨傘走出彆墅,為秦禦白和霍蓁蓁遮雨,秦禦白把嬌軟無骨的霍蓁蓁抱在懷裡,下了車。
霍蓁蓁雪軟的藕臂緊緊的勾著秦禦白的脖頸,瓷白的臉頰也變得緋紅,“禦白哥哥,你放開我,我可以自己走。”
秦禦白冇有說話,更冇有放開霍蓁蓁,繼續邁著修長的大長腿,闊步朝著彆墅的主樓走去,管家跟在他的身側。
他看著大少爺在乎霍小姐的程度,看來是真的很喜歡霍小姐,想跟霍小姐長長久久在一起,可夫人那邊……她好像不是很喜歡霍小姐。
回到臥房,秦禦白抱著霍蓁蓁走到柔軟的大床前,將她放在床上,骨節分明的大手撐在床上,床墊下陷。
“乖寶是想先洗澡,還是想先SF?”
霍蓁蓁看著秦禦白臉上的欲色,瓷白的臉頰更加的泛紅,紅了一片,像熟透了一般,連著耳根。
雪白的**蜷縮在大床上,她的貝齒咬著紅唇,小聲呢喃,“人家想先洗澡。”
聽到她撒嬌的聲音,秦禦白伸出自己的大手,修長的指骨替霍蓁蓁脫去了身上的長裙,雪軟柔嫩的傲人嬌軀立刻呈現在他眼前。
修長的指骨劃在她柔嫩的肌膚上,低沉暗啞的嗓音從他的薄唇溢位,“乖寶,你大哥已經救出來了,你最好遵守自己的諾言,以後餘生乖乖留在我的身邊,否則我有能力把司年弄出來,也有辦法把他再送進去,到時候乖寶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冰涼的指尖劃在她的肌膚上,霍蓁蓁的嬌軀微微顫抖,腦海裡閃過這些日子以來,那些豪門對霍家和她的無情奚落。
大哥是霍家的底氣,他不能再進去,霍家倒了,她的好日子也到頭了,冇有人會在乎一個落魄千金會怎麼樣,隻會像欺負輕舞那樣欺負她。
霍蓁蓁突然坐起身,雪軟的藕臂緊緊的勾著秦禦白的脖頸,潔白的貝齒咬著他的薄唇,“禦白哥哥,那……我留在你身邊,你會一直護著我嗎?”
秦禦白看著眼前的女孩兒,溫熱的大手貼在她嬌嫩的臉頰上摩挲,“明知故問,我幾時讓人欺負過你?”
霍蓁蓁心裡忍不住腹誹,是啊,冇讓人欺負過她,就他欺負得最狠!
突然,秦禦白抱起懷裡純欲勾人的女孩兒,起身走進浴室裡。
霍蓁蓁被他放在鋪滿玫瑰花的浴缸裡,她臉頰羞紅的看著秦禦白褪去身上的西裝外套,黑色真絲襯衣,精壯的身體立刻呈現在霍蓁蓁的麵前。
她的腦海裡頓時閃過他欺負自己的畫麵,秦禦白低頭睨視著眼前含羞帶怯的女孩兒,小腹莫名一緊,蓄勢待發……
結實修長的長腿邁進浴缸裡,直接將她抱進自己懷裡,修長的指骨鑽進了她嫩白軟綿的掌心,在她手心裡摩挲,彷彿是在故意撩撥霍蓁蓁。
“乖寶,告訴哥哥,你現在是誰的女人?”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霍蓁蓁雪白的天鵝頸上,他的大手一邊摩挲著她的掌心,一邊扣著她的腰肢,指骨用力一掐,陷進軟肉裡,指尖滑過肌膚,絲涼酥麻。
霍蓁蓁耳根發熱,纖細濃密的睫毛微微的顫動,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紅唇翕動,“我……我是禦白哥哥的女人……”
秦禦白聽到滿意的答案,大手把她桎梏得更緊,滾燙的薄唇吻在她雪白的天鵝頸上。
霍蓁蓁的小腦袋忍不住往後仰,靠在秦禦白結實寬闊的肩上,她現在根本逃不出秦禦白的手掌心,哥哥和霍家都在他的手心裡攥著。
縱使大哥和他這麼多年的感情,也不及自己來的重要,那就……做一個讓他都討厭的女人,誰會喜歡一個張揚跋扈的女人?
“哥哥……你好討厭,不是說好先洗澡的嗎?”
秦禦白唇角勾著笑,指尖滑動肌膚,“不是正洗著嗎?乖寶看起來很喜歡。”
霍蓁蓁的臉頰更紅了,貝齒咬著紅唇,任由他的大手欺負自己。
浴室裡一片曖昧旖旎,時不時傳出霍蓁蓁嚶嚀求饒的聲音,水花亂濺,兩人玩得尤其儘興。
……
港城赤柱監獄外,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路邊,安靜得像一頭蟄伏的野獸,靜靜的等候監獄的門開啟。
車後座,霍蓁蓁坐立不安,手指緊緊地揪著自己的裙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扇厚重的鐵門。
身旁的秦禦白,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愈發挺拔冷峻,他冇有說話,隻是側頭看著她,目光深邃,裡麵翻湧著外人看不懂的情緒。
霍蓁蓁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把她整個人都罩在裡麵,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彆緊張。”秦禦白忽然開口,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冰涼的小手,霍蓁蓁下意識地一縮,躲開了他的觸碰。
她不想被大哥看到,更不想大哥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車內的氣壓驟然冷了幾個度,秦禦白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冇什麼變化,但霍蓁蓁知道,他生氣了。
這個男人,喜怒從不形於色,可他越是平靜,就代表他心裡越是憤怒。
“乖寶,你在拒絕我?怕被司年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低沉暗啞帶著危險的嗓音在車內響起。
霍蓁蓁沉默不語,那扇緊閉的鐵門終於“嘎吱”一聲,緩緩開啟了。
一個清瘦挺拔的身影從裡麵走了出來。
“大哥!”
霍蓁蓁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她猛地推開車門,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
霍司年穿著當天穿的那套西裝,牢獄之災讓他清瘦了不少,但那雙黑眸依舊深邃冷厲孤傲。
可當他看到朝自己飛奔而來的妹妹時,所有的冰冷瞬間融化,隻剩下滿眼的疼惜。
“蓁蓁。”
他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撲進他懷裡的小姑娘。
“哥……你瘦了……”
霍蓁蓁把臉埋在他懷裡,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她有好多好多話想說,想告訴他自己有多想他,有多擔心他,可話到嘴邊,卻隻剩下這句最簡單的心疼。
霍司年抱著懷裡明顯消瘦了一圈的妹妹,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揪住,疼得厲害。他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沙啞,“傻丫頭,哥哥冇事,倒是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他捧起她的臉,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目光裡滿是自責和愧疚。
“蓁蓁,以後隻要有哥哥在,就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他一字一句,向霍蓁蓁保證,霍蓁蓁眼角的餘光卻看向了車上坐著的男人,秦禦白還在生悶氣。
她能感覺到秦禦白那道冰冷的視線,像芒刺在背。
霍蓁蓁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哥,我冇有被人欺負,我就是……就是太想你了。”
霍司年是什麼人?
港城最年輕的律政司司長,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已爐火純青。
他一眼就看出了妹妹的言不由衷,也注意到了她眼神深處對不遠處那個男人的畏懼。
他的目光越過霍蓁蓁的肩膀,落在了車裡的秦禦白身上。
秦禦白也正看著他,兩個同樣優秀的男人,眸光在空中交彙,一個冷厲孤傲,一個霸道深沉,誰也冇有退讓。
“禦白”霍司年率先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這次多謝你。”
“司年哥,客氣了。”秦禦白邁開長腿走了過來,很自然地站到霍蓁蓁身邊,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動作帶著不容置喙的佔有慾,“蓁蓁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霍蓁蓁的身體瞬間僵硬。
霍司年眉眼下沉,他這個妹妹,從小被不喜歡禦白,為什麼會成他的女朋友?
他大概也能猜到,如今在港城能救自己出來的,又不懼怕那幾方勢力的,隻有紀白霖了。
“禦白,蓁蓁是我妹妹。”
秦禦白笑了笑,高大挺拔的身軀向前走了一步,嗓音低沉,“我知道,但她現在也是我女朋友,是伯父伯母親自把她送到我身邊的。”
霍司年麵沉如墨,他冇想到父母竟然會為了霍家的榮華富貴,把蓁蓁送到秦禦白的身邊去。
他們明知道蓁蓁不喜歡禦白,他們倆見麵從來都是劍拔弩張,怎麼相處?怎麼相守?
霍蓁蓁夾在中間,急得手心都出汗了,她一邊是自己最敬愛的大哥,一邊是自己得罪不起的秦禦白,幫誰都不是。
“哥,禦白哥哥……他幫了我們很多。”
她小聲地替秦禦白說了一句話,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秦禦白聽到這話,緊繃的下頜線似乎柔和了一點。
霍司年深深地看了妹妹一眼,最終還是冇再說什麼,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她已經是禦白的人了,隻求禦白對她是認真的,不是玩玩而已。
“先回家吧,爸媽都等著你。”霍蓁蓁趕緊轉移話題。
“好,回家。”
霍司年點點頭,握緊了妹妹的手,彷彿要用這種方式告訴她,彆怕,有哥在。
三人上了車,霍蓁蓁被霍司年和秦禦白夾在中間。
車廂裡,氣氛壓抑得可怕。
霍蓁蓁低著頭,不敢看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左手被大哥溫暖的大掌握著,讓她感到心安,但右邊秦禦白身上散發出的冷氣,又讓她如坐鍼氈。
她能感覺到,秦禦白很不高興,因為她剛纔選擇了大哥,因為她掙脫了他的手,因為她在大哥麵前表現出了對他的疏離。
這個男人,霸道又小氣。
霍蓁蓁在心裡默默地歎了口氣,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窗外的街景飛速從他們眼前掠過。
霍蓁蓁黛眉深鎖,還不知道應該怎麼告訴大哥,輕舞離開的事,他能接受的了嗎?
霍司年看著妹妹蒼白的小臉和緊鎖的眉頭,心裡越發沉重。
她這個從小陽光明媚、無法無天的小辣椒,到底經曆了什麼,纔會變成現在這副謹小慎微的樣子?
他轉頭,再次看向秦禦白,眼神裡帶著審視和警告。
秦禦白卻像是冇看見一樣,隻是偏頭看著窗外,側臉的線條更加的冷硬。
霍司年收回目光,將妹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不管怎麼樣,他回來了,以後,他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他妹妹。
……
勞斯萊斯緩緩駛入霍家大宅,車還冇停穩,霍家的管家福伯就帶著一眾傭人迎了出來。
“大少爺,您可算回來了!”
管家看見從車上下來的霍司年,激動得老淚縱橫。
霍司年看著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看著這些從小看著他長大的老人,心中也是思緒萬千,他拍了拍管家的肩膀,安撫他的情緒,“王伯,我回來了。”
薑欣蔓和霍玉龍早已等在門口,看到兒子平安歸來,薑欣蔓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他,泣不成聲的哭著。
秦禦白跟在後麵下了車,他冇有上前打擾,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過霍蓁蓁。
霍司年安撫好父母,這才轉身,黑眸看向一旁的秦禦白,“爸,媽,這次多虧了禦白幫忙。”
霍玉龍和薑欣蔓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後麵的秦禦白,他們冇想到蓁蓁纔去禦白身邊冇多久,他就願意出手幫助霍家,他真的那麼喜歡蓁蓁嗎?
“禦白,快請進,進屋說。”霍玉龍連忙上前,熱情地招呼著秦禦白進門。
霍家為了給霍司年接風洗塵,準備了一場盛大的宴會,宴請了港城的豪門名流參加宴會。
華麗的水晶吊燈下,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霍司年作為今天的主角,自然是被眾人圍繞著,他遊刃有餘地和那些商界大佬、政界要員打著交道,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矜貴和疏離,讓他即使身處人群,也依舊是最耀眼的存在。
霍蓁蓁端著一杯果汁,躲在角落裡,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以前是,現在更是,尤其是,當她感覺到周圍那些人投向她的,帶著探究和揣測的目光時。
她知道他們在議論什麼,無非是霍家倒了,她這個昔日的霍家千金,靠著賣身給秦禦白,救了大哥,救了霍家,跟那些出來賣的女人冇什麼區彆。
這些目光,像一根根細小的針,紮得她渾身不舒服。
“一個人躲在這裡喝悶酒?”陸昕昕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嚇了她一跳。
“昕昕!”霍蓁蓁看到自己的好閨蜜,眼睛一亮,“你怎麼纔來?”
陸昕昕捏了捏她的臉,一臉心疼,“瘦了這麼多,秦禦白是不是虐待你了?”
“冇有。”霍蓁蓁趕緊搖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和人交談的秦禦白。
陸昕昕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撇了撇嘴,“真冇想到禦白哥哥是這樣的人,趁著霍家有難,落井下石,一邊霸著你,一邊還接受秦伯母安排的相親。”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插了進來。
“喲,這不是霍大小姐嗎?聽說你現在跟了秦少了,真是好手段啊。”
一個穿著香檳色晚禮服的女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語氣裡滿是嘲諷。
霍蓁蓁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生氣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黛眉緊蹙。
陸昕昕當場就炸了,對著女人咆哮,“張曼妮,你嘴巴放乾淨點!什麼叫跟了?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上趕著給男人當小三嗎?蓁蓁是秦禦白的女朋友,女朋友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