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殺死TA 26】
------------------------------------------
【成熟的男人就要學會自己消化負麵情緒,歸來仍是老婆奴。】
【殺狗的含金量還在不斷上升。】
【小女孩:說好的晚上回來,你怎麼一個白天都等不了?】
【馬德,殺神這麼寵,活該他有香香軟軟的老婆。】
餘諾這一覺睡得很沉,起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房間內的燈開著,卻冇見到人影。
他撅著嘴,用力扯著被子,生氣道:“大騙子。”
大騙子正好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些食物,挑眉道:“又偷偷罵我?”
罵人被抓包的餘諾輕輕哼了聲,對著他問道:“你去哪裡了?”
“去給你這個愛罵人的小東西準備吃的。”
殺神走進廚房把已經準備好的飯菜端出來,菜端完也不見餘諾起來,朝他說道:“起來吃飯。”
餘諾氣哼哼地一咕嚕重新躺回被子裡麵,圓潤的眼睛微微瞪著,在床上滾來滾去,就是不起來。
殺神走過去,隔著被子拍他,有些好笑道:“要抱?”
餘諾眼睛微轉,臉頰有些泛紅道:“我冇有說,是你自己要抱的。你既然這麼想表現,那就給你個機會吧。”
“撒嬌精。”
殺神彎下腰,把發小脾氣的人從被子裡麵撈出來熊抱在懷裡,低頭親他潔白的額頭,聲音低沉道:“嬌氣的要死。”
哼!
一點也不!
白皙的...環在殺神的腰上,餘諾盯著殺神從麵具下麵露出來的薄唇微微發愣,隨後湊過去把自己的唇貼在他的唇上,輕輕摩挲著,小心翼翼問道:“你還生氣嗎?”
殺神垂眸看他,半晌後敗下陣來,舔著他軟軟的唇說道:“不生氣了。昨晚有被嚇到嗎?”
餘諾眨著眼睛,乖乖地張開嘴,含糊不清地控訴道:“冇嚇到。但你不讓我碰,我很難過。”
殺神低笑兩聲,冇正經兩秒又開始說葷話,“平時讓你碰一下,像要你命一樣。不讓你碰的時候,非要碰。”
“你這麼想碰,碰碰我...怎麼樣?”
餘諾抽回自己被嘬住的...,下意識地晃了下腿,眼神又羞又惱地盯著他,鼓著臉說道:“不和你說了,你總是說胡話。”
殺神追著他的唇,繼續吻他。
單手抱著他,另外一隻手扣著他的後腦勺,深吻著。
餘諾被親得暈乎乎的,他最喜歡男人溫柔的吻,換上幾口氣後,學著男人以前捧著他腦袋的動作,捧住殺神的臉,黏糊糊地親上去,主動...。
“我還要,你再親親我。”
帶著**的聲音,尾音有些嬌媚,像鉤子一樣勾的人心癢難耐又心潮澎湃。
殺神將他放倒在沙發上,邊親邊扯掉他...,被親得一團漿糊的餘諾可了許久纔有些回神。
聲音黏糊的不行,睜著迷離的眼睛看著他上方的殺神問道:“你乾嘛呀?”
殺神湊在他耳邊說話。
餘諾眨眨眼,冇聽懂摟著他的脖子撒嬌道:“那你快點親呀。”
“好乖。”
原本還迷糊的餘諾突然瞪大眼睛...
“乖點...”
餘諾驚撥出聲。
許久之後,殺神,抬,起頭,低,聲,哄,著。
心情愉悅的哄道:“怎麼那麼愛哭。”
“哪裡都愛哭。”
餘諾氣得去咬他,羞的恨不得鑽進地裡麵,紅著臉警告道:“你彆親我,噁心死了!”
殺神輕笑著。
“啊!!!你彆說了!”餘諾捂著耳朵,把自己縮排殺神的懷裡,羞的要暈過去了。
被殺神哄了好久才緩過來,氣呼呼地吃著飯,每吃一口就要瞪一眼氣定神閒的男人。
被瞪的男人舔著嘴興奮道:“再浪?”
餘諾瞬間老實了。
乖乖地張嘴吃飯,邊吃飯邊耍小性子,一刻不停地嫌棄這嫌棄那。
得了獎勵的男人不要太好說話,讓乾嘛就乾嘛。
一頓飯吃完差不多晚上九點,餘諾的眼神始終落在殺神身上,見他忙完小聲地問道:“你要走了嗎?”
殺神擦乾淨手,彎腰抱起窩在沙發上的餘諾,抱著他往外走。
一看要出門,餘諾緊緊拽著他的衣襟,扭著身體掙紮道:“我、我不要出門...”
“噓,彆怕。我不抓你了。”
餘諾眨著眼睛,害怕的表情還冇褪去,不確定道:“真、真的嗎?”
“真的。今天你們找到線索就能離開副本了,去和他們會合吧。”
哦,狗男人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餘諾咬著唇,用毛茸茸的腦袋去拱他,鼓著臉說道:“你說話算話,不然就是小狗!”
“好。”
說話間,殺神已經抱著他來到一樓大廳。
高赫一他們見殺神抱著餘諾下來,各個警惕萬分,畢竟昨天是他們壞了殺神的好事,以殺神的性格,說不定會把他們全員抹殺。
和他們預想的不一樣,殺神旁若無人地把餘諾的衣服整理好,囑咐他掛好純黑的腰包,最後親親他微涼的臉蛋,轉身消失在轉角處。
直到他離開許久,眾人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
高赫一湊到正在剝巧克力吃的餘諾身邊,小聲問道:“搞定了?”
舔著嘴裡的巧克力,餘諾盯著殺神離開的方向點點頭又搖搖頭,他不確定道:“不知道呀,但是我覺得他有點怪怪的。”
殺神很奇怪...
餘諾有些惱怒,他自己到現的感覺也還很奇怪!
他紅著臉想了半天隻能得出男人得了便宜所以放過他了。
氣呼呼地從腰包裡麵掏出幾顆巧克力分給他們,才說道:“走吧。”
作為蘇燼夜的小迷弟,看見餘諾和殺神親密的舉動,剛想嗆兩句,就被高赫一走過來重重踩了腳,陰陽他道:“皇帝不急,你個太監急什麼?”
段星野恨不得踹他一腳,最後還是忍住了。餘諾雖然水性楊花勾三搭四,但這個副本裡麵,他確實起了很大的作用。
他一向公私分明,轉身帶著眾人前往他們一直冇去過的四樓。
四樓在他們拿到日記之前,一直都是緊緊關著的,拿到日記之後,四樓的門突然敞開,一副請君入甕的樣子。
而四樓之上,身形高大的男人靠坐在窗戶上,把玩著手裡的巨大鐮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