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傷好的時候,一定要學習這個世界的技能,什麽煉藥,什麽玄氣,她通通都要學。
不僅要學,還要精通。
到時候用拳頭解決問題,看這死男人到時候還能這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裏瞎逼逼。
旁邊的水盆換了一盆又一盆,軒轅離夜仔細地用毛巾幫她清理傷口,原本以為這女人至少會哭一下,哪知道全程連哼都沒哼。
倒也佩服。
“看你這個表情好像有點想打我的樣子。”一邊認真的幫她塗藥,一邊說些欠揍的話。
“不止,我還想宰了你。”
墨九一口銀牙都差點咬碎了去。
這個男人太懂得如何將自己惹毛了。
“我猜也是,”軒轅離夜無可厚非的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換了個裝著液體的藥瓶子,將藥水直接倒進了墨九箭頭深可見骨的傷口,:“不過,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躺著不動被你宰我都嫌丟人。”
感受到肩頭一陣刺骨的疼痛,像極了硫酸腐蝕的灼燒感,墨九一個沒忍住一聲悶哼從唇齒間溢了出來。
“我教你,”紅衣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飄了進來,站在軒轅離夜的身後。
坐在床上褪去了衣服,隻穿著遮羞物的小塊布料,若不是這滿身的傷痕錯綜複雜,倒也不失為一幅美人圖。
“往哪看呢,”黑眸微眯。
“看什麽有什麽好看的,一點料都沒有。”樓炎冥一臉的嫌棄,回應著那道神識交流。
“滾,”
“哦,你真的讓我滾啊,我可是可以幫你的人哦,你可考慮清楚了。”那一副循循善誘誘騙未成年的語氣墨九也是無力吐槽。
“幫我,幫我什麽,幫我勾引人?”這男人全身上下從上到下,估計也就這一副誘惑人的手段能使的出神入化了吧。
“你想學什麽,我便能教你什麽,”語氣淡淡的,帶著一種不可描述的倨傲和絕對的自信。
真的假的。
眼神中帶著懷疑,墨九微微斂了斂眉:“可以打敗這個家夥嗎?”
眼神示意著這個給自己上藥,一邊不停的講著讓她吐血話的男人。
“當然,”樓炎冥自信滿滿,指了指她手中的那枚戒指:“這枚戒指便是我平日裏的容身之地,你拿著它便可以隨時召喚我,也可以在空間這裏邊自由出入,”
瞎扯,這枚戒指本來就是她的,自打記事起自己就帶著這枚戒指,從來沒有拿掉過,潛意識裏,這枚戒指應該是個很重要的東西。
戴了十六年,雖然很清楚這個戒指的功能,戒指裏邊是一個一望無際的空間,可以無限儲存東西或者活物,也算是她的一個底牌。
可是也從來沒發現裏邊還藏著這麽個似人似鬼的妖孽啊。
“嗯,空間裏邊的活水泉中央那株紅蓮寄居了萬年才修出這麽一具魂魄出來,近期才覺醒,你自然是沒有見過。”樓炎冥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並不打算繼續說下去。
“喂,”
“啊?”墨九回過神來,有些茫然的看著莫名生氣的軒轅離夜:“啥,咋了,藥沒了?”
“沒了,”語氣好是冷淡,一副墨九欠了他八百十萬的樣子。
……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