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正攥著讓她眼熟的東西,一些破舊的布條,和貌似剛纔回來的草藥。
神態很是拘謹地走過來,站在墨九的身邊小聲唸叨著:“小姐您可嚇死奴婢了,流了這麽多血,奴婢帶小姐回後院上點藥吧,”
木木一雙清澈的眸子滿是心疼,眼眶蓄滿了淚水,活像這些傷都打在她自己身上一樣。
主仆二人雖生在這王府,但實際上卻是活的像條狗,就兩個前院也沒有來過,也沒見過什麽達官顯貴,更別說是尊貴的王爺。
看得出來這小丫頭很是緊張,兩隻小手一直緊緊地揪著手中的布條。
不忍心看到她這個樣子,墨九微微行了個禮:“既然這裏已經沒有臣女的事了,那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說罷就牽起小丫頭的手轉身就走。
視線一直放在她身上的軒轅離夜驀然回神,這就要走了?不行不行。
“慢著——”華麗的嗓音中帶著一抹尊貴:“四小姐急什麽。”
急什麽,
瞎了,沒看到她身上這麽多傷口站在這裏站了這麽久,是打算失血過多再死一次還是怎麽的。
墨九耐著性子解釋:“臣女覺得這兒已經沒什麽臣女事了,與其在這裏幹站著,不如先回後院療傷?四王爺認為呢?”
“嗯,本王覺得也是療傷重要,”一本正經地附和著點頭,卻沒有絲毫要放她走的意思。
嗯,嗯是什麽意思,那你倒是放她走呀媽的有病吧。
墨九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正當她忍不住想要發作的時候,
對方纔慢悠悠的吐出來一句話:“可是有一句話四小姐可是說錯了。”
抬眸望過去,對方的雙瀲灩的眸子中帶著些她看不懂的戲謔,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墨九有些疑惑有些戒備,動了動唇,不知道該說什麽。
錯了嗎。
哪裏錯了。
“方纔與或許不關四小姐的事情,但是接下來有件事,這關係可就大了。”軒轅離夜好像是故意吊胃口似的。
墨城威一顆剛落下去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兒處。
生怕又說出什麽他沒有辦法承受的話來。
墨九不經意間緊了緊拳頭,言語間似乎可以聽到她的磨牙聲:“四王爺有何吩咐,但說無妨。”
話中的意思就是有屁快放在這磨磨唧唧,吊人胃口。
“還真是個暴躁性子裂脾氣。”一旁的紅衣男人悠哉悠哉的翹著二郎腿,本就有些寬鬆的衣服隨著她的姿勢,胸前袒露出來大片大片的雪色肌膚。
墨九暗自嚥了下口水,心神微動:“把你衣服穿好。”
“從今日起,墨家四小姐,墨九,便是我軒轅離夜的未婚妻,未來的四王妃,你說這件事,可還跟你有關係?”
一言驚起千層浪,墨九腦中嗡的一聲,似乎有一根弦斷了,拋錨的思緒瞬間被拉了回來,黑葡萄般的眸子有些震驚的瞪大了,滿滿的不能接受。
很滿意出神的人被自己一句話給拉了回來,軒轅離夜勾了勾唇:“你沒有聽錯,我的王妃,一個月後我來接你,本王會給你一場曠世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