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宮牆深處:初探乾坤,鎖定透明七皇子------------------------------------------,巧妙地為自己爭取了一次入宮的機會。她深知,要在這波譎雲詭的深宮中行事,必須步步為營。表麵上,她隻是一個病體初愈,思念親族的陸家小姐,但在那溫順的表象之下,是她曆經兩世沉浮鍛造出的縝密心智。入宮後,她先是按部就班地拜見了幾位與陸家有舊的嬪妃,言語得體,舉止端莊,滴水不漏。在與一位年邁的宮女閒談時,她輕描淡寫地提及自己對宮中亭台樓閣的嚮往,特彆是那些少有人至的偏僻院落,言說那裡清淨,更適合她如今休養心境。“哎,小姐身子骨弱,可彆亂跑。宮裡頭規矩大,有些地方,尋常人是去不得的。”老宮女好心提醒,卻也無意間指出了那些“尋常人去不得”的地方,正是守衛鬆懈之處。陸晚星心中有數,她要的便是這“尋常人去不得”的清淨。,陸晚星輕聲吩咐巧雲在外等候,自己則尋了個由頭,沿著一條僻靜的小徑,刻意“迷失”方向。她步履輕緩,穿過幾道硃紅宮牆,繞過一座假山,終於,一片被歲月侵蝕得斑駁陸離的院落映入眼簾。這裡顯然久疏修繕,屋瓦上長著青苔,廊柱的漆色也剝落了大半。院中雜草叢生,唯有幾株老樹,在秋風中搖曳著枯黃的枝葉,更添幾分蕭索。這就是七皇子蕭景珩的居所。,透過半開的院門,窺見殿宇內同樣冷清。殿門緊閉,窗欞上掛著幾縷蛛絲,一派破敗。這與她前世記憶中蕭景珩那“透明人”的形象高度吻合。一個幾乎被皇室遺忘的角落,一個被邊緣化的皇子。她的目標,初步得到確認。,而是尋了一處隱蔽的角落,靜心聽著。不一會兒,兩名提著水桶的宮女從遠處經過,步履匆匆,口中抱怨不絕。“這永寧宮,也忒偏了些,每日送水都得走上半個時辰。”“可不是,七皇子又不得寵,連個像樣的小廚房都冇有,用的水都得從外頭挑。聽說,他宮裡的修繕銀子,都好幾年冇批下來了。”“唉,誰讓七皇子生母去得早,又冇個強硬的外家撐腰呢?在宮裡,冇靠山就是這般光景。”,陸晚星將這些話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資源匱乏,修繕難保,生母早逝,外戚無力……這些碎片化的資訊,在她腦海中迅速勾勒出蕭景珩的困境。這正是她尋找的突破口。,一個瘦小的小太監提著個食盒,步履蹣跚地從另一條小路走來。陸晚星心念一動,裝作不經意地與他擦身而過,手中的帕子卻“意外”墜落。,連忙彎腰去撿。“小姐恕罪,奴纔不長眼。”,接過帕子。“無妨。倒是你,這食盒裡裝的是什麼?瞧著你這般辛苦,可是要去送飯?”,見她並無責怪之意,便放鬆下來。“回小姐的話,奴纔是給七皇子送午膳的。”他指了指永寧宮的方向,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七皇子?”陸晚星故作好奇,“我聽聞七皇子素來清靜,平日裡都做些什麼?”,隻當是哪家小姐對皇子好奇,便竹筒倒豆子般說了起來:“七皇子……也冇什麼特彆的。他從不愛出門,每日除了讀書就是練字,偶爾侍弄些花草。性子是極好的,從不為難我們這些做奴才的。隻是……宮裡頭,誰也不敢招惹,誰也不敢親近。”
“哦?”陸晚星追問,“那他可有什麼特彆的喜好?比如愛吃什麼,或是喜歡什麼顏色?”
“喜好嘛……”小太監撓了撓頭,“七皇子不挑食,什麼都吃。不過他愛乾淨,宮裡頭雖然破舊,但他的屋子總是打理得井井有條,連院子裡的落葉,他都時常自己掃。”
陸晚星心中微動。這小太監無意間透露出的細節,讓她對蕭景珩的認知又深了一層。一個被忽視的皇子,卻能將自己的居所打理得整潔有序,這絕非庸碌無能之輩能做到的。這顯示出他內斂自持,甚至可能有著一份不與世俗同流合汙的堅持。
結合前世的記憶,陸晚星越發清晰地認識到,蕭景珩的“透明人”身份,正是他最大的保護色。生母身份低微,早逝,無外戚支援,這些看似是他無法翻身的桎梏,卻也讓他遠離了太子陣營的警覺,遠離了皇子爭鬥的漩渦。他就像深海中的一塊璞玉,被淤泥掩蓋,無人問津,卻蘊藏著驚人的價值。
陸晚星心中已然勾勒出初步的輔佐計劃。從解決蕭景珩的“小困境”入手,逐步建立信任,挖掘其潛在價值。她要做的,不是扶持一個傀儡,而是喚醒一頭沉睡的雄獅。
離開皇宮時,陸晚星的步履輕快了許多。她的腦海中,一個精密的計劃正在成形——如何製造一場與蕭景珩的“偶然”相遇,讓這個被遺忘的皇子,開始注意到陸家棄女的存在。而這,僅僅是她逆天改命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