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十四歲:毒酒餘恨,拒嫁太子逆天改命------------------------------------------,緊接著,是熟悉又陌生的刺痛。
她猛地睜開眼,入目的是繡著並蒂蓮的帳幔,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熏香。
這…是她閨閣的床榻。
十四歲。
不期然湧上心頭。
那喉間灼燒的苦澀,腹中翻江倒海的絞痛,榻前太子冰冷的麵容,以及陸家傾覆的慘狀,一切都鮮活得彷彿發生在昨日。
她摸了摸自己尚且稚嫩的臉頰,指尖觸及的溫度,讓她明白這不是夢境。
她回來了。
陸晚星掙紮著起身,步下床榻。
銅鏡中映出的,是她十四歲的模樣——眉眼清秀,尚帶幾分少女的稚氣,可那雙眼中,卻已淬上曆經世事後的沉靜與冷冽。
她記得清楚,這個時間點,正是太子求娶的聖旨即將下達前夕。
正是這道聖旨,將她推入深淵,也讓陸家走向滅亡。
一股寒意從脊背升騰,直抵心扉。
在旁人看來是無上榮光,可陸晚星心知肚明,那不過是太子為鞏固東宮之位,對陸家勢力的一次**裸的利用與鉗製。
她的嫁妝,她的母族背景,陸家的軍功,都將成為太子手中的棋子。
而她,不過是棋盤上的一枚棄子。
“絕不能重蹈覆轍。”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輕聲說,聲音裡冇有絲毫的猶豫。
前世在深宮中摸爬滾打,她早已看透宮廷規則的殘酷與人性的複雜。
如今,這些血淋淋的教訓,都將成為她唯一的籌碼。
她要在太子求娶的聖旨下達之前,徹底斬斷這條通往絕路的鎖鏈。
陸府上下便傳開了大小姐病重的訊息。
陸晚星將自己關在房中,對外宣稱心悸頭痛,茶飯不思。
她刻意讓侍女去請母親時,帶上幾分哭腔,言辭間透露出對婚事的惶恐不安。
這訊息如漣漪般,很快便傳遍了陸府,並沿著府中的管事、仆婦,悄無聲息地向外擴散。
太子絕不會輕易放棄這樁對他有利的婚事。
他會派人前來探查虛實。
她早已命貼身侍女巧雲,將屋內的陳設做了調整——床頭擺放著幾味安神助眠的藥材,案幾上的書卷翻到了佛經一頁,窗邊則新添了幾盆素雅的白菊。
整個閨閣,都透著一股病弱又清冷的氣息。
她甚至提前交代巧雲,若有人來探,便說小姐夜夜噩夢,夢中總是驚懼哭泣,言語間儘是“不祥”二字。
不過兩日,宮中便傳來了訊息,皇帝派遣太醫前來診斷。
陸晚星強撐著起身,換上一件素白的寢衣,麵色蒼白,唇邊無色。
她前世在宮中,曾因研習醫理而與幾位太醫有過交流,對常見藥性和人體脈象頗有心得。
診脈時,她巧妙地調整呼吸,指尖微顫,營造出心氣兩虛的假象。
太醫撚鬚沉思,最終診斷為“憂思過重,心病難醫,恐難承重任”。
這正是陸晚星想要的結果。
陸家迫於壓力,也順水推舟,向皇帝呈報陸晚星病重,請求推遲婚事。
此舉暫時阻止了聖旨的直接下達,給陸晚星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她知道,這隻是第一步。
“病體不支”為由,閉門謝客。
同時,通過母親和祖母向宮中傳遞更深層次的意願。
陸老夫人心疼孫女,在進宮請安時,便向皇後提及:“晚星這孩子,自幼體弱,如今又添心病,怕是福薄,恐難勝任太子妃這等重責大任,耽誤了皇室顏麵,更是罪過。”
由陸家德高望重的長輩說出,分量自然不同。
皇帝收到奏報和老夫人的傳話後,陷入沉思。
太子妃人選關乎國本,若真是一位病弱纏身、恐有“心病”的女子,確實有損皇室顏麵,更可能引來民間非議。
再者,陸家此舉,也巧妙地將壓力轉嫁給了皇帝——若強行賜婚,一旦陸晚星日後真的出了什麼岔子,陸家便可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皇帝權衡利弊,考慮到太子妃人選的重要性,以及陸晚星這“病弱”之態恐影響皇室威儀,決定撤回求娶聖旨。
陸晚星正坐在窗邊,看著窗外新生的綠意。
她並未表現出狂喜,隻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太子,這筆賬,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