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務豪和冷威早有防備,他們身形一晃,身形如炮彈般衝出,當即就迎向了三人。下一刻,陳務豪出現在了鐵橫山麵前,單刀直劈,直擊他的麵門。而冷威則直接對向了黑駿馬和白駿馬,以一敵二絲毫不懼,竟是要硬撼馬家雙駿。
鐵橫山眼見陳務豪的單刀來勢洶洶,不敢硬接,側身一閃,同時手中利刃猛地一揮,朝著陳務豪的腰間砍去。陳務豪見狀,不慌不忙,手中單刀順勢下劈,擋住了鐵橫山的短刀。
與此同時,冷威也與黑駿馬和白駿馬交上了手。黑駿馬和白駿馬一左一右,夾擊冷威。冷威依舊從容,雙掌翻飛間,配合著自身精妙的身法,與黑白駿馬鬥得難解難分。
雙方你來我往,戰鬥十分激烈。陳務豪和冷威雖然年輕,但身手不凡,一時間與鐵橫山三人陷入纏鬥。
於此同時,在戰場的前後兩側,突然又出現了兩支十餘人的隊伍。他們身著不同款式的北氏娛樂製服,為首的是兩名年約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
一人麵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另一個則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意,手裏把玩著兩把造型奇特的弧形短刃。正是小東與謝添二人。
隨即,小東掏出利刃,目光凶戾的對著身邊眾人喊道:“鷹巢的兄弟們,給我剁了他們,揚我北氏聲威。”
“是!”
隨著小東一聲令下,他身後的十餘名鷹巢成員紛紛亮出武器,沖向了戰場中心。於此同時,謝添這邊也沒有任何廢話,帶著凜冽的殺意從小東的另一側也掩殺了過來。
隨著,小東與謝添二人的加入,場上原本複雜的形勢瞬間變成了雙方慘烈的拉鋸。
北氏娛樂一方因為“鷹巢與奪魂殿”精銳的加入,士氣大振,穩住了陣腳,甚至開始反攻。但馬家和顏家畢竟人多勢眾,且顏武衛乃顏家精銳戰力,在最初的混亂後,也迅速組織起有效的抵抗,雙方在娛樂城大門前這片並不算太寬敞的區域展開了慘烈的拉鋸戰。每一寸土地的爭奪都伴隨著鮮血和生命,怒吼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氣勁爆裂聲響成一片,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肅殺之氣。
而戰場的核心,陳務豪、冷威與鐵橫山三人的戰鬥,則更加兇險。陳務豪和冷威雖然年輕氣盛,配合默契,但鐵橫山三人經驗老辣,又都動用了壓箱底的功夫,一時間雙方都受了不少的傷害。
陳務豪身形如電,單刀揮舞間,帶起陣陣勁風,每一刀都蘊含著千斤之力,讓人不敢輕易抵擋。鐵橫山也毫不示弱,手中利刃翻飛,招式狠辣,專攻陳務豪的要害。隨即,鐵橫山暴喝一聲,揮刀回掌,一股透明真氣帶著排山倒海之勢頭攻向陳務豪後心。
陳務豪心頭警兆狂鳴,身後那凜冽的掌風帶著一股穿透的勁力,顯然是鐵橫山壓箱底的殺招。於是陳務豪當即咬牙轉身側肘擊,一股淡淡的金色真氣頓時覆蓋周身百骸。
鐵橫山的掌風與陳務豪的肘擊相撞,發出一聲巨響,兩人都被震得向後退了幾步。陳務豪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心中暗驚鐵橫山的實力果然不凡。
“這是,一氣護體,天玄混元功?!”
鐵橫山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顯然認出了陳務豪這門功法的來歷。
“你究竟是什麼人?從哪偷學來的這天玄混合功。”
陳務豪穩住身形,壓下翻騰的氣血,冷冷看著鐵橫山,戲謔道:“你管呢?老子路邊撿的不行嗎?不過你的無痕功可真不怎麼樣,真是辱沒了顏龍城的這麼多年的威名。”
鐵橫山聽聞陳務豪的話,臉色變得陰沉無比,他冷哼一聲,說道:“哼,小子,你別不知死活。就算你會天玄混元功又如何?今日你必死。”
說罷,鐵橫山再次欺身攻向陳務豪,他的招式變得更加兇狠,每一擊都帶著必殺的決心。陳務豪也毫不畏懼,周身真氣爆發至巔峰,再次與鐵橫山展開激鬥。
於此同時,冷威與黑白駿馬的戰鬥打到了白熱化。三人身上都已帶傷,鮮血浸透了衣衫,但眼神中的殺意卻更加熾烈。麵對黑駿馬與白駿馬的左右合擊,冷威將身法催動到極致,在刀光拳影中穿梭,如同一道鬼魅。
黑駿馬和白駿馬也不甘示弱,它們配合默契,黑駿馬勢大力沉,每一拳都帶著風雷之聲,如同鐵鎚砸落,正麵強攻,不斷壓縮冷威的閃避空間。白駿馬則身形飄忽,手中短刀如同毒蛇吐信,角度刁鑽詭異,專攻冷威下盤和周身要害,進行襲擾和致命一擊。
冷威腹背受敵,左支右絀。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手持弧形彎刃,快速出現在白駿馬身後。他如同耐心的獵手,尋找著致命一擊的機會。此刻,眼見白駿馬的注意力完全被冷威吸引,背後空門大開,謝添眼中寒光一閃,身形如同鬼魅般切入,手中兩把弧形短刃如同毒蠍的雙螯,悄無聲息地劃向白駿馬的後頸和腰椎。
這一下偷襲,快、狠、準!而且是趁著白駿馬全力進攻、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絕佳時機。
白駿馬隻覺死亡的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上頭頂。他想要回身格擋,但身體卻因為慣性而微微前傾,根本來不及。
眼看謝添的短刃就要切入他的要害——
“老白,小心。”
黑駿馬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暴喝,他離得稍遠,救援已是不及,隻能拚盡全力,一拳轟向謝添側肋,試圖圍魏救趙。
果然,謝添無奈,隻得中途變招,一個旋身,避開黑駿馬的拳頭,同時手中短刃也改變方向,與黑駿馬的拳頭硬碰硬地交擊在一起。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謝添隻覺手臂一陣發麻,心中暗驚黑駿馬的實力。而他也被黑駿馬的拳勁震得後退了幾步,手中短刃險些脫手。
趁著這個機會,白駿馬終於穩住身形,轉身與黑駿馬並肩而立,警惕地盯著謝添。
“小子,敢偷襲我,找死是嗎?”白駿馬咬牙切齒地問道。
“誰找死,還不一定呢?就是你這混蛋偷襲我大哥的吧,今日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謝添冷冷地說完之後,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眼中的寒意更甚,身形卻如同蓄勢待發的毒蛇,微微低伏。片刻後,便如猛虎般撲向了白駿馬。
另一處,在榕市城外的度假山莊內,馬元開與顏慕風二人此刻正麵色有些焦急的等待著各處傳來的訊息。
“怎麼還沒有訊息傳來?”馬元開眉頭緊皺,不停地踱步。
“會不會是出事了?”顏慕風也有些擔心地說道。
“應該不會,黑白駿馬的實力毋庸置疑,再加上我們提前安排好的計劃,對付北氏娛樂的那些人應該是綽綽有餘。而且正常來說,按照腳程,三路支援的人馬也應該到了。”
馬元開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裏也有些不安。
就在這時,一名手下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怎麼樣?”馬元開急切地問道。
“報……報告馬爺。”
手下氣喘籲籲地說道。
“不著急,慢慢說。”
馬元開麵色雖有些急切,但語氣依舊冷靜。
“據前方傳來的訊息,我們的人已經正式和北氏娛樂的人展開決戰。可北氏娛樂抵抗頑強,至於現在雙方傷亡到了什麼程度,還未可知。”
“那支援的人馬都到了嗎?”
一旁的顏慕風忍不住的開口道。
手下臉上露出為難之色,聲音低了下去:“這……支援的三路人馬,在一個小時前就已經進入了榕市。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到達指定位置。暫時也聯絡不上了。”
“什麼?!”馬元開和顏慕風同時色變。
“聯絡不上了?”馬元開厲聲追問,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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