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武管會,就像是一隻失去了牙齒的老虎。雖不說空有其表,卻也無法對任何頂尖勢力構成大的威脅。這其中的原因,想必我不說各位心裏也明白。如今的武管會朝中並無大勢,也沒有挑起大勢之人。既然約束力已經名存實亡,那所謂的‘職能’和‘秩序’,也不過是無根之木,自欺欺人。”
高裂魂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直指核心。
“武管會繼續沿用舊模式,結局隻有一個——被逐漸邊緣化。最終隻會淪為天下大勢變遷的旁觀者,而不是參與者。或者歷史檔案裡一個過時的名詞。”
高裂魂這番話,無疑是在眾人心中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她的言辭犀利,直指問題的核心,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沉默片刻後,剛才最為憤怒的應老此刻也再沒有了剛才憤怒的神色而是緩緩開口道:“那你想怎麼做?”
高裂魂環視四周,目光堅定,她知道,現在就是顛覆這些人多年來封閉思想的最好時刻。
“簡單,既然武管會以再沒有了曾經的威勢,那我們就重新給它樹立起來。這第一步,就是要拜託龍國政府對我們的桎梏與壓製。我們可以是龍國政府的下屬部門,但一定得是最核心,自主權最大的那一個。可以聽命龍國政府,但是絕對不能受到層層監督壓製,這樣的話,那我們武管會隻會被一層一層的削弱,直到分解為止。”
此言一出,大廳內再次嘩然!連顧老的瞳孔都微微收縮了一下。
擺脫龍國政府的桎梏?這已經不是內部改革,而是涉及根本定位和政治層麵的驚天之舉!武管會雖然超然,但名義上和實質上都隸屬於龍國政府特殊部門序列,接受指導和監督。
“你說的簡單,要想擺脫龍國政府的桎梏與壓製,談何容易?況且,武管會與龍國的關係,是歷史形成的,是維持穩定和獲取資源的根本!你想讓武管會成為國中之國嗎?這不也是取禍之道嗎?”
應老不由的反駁道。
“取禍之道?”
高裂魂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冷酷的弧度。
“老頭,您以為維持現狀,就不是取禍之道了嗎?如今外麵的情況,別的不說就拿現在北方地區之爭,我就問你們一句,武管會如果全力出手,有能力平息平息嗎?很多時候我就在想,你們是不是在下麵給人當狗當久了,都習慣了。武管會底蘊現在也還不弱吧,為什麼要一直受人節製,把這關係改成合作嗎?”
“你。。。”
“都給住口。”
正當眾位元老為被高裂魂剛才的話諷刺的即將再次爆發之際,一旁的顧老卻當即打斷了他們的話。
顧老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疲憊與威嚴,如同暮鼓晨鐘,瞬間鎮住了大廳內所有躁動的氣息。他緩緩站起身,身形依舊瘦削,卻彷彿一座沉默的火山,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他頓了頓,目光落到高裂魂身上,那眼神深沉如古井:“高丫頭,你知不知道你剛纔再說什麼?還是說,你對你剛才說的話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
高裂魂的嘴角微微上揚。
“顧老,這世上哪有十足把握的事?尤其是涉及權力重構、改變數十年既定格局的大事。但是有些東西,無外乎就是一個籌碼的問題。隻要我武管會拿的出讓人心動的籌碼,就不愁達不成某種利益交換。而且如今龍國高層的情況你也知道,隻要我們找對人,就不愁成不了事。”
顧老的眉頭緊鎖,他明白高裂魂的意思,但他也知道這件事情的難度。
“你說的倒是輕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一旦我們失敗了,先不說武管會會怎麼樣。你自己能獨善其身嗎?”
顧老的表情愈發嚴肅,而高裂魂則滿臉狠戾的說道:“風險而已,幹什麼事沒有。如果我們連這一步都踏不出去,又何談將武管會改變,並且走上新的高度。”
“新的高度……”顧老低聲重複,眼神在高裂魂決絕狠戾的臉龐上停留許久。大廳內再次陷入沉寂,隻有眾人或沉重或急促的呼吸聲。
良久,顧老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他緩緩坐回主位,挺直的脊背微微鬆弛下來,透出一種混合著好奇與決斷的複雜氣息。
“既然如此……”顧老的聲音清晰而沉穩地響起,“那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下一步還打算幹什麼?”
高裂魂眼中精光一閃,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她深吸一口氣,收斂了臉上的狠戾,重新變得冷靜而銳利。
“武管會要重新崛起戰在巔峰,那就必須由我們製定下龍國江湖新的規則與秩序。所以下一步就先推翻擋在我們麵前的所有阻礙。動用鐵血手腕令他們所有人都臣服,無論他們有多大勢力,多深底蘊都必須在武管會新的規則下低頭。如若不然,那他們就是我們武管會的死敵,同時也就沒有純在的必要了。”
此言一出,幾位元老臉色煞白,連呼吸都屏住了。他們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女子,其野心和狠辣遠超他們最初的預估。
“你想再次掀起四方戰?”
顧老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一記重鎚敲打在眾人心頭。
高裂魂卻毫不退縮,她迎上顧老的目光,堅定地說:“如果這是必要的代價,那也未嘗不是一個重塑天下格局的最好辦法。”
顧老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在高裂魂身上停留了許久,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最終,他緩緩開口:“你可知道,這麼做將會帶來怎樣的後果?我們武管會又有那本事能取得最終的勝利嗎?”
高裂魂沒有直接回答顧老的話,而是反問道:“哪您認為,如果不這麼做,那後果又能比現在好多少?各大勢力現在爭的頭破血流,一旦等新的格局再次出現。那我們可就來不及了,若是在給他們五到十年,等他們的勢力日益膨脹,到時候將更不會有人把武管會放在眼裏了。”
顧老聞言,微微頷首,他知道高裂魂說的有道理,如今的江湖局勢動蕩不安,各方勢力都在明爭暗鬥,如果武管會不採取行動,某些勢力隻會越來越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武管會目前的尷尬境地——看似超然,實則影響力與實力日漸式微,對頂尖勢力的約束力越來越弱,新生代強者層出不窮,卻少有真心尊崇武管會者。
會議室內的所有人沉默了許久,氣氛凝重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每一位元老的臉上都寫滿了掙紮與權衡。高裂魂的話雖然激進狠辣,卻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剖開了他們不願正視的頑疾。
最終,還是顧老打破了沉默。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那氣息彷彿帶著武管會數十年的沉痾。
“你說得對。”
顧老的聲音帶著一種沉重的無奈,卻也有一絲被逼到牆角後的狠勁。“溫水煮青蛙,終究是死路。如今我們也都老了,在固步自封,那將來定會成為武管會的罪人。與其慢慢被遺忘,消弱,不如……搏一個置之死地而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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