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客廳內,武管會情報總長商川,和武者執法局長肖南正一臉嚴肅地坐在沙發上。商川指尖輕輕摩挲著青花瓷杯沿,肖南則麵無表情地審視著客廳裡每處細節。
“老肖,我就說我們不能來。你也不是不知道總參的脾氣,此次和會長在西南鬧了那麼大的矛盾。我們就這樣貿然上門,那豈不是自討沒趣嗎?”
肖南微微皺眉,看向商川,低聲說道:“老商,你以為我想來啊?整個武管會中,令我最頭疼的那就是咱這位高總參了。但我們作為武管會的高層,不能隻考慮個人的情緒。現在的情況非常複雜,高總參作為我們武管會最高執行者,有些事情沒她真的不行,要不然康副會長會那麼著急的讓我們上門,來探探她的口風。”
商川嘆了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對,我們不能隻考慮自己。但是,高總參的脾氣你也知道,此次她西南之行,他和會長鬧的這麼不愉快。你說她還能回去嗎?”
肖南沉默了片刻,輕聲道:“我們可以先試探一下她的態度,如果真的不回去了,我們再想其他辦法。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總歸都是一起共事過的,況且她從前的工作我們可都沒有半點與她為難,她怎麼滴也不可能與我們太難看。”
商川點了點頭。
“好吧,也隻能這樣了。”
兩人正說著,客廳的門突然開了,高裂魂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商川和肖南,臉上頓時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喲,今天這是什麼風,怎麼武管會的兩大核心人物都親自上門了。”
商川和肖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訝。他們沒想到高裂魂的態度會這麼友好,這讓他們原本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商川連忙起身陪笑:高總參說笑了,我們就是順路來看看您。
肖南跟著站起來,語氣拘謹:聽說您從西南迴來,我這不有些事特地來和您商量商量。
高裂魂優雅地坐到主位,抬起手當即開口道:“誒,可別了。武管會的事,你們還是別跟我說了。我現在也不想知道,你們要真有事,還是找老劉去吧。”
商川和肖南聞言,臉色不禁微微一變。他們聽出了高裂魂的言外之意,這是在拒絕和他們談論武管會的事情。
二人心中暗暗叫苦,他們知道高裂魂對他們有所不滿,但沒想到她會如此直白地表達出來。商川試圖緩和氣氛,尬笑的開口道:“高總參,您別這麼說。大家都是為了武管會的發展著想,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您的指導和決策。”
肖南也連忙附和道:“是啊,高總參。會長也是一心為了武管會著想。雖然有些時候,和高總參意見相左,但是大家的出發點都是好的。”
高裂魂冷笑了一聲,一臉不滿的開口道:“指導?決策?我可不敢當。老劉這個人,有時候真不是我說他,一點格局都沒有,讓人辦事,卻又一點不給人信任。這樣的人,我高裂魂侍候不起。麻煩二位回去告訴他,我高裂魂已決心退出武管會,從此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此言一出,二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無奈。他們沒想到高裂魂的態度會如此堅決,這讓他們感到有些棘手。
商川深吸一口氣,趕忙開口道:“高總參,您別這麼衝動。會長此次行事確實有些不妥,但他也是為了大局著想。您是我們武管會的重要人物,我們都非常尊敬您。如果您就這樣離開,對武管會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肖南也趕緊附和道:“是啊,高總參。您的能力我肖南可是打心眼裏佩服。可別因為一時之氣,就做出這種決定。”
高裂魂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我和老劉之間的分歧太大了,已經無法調和。當初,我本就是來幫忙的,答應老劉的事情,我也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現在也是時候該功成身退了,老劉此人行事過於謹慎,又瞻前顧後。最重要的是他總喜歡把一切都攥在手裏。我若再待下去,不出兩年武管會一定會出現大規模的權力之爭。老劉這些年對我也算不薄,我實在不願意與他走到這一步。所以我現在離開,無疑是對武管會最好的選擇。”
商川和肖南聽了高裂魂的話,都沉默了。他們知道高裂魂說的有道理,但是武管會目前的情況所有事情都處於剛剛起步階段,尤其是他二人的部門可以說都是高裂魂一手策劃組建的。如果高裂魂這個時候撂挑子,那武管會如此龐大的機器,不說停止運轉,至少也得故障不斷。
商川想了想,繼續開口道:“高總參,您的顧慮我們都明白。但是您也知道,現在的局勢非常複雜,尤其是您從西南迴來之後,各家勢力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天下武者爭鬥不斷,如果您就這樣離開,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肖南連連點頭:“是啊,高總參。武管會的一係列改革運作,都是您一手發展。若無您掌舵,武管會日後可就被動了。”
高裂魂不由輕笑了一聲:“你們兩位也太看得起我了。我雖然有些經驗,但是也不是什麼都懂。而且,我相信你們二位也有能力帶領武管會。所以我呀,還是別再那遭人猜忌的好。”
商川和肖南對視了一眼,知道高裂魂的話裏有話。隨即,商川沉思片刻,試探性的開口道:“高總參,我們知道您此次可能有些不悅,但我覺得您和會長之間一定有些誤會。如果您有什麼不滿或者建議,您可以說出來,我們可以一起商量解決。”
“是啊,是啊,我們這次來,不就是為了替高總參和會長開啟心結嗎?高總參有什麼想說的大可說出來,如果再我二人的許可權範圍之內,我們就直接給您辦了,不向上請示了。你看怎麼樣?”
聽著商川和肖南你一言我一語的保證,高裂魂的嘴角微微上揚,知道自己已經鋪墊的差不多了。片刻後,她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淡淡道:“說起來,武管會這些年對我也算有恩。無論總部還是大區的所有人一直以來,對我的工作也都還算支援。要是就這麼走了,說實話,我也真有些捨不得。”
肖南連忙趁熱打鐵:“我就知道,高總參對我們武管會還是有感情的。隻要您說出來,我武者執法局,一定盡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高裂魂笑了笑,指尖輕點桌麵:肖局長這麼說就嚴重了,大家都是平級,什麼配合不配合的。互相幫助嘛。隻不過,我感覺武管會的規矩太陳舊了,多少年前的老條例現在還在用,未來實在難有發展。若想讓我重回武管會,就得讓老劉把決策權給我。這下一步,我就要先脫離上麵的層層控製,讓武管會成為一個完全獨立自主不受任何人製約的部門。而後在掃平龍國所有大型武者勢力,讓他們全都在我們武管會的監督之下。什麼三泰鬥,什麼大宗師,這些人憑什麼超然與規則之外。
此言一出,客廳內的二人當即倒吸一口涼氣。商川手中的茶杯地摔碎在地,聲音發顫:高總參...您這是要掀翻整個江湖啊。
肖南急忙起身環顧四周,在確認了一切正常之後,趕忙壓低嗓音開口道:高總參,這話可不能亂說。後果可不是我們能承擔的起的。
高裂魂冷笑了一聲,隨即,十分霸氣的開口道:“武管會自成立以來,明麵上是維護龍國江湖執行,監管天下武者。但二位想必也知道,龍國武道傳承千百年,天下高手眾多。且早已形成了以武成勢,以勢養武的情況。武管會這麼多年以來,監管的其實都是那些小門小勢。對那些超級勢力,或者有宗師級別的人物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麵子上過的去就行了。
所以漸漸的就導致武管會的約束力消失,各種規矩形同虛設。就因為這樣,武管會一直以來一邊受到上麵的排擠,一邊又被各大世家所看輕。我不能說老劉這麼多年來顧全大局的行事風格是錯的,但武管會在我來之前會變得如此搖搖欲墜,跟他,跟你們絕對分不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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